佐郡王看向靜貴妃,目光銳利,他和靜貴妃是盟友,可靜貴妃說的這番話,滿懷惡意。
靜貴妃對佐郡王看過來的視線,絲毫不在意,接著說道“妾身曾聽有的古董商,為了將近物,賣出古董價,特意做舊,哎呀。”
她裝模作樣地捂了下嘴,“我不是說純妃妹妹這幅畫是新畫做舊,隻是宮中規矩森嚴,任何事都需講究個證據確鑿,以免落了人口舌,傷了陛下聖明。”
純妃緊握畫卷的手微微顫抖,她深知這畫卷雖能證明一二,卻難以堵住悠悠眾口,但靜貴妃的背刺,令她恨不能將靜貴妃掐死。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憤怒與不安,“陛下,此畫乃妾身祖父所繪,曆經三代,其上的歲月痕跡非人力所能偽造。妾身知,僅憑此畫難以完全洗清妾身之清白,但妾身願以家族名譽起誓,所言句句屬實。再者,妾身請求陛下,請一位鑒畫大師,當眾驗證此畫真偽,以證妾身之心。”
“陛下。”淩則突然出聲,“老臣覺得貴妃娘娘之言雖有一定道理,但凡事皆應講求證據。純妃娘娘既有此提議,不妨一試,既可還純妃娘娘一個公道,又能彰顯陛下聖明。”
“朕記得”皇帝話沒說完,人往後一倒,又昏厥了過去。
他中了毒,院判和禦醫他們雖全力救治,也隻能讓他清醒這麼一會。
院判和禦醫本以為,皇帝清醒這麼一會,能把佐郡王圍困養心殿的事處理好,誰知道突然牽扯出了佐郡王身世之迷。
皇帝什麼事都沒處理好,人又昏厥了,院判和禦醫在靜貴妃和純妃的哭喊聲中,讓大監安排人,把皇帝抬去寢宮,他們繼續救人。
佐郡王唇角微勾,沒有皇帝下令,他圍困養心殿逼宮一事,隨著他登基稱帝,就會不了了之。
他的目光掃過雲灝,龍廷衛隻忠於皇帝,等他做了皇帝,雲灝在他麵前乖乖聽話的樣子,一定很有趣。
想到這,他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雲灝三人看在眼裡,隻覺得他太涼薄。
不過能做出帶兵圍困生父,逼生父遜位的人,心狠涼薄到也正常。
“雲大人。”佐郡王走到雲灝身邊,“龍廷衛是皇帝的近衛,忠誠隻屬於皇權。而今,皇權即將易主,你該如何自處?”
“佐郡王,這個問題問的太早了,院判和禦醫的醫術很好,陛下一定能轉危為安的。”雲灝不卑不亢地道。
“雲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佐郡王冷笑,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給了雲灝最後一個機會,可雲灝不要,那他不需要一個不忠於他的龍廷衛指揮使。
雲灝不能留,等他登基,他必須弄死雲灝,才能放心。
就在他暢想之時,大監出來道“陛下醒了,幾位大人請進。”
眾人一進去,皇帝就下令道“淨遙,把這個逆子,關進大獄。”
“陛下,逸兒他真是您的兒子。”純妃哭喊道。
皇帝瞪著她,扯著脖子喊道“他就算是朕的兒子,他帶兵圍困養心殿,是大不敬,也有罪。”
雲灝喚守在外麵的侍衛進來,準備押走佐郡王,一個太監跌跌撞撞跑了過來,“大監,大監,不好了,十一皇子,十一皇子他”
幫媽媽洗澡,有點累,我就想打盹,鬨鐘一響,我就起來更文,可是鬨鐘響了,我沒醒。等我睡醒一看,已經錯過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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