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冷戰也好,她消停,我也能安靜幾天,更能騰出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放下電話我手機又響起,我接起電話問道:
“諸葛律師啊,怎麼了?”
“夏老板,今天張誌遠開庭,你不來參加了?”
我恍然道:
“抱歉,我最近忙的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去也來不及了,就不折騰過去了,等庭審出了結果,你第一時間聯係我。”
“那好吧,我知道了!”
另一邊,李浩一早就趕回了西城。
此刻的李浩站在王立民家門口,抬手敲著房門。
等了一會後,房門打開,王立民穿著一身睡衣,一手拿著筷子,出現在李浩麵前,顯然是正吃著早飯。
看到拎著煙酒的李浩,王立民冷著臉沒好氣數落著:
“李浩,你一大早來我家乾啥啊?”
李浩尷尬一笑:
“王隊,我想問問潘傑的事兒……”
王立民嘬了嘬牙花子反問道:
“這到上班點了麼?”
“昨天你大半夜的找我,我理解你著急,但是不是要等單位上班,我才能找同事想辦法?”
“你一大早的,拿著東西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家門口,要是讓鄰居看到,我還能說的清楚?”
“王隊,其實我……”
沒等李浩說完,王立民就不耐煩道:
“術業有專攻,有病去看醫生,我是執法的!”
“有啥事等上班了,到單位說。”
王立民說完,大力的關上了門,留下在門口滿臉憋屈的李浩。
李浩深深的歎了口氣,也沒在門口多留,而是轉身下樓,坐在車裡,目光看著單元門口,靜靜等待。
十幾分鐘後,換上製服的王立民推開單元門走了出來,一打眼就看到了,車裡的李浩正衝著他微笑。
王立民無語的撇了撇嘴,上了自己的車發動,走在前麵,李浩也開車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將車開進了執法隊的院子。
在王立民下車時,李浩趕緊湊過去,拉著王立民胳膊說著:
“王隊,求求您,麻煩您先把潘傑的事兒抓點緊。”
王立民嚴肅的說著:
“李浩,你也是乾過執法的人,潘傑的事我都答應你了,但不是就圍著你一個人轉,你回家等我電話就行了,乾嘛一直黏著我啊?”
李浩尷尬笑著:
“我真的太著急了,人命關天啊。”
“我現在要先去開會,彆跟著我,願意等,你就坐在車裡等。”
王立民說完,甩開李浩的手,走進了執法隊。
李浩歎口氣,返回車內降下車窗,現在的他也做不了彆的,隻能死皮賴臉的去求王立民。
李浩看了眼後視鏡的中的自己,突然諷刺一笑,曾幾何時,他什麼時候這樣低姿態的求過人?
換做以前跟彭權的時候,王立民連給他敬酒的資格都沒有。
京城石區,某家私人醫院內,做完手術的潘傑,躺在病床上緩緩蘇醒。
潘傑臉色蒼白,身體虛弱,可即便這樣,他的四肢都被牢牢的固定床邊,動彈不得。
潘傑睜眼後,腦袋微微向右側一歪,床邊則是坐著個外國人,正在注視著他。
“你是……誰?這是哪?”潘傑費力的問道。
外國男子說了兩句鳥語,而沒文化的潘傑聽的一臉懵逼道:
“能說中文不?”
外國男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