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隻想要王妃之位啊,我看中王爺的身份,成了王妃,自然與以往不同了。”慕晚吟笑容坦然。
“不可能。”蕭驚寒果斷拒絕。
“那……我若治好了王爺,讓王爺與我同房呢?”慕晚吟嘗試著換個條件談。
“慕晚吟!”蕭驚寒再次被她激怒,俊臉薄紅,“你究竟知不知道,寡廉鮮恥四個字怎麼寫!”
他從未見過女子如慕晚吟一般,不是對他上下其手,就是張口閉口要跟他同房的。
無恥至極!
慕晚吟撇撇嘴,“那……再換一個?給我一塊王府的令牌,總可以吧!”
“王府令牌?”蕭驚寒被傷痛左右,考慮一番之後,咬牙說,“好,本王答應你。”
慕晚吟笑了笑,得償所願。
欞木有些看不懂,萌萌噠的吐槽,“一塊令牌能乾什麼?你不救他,他就得死!”
她守護的慕晚吟,怎麼都是占上風的。
“你當殺伐果斷的戰神這麼好拿下呢?一而再拒絕我,第三個條件才是我想要的!”慕晚吟衝欞木挑了挑眉。
蕭驚寒絕非可掌控之人,便是做交易,她也占不了什麼上風,她提出兩個蕭驚寒絕不可能答應的條件,被拒絕之後,最後一個條件,便顯得合理了。
而且她在王府之中,蕭驚寒不會覺得她拿一塊令牌,能做出什麼大事。
朱神醫和藍瀾守護在側,慕晚吟準備動手了。
她拿出一套銀針,便要上前,可她目光從蕭驚寒緊閉的雙眼上掠過,他那滿臉的抗拒和嫌惡,讓她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回頭看向朱神醫,“王爺嫌棄我看他身子,給我一條手帕蒙眼吧。”
朱神醫一驚,“蒙眼?這能行嗎?你蒙了眼還怎麼給王爺施針。”
蕭驚寒冷然出聲,“你想報複本王?”
“我沒這麼閒,救了王爺,我還要給自己療傷的。”慕晚吟站在朱神醫麵前,讓他給自己蒙眼。
蒙上了雙眼,她也就什麼都看不見了,但觸及蕭驚寒的身體之後,她手裡的銀針,分毫不差的落入了穴位之中。
朱神醫在一旁看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未曾看懂慕晚吟的針法,卻看出蕭驚寒的臉色好了些。
且他再給蕭驚寒把脈,脈象的變化,也證明了慕晚吟不是隨手瞎紮的。
兩刻鐘之後,慕晚吟收針——
蕭驚寒一口紫黑的血吐了出來,整個胸腔猶如被清空了淤積許久的病灶,無比的輕鬆暢快。
蕭驚寒擦了嘴角,心中不得不承認,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很是厲害。
朱神醫還在一旁傻樂,“奇才!簡直神奇啊!老夫半年前跟隨王爺,也沒能讓王爺好起來,慕小姐有如此本領,簡直……”
他正誇在興頭上,就感覺到蕭驚寒渾身冰冷的氣息,連忙收斂了後麵的話。
慕晚吟笑了笑,取下蒙眼的手帕,謙虛說道,“若論本領,我還是有許多地方不足的,比如某些方麵,王爺就做的比我好很多。”
蕭驚寒方才撿回一條命,氣息剛喘勻,聽到慕晚吟這話,便立刻繃起了神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呀!就是誇誇王爺,我也隻不過是在無法視物的情況下,替王爺紮一紮針,王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