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我心裡眼裡,隻有王爺一人啊!”慕晚吟望著他那張臉,就不客氣的花癡起來。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臉頰輪廓堅毅,嘴唇性感飽滿,就連喉結滾動,都透露著一股勾人魅惑。
蕭驚寒感覺到她的視線,還有她眼神裡那股欲望,卻不再反感,倒是有一絲欣慰,她還挺專一的。
隻鐘情他這張臉。
待他回過神來,又生起了氣,他蕭驚寒竟隻有這張臉吸引她麼?
豈非在她眼中,他隻是個繡花枕頭?
“王爺,你來了是不是還得去見皇後?”慕晚吟不知道蕭驚寒在腦補,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嗯,若不拜見更惹人懷疑。”蕭驚寒來之前也想到了。
他本想暗中看著慕晚吟,但今日便忍不住出現。
“皇後精明,隻怕很容易看出您雙眼有疾,我有個辦法,能拜見皇後,還讓她發現不了任何端倪。”
慕晚吟嗓音輕快,如山林間的風。
蕭驚寒讓慕晚吟說了她的辦法,他同意了,隨後跟她一起回了住的小院。
她跟隨皇後住在同一個小院,所以隔壁左右的動靜,稍微注意就能聽到。
嬤嬤到皇後住的屋中回稟,“娘娘,宸王帶著王妃回了房,兩人關上房門,屋外還有兩個侍衛守著,應該是要……”
“要一嘗魚水之歡?”皇後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蕭驚寒如何英武,終究不過俗人一個,也會拜倒在慕晚吟的羅裙下,本宮倒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身段。”
當初她彥兒看上這個女人,她就擔心他被慕晚吟的臉迷惑,刻意少讓他們接近,後來她的身份被揭穿,彥兒還提出,要慕晚吟做妾室伺候在旁。
她這才給了那慕若顏一些便利,讓她彆讓慕晚吟有好日子過,找機會弄死了,以免亂了她彥兒的心智。
如今人到了蕭驚寒床上……
皇後眉眼微沉,“你遞話過去,本宮問候蕭驚寒,看他何時來拜見本宮。”
嬤嬤,“是。”
她去傳話之後,便一直注意著蕭驚寒那邊的動向,卻不想天都黑了,蕭驚寒還沒來拜見皇後。
皇後有些淩厲的眉眼擰了起來,“他這是仗著皇上崇信,不將本宮這個長嫂放在眼裡了?”
嬤嬤低語,“許是宸王像榮王殿下信中說的那樣,傷勢過重而……”
皇後輕撫眉眼,眼神浮現一抹輕快,“若他真是傷勢太重,像彥兒探查到的那樣,也許瞎了眼,那可就真是天助本宮母子了!”
蕭驚寒乃五城兵馬司,位高權重,是皇上最信任的胞弟,太後的眼珠子,又得朝臣敬仰,皇上還讓他定太子的人選。
偏他看不上她兒子。
如此大的一個威脅,這幾年都不讓他們母子安生,她怎能不將他除之後快?
若蕭驚寒當真瞎了,那他手裡的兵權和五城兵馬司的職位……
皇後唇角綻開一抹豔麗。
她直等到夜裡,眾人都歇下了,蕭驚寒也沒來拜見她,她這屋中今日剛換了香料,也催的她實在困了,便寬衣睡了。
可嬤嬤前腳才伺候她安寢,蕭驚寒和慕晚吟後腳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