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自然要去看!”
皇後站起來便朝屋內走去,她也顧不得盯著蕭驚寒的眼睛打量了,滿懷的震驚和怒火。
尤其是在看到床上,宋雅筠雖臉色蒼白虛弱,可她眼神清明,低啞道:“勞皇後娘娘掛心,臣女已無礙了。”
皇後鳳袍下的長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裡。
她瞪了徐太醫一眼,似是責問他為什麼會這樣!
慕晚吟怎麼做到的?
他不是先前說,就算拿了解蛇毒的藥來,宋雅筠拖的時間太長也沒救了嗎!
怎麼將死之人,竟生生的被慕晚吟救回來了!
徐太醫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拱手道,“王妃針法奇絕,似乎用的是失傳已久的天玄七針,微臣醫術粗陋,隻在孤本醫書上見過記載,卻無能習此針法。”
慕晚吟累的要死,卻猛地抬頭,“孤本上記載過?”
這不是她慕家傳世的嗎?
難道慕家……先祖出自這個大晟王朝?
徐太醫對慕晚吟點了一下頭,然後飛快的低頭,生怕她繼續問。
慕晚吟累的也沒空去追究,倒是麵對皇後,她微微笑道,“娘娘可相信臣妾的醫術了?臣妾還算是謀逆嗎?”
皇後鐵青著臉,“徐太醫,給宋小姐把脈。”
徐太醫上前,搭了宋雅筠的脈,雖是再次震驚,但還是如實回答,“回皇後娘娘,宋小姐蛇毒已解,已無性命之憂。”
皇後氣的差點發暈,“好,很好!”
慕晚吟她果真是有本事的!
她,低估了!
慕晚吟唇角微彎,她在人群之外,看到藍瀾對她點頭示意,蕭驚寒已經回去了。
她長舒了一口氣,站在皇後麵前,氣勢都足了不少,“請問皇後娘娘可要將臣妾問罪?若是不問罪,臣妾便要回去休息了,
這半日,可累得慌!”
“本宮還有話……”
“謝娘娘。”
皇後話還沒說完,慕晚吟就走了,她拎著藥箱揚長而去的樣子,像無形的一巴掌,狠狠打在皇後的臉上。
皇後死死咬著牙,恨不能將慕晚吟給咬碎。
“娘娘,不能讓慕晚吟就這麼走了,她方才忤逆娘娘您,還跟您身邊的侍衛動手呢!”崔心瑤上前,急急說道。
她哪能猜到慕晚吟還有這麼一手!
劇毒蛇!
她就給解了!
“你說什麼?慕晚吟被你們逼的與娘娘身邊的侍衛動手?皇後娘娘,臣女僭越,敢問宸王妃做錯了什麼,
才會被逼迫至此?”
宋雅筠聞言,強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對皇後發出質疑。
“小小誤會,宋小姐不必掛心,還是養好身子吧。”
皇後淡淡說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