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與他相對,哪怕他根本看不見她,他眼神裡的專注,總有種巨大的魅力,吸引的她為他沉迷。
蕭驚寒想起慕晚吟給杭清的手帕,“等你抓到蛇,大概就有結果了,這等小打小鬨,還不至於讓皇後出手。”
她至多是作壁上觀。
“可皇後今日順水推舟,根本是想置我於死地。”被亂箭齊發的待遇,隻怕難得一見。
“那是因為你挑釁了她的地位和威嚴,皇後統領後宮,所有命婦女眷,都在她管轄之內,她讓你往東,你要往宋雅筠房中去,她自然有理由懲處你。
這個理由,便是放到皇兄麵前去論,也是你錯。”
蕭驚寒淡淡說道。
論理沒錯,可慕晚吟總覺得,“皇後是不是太霸道了點?這整個長安城,除了她沒有第二個女人能說話算話了嗎?”
好像不論皇後對錯,隻要違逆她,就是錯。
“若是從前那位,倒不會這般霸道,段家的皇後,自來便是如此。”蕭驚寒也不喜歡皇後,可他從前沒有王妃,又不會插嘴他皇兄的後宮,所以與皇後無甚交集。
隻是近年,榮王年歲漸長,從他被封親王,想要問鼎東宮的時候,他這個掌握封太子權力的皇叔,便成了皇後的眼中釘了。
慕晚吟不知道蕭驚寒說的從前那位皇後,是什麼情況,她現在沒空八卦,隻是想著,若抓到了蛇之後,她該怎麼辦。
蕭驚寒許久未聽到她說話,知她一定在想,便低聲說道,“本王有個辦法,你參考參考?”
慕晚吟眼中劃過一抹好奇。
杭清武功高強,又在田莊裡待了幾年,用那帶血的手帕,不過幾個時辰就把蛇抓住了,套在一個結實的麻袋裡。
皇後派出去的人盯著杭清抓走了暗衛,回來稟告皇後。
皇後氣的大怒,“廢物!用了蛇竟不處置,還讓慕晚吟的護衛給抓去了,慕若顏崔心瑤這兩個蠢貨!
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嬤嬤扶著皇後坐下,連忙勸解,“娘娘彆動怒,小心氣壞了身子,這兩個閨中女子年輕沒見過世麵,手腕自然差些,咱們手上是乾淨的,她們也不敢瞎說什麼。
娘娘您彆擔心。”
“咱們手上自然是乾淨的,就算是慕晚吟,也不敢來找本宮算賬,可這宋雅筠兄妹,著實難應對!
宋國公府百年名門,素來雅正,宋錦承供職翰林院,更是得皇上青睞。
他那妹妹,也是老國公爺的掌上明珠。
此次宋雅筠沒死,又向眾人證明了慕晚吟醫術超群,她們必定聯合起來,讓本宮給她們個交待。”皇後的眉頭深深擰了起來。
這個交待,她該怎麼給?
“娘娘且寬心,屆時若要查,咱們找個替死鬼就是了。”嬤嬤輕撫著皇後的背。
皇後鳳眸如深淵,輕輕搖頭,“慕晚吟抓了那條蛇,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