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吟兒為這事不計較。
“皇嬸在意的是,是您的東西在藺雲婉手裡存了很多年,寄托著藺雲婉對您的感情,但您並不在意啊,當著她的麵,處置了這些東西就好。”自然,怎麼處置的,這些後續便由他傳出去給藺雲婉聽。
不需要蕭驚寒來操心啦。
蕭驚寒覺得顧朝惜在這方麵的主意,出的著實很靠譜,他想了想便把宋錦承找了過來,讓他去雲瓏山莊替他要東西。
宋老國公也是他的恩師,宋錦承去要東西名正言順的,還能說替老國公去拜訪的,藺雲婉更不敢不給。
隻是宋錦承覺得自己很冤,“王爺,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非要我去做嗎?這藺雲婉寶貝似的東西,我搶了過來,她難道不記恨我嗎?”
他真的不想給自己招事啊。
蕭驚寒瞬間威壓而下,“那你就想本王記恨你?”
宋錦承僵著臉一笑,“下官定為王爺辦妥此事。”
誰讓他怨種呢!
宋錦承一個人苦命的去乾不討好的事了,蕭驚寒帶著言豫和顧朝惜留下蹭飯,但蕭驚寒看到自己上午沒抄完的東西,記性好的回憶起自己當年留在藺家的詩文,拿起筆又重新謄抄起來。
這一寫,就足足三個時辰,寫到了天黑。
慕晚吟跟宋雅筠在飛鳳閣裡聊心事,兩個女孩子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那些在安置房的日子,宋雅筠沒能陪在慕晚吟身邊,她後悔又自責。
縱然慕晚吟將所有事情都講給她聽,她們現在也全都安然無恙了,還是不能安慰她。
宋雅筠很難受,“我說過會一直陪著你,什麼難關都要跟你一起渡過,但你最難熬的那段時日,我還是缺席了。”
她深以為憾。
“可我知道,你每日都在惦記我,你這手指上香灰燙出來的疤痕,都還沒全消呢。”慕晚吟捧起她的手,看到她嬌嫩的肌膚上,還有些痕跡未消,就忍不住要拿些藥來。
宋雅筠按住她,“不用了,我出門之前才擦過了,你讓拂冬送了那麼多的藥,我這點疤痕不夠消受的呢。”
“拂冬?送了那麼多?”慕晚吟怎麼想不起來這事了?
宋雅筠見她疑惑,連忙問道,“難道不是你讓拂冬送來的嗎?滿滿一盒子藥膏,還有一瓶金瘡藥,祖父來我這的時候看到了,還饞得很,說是這些好藥,宮中太醫院都不見得能拿出來多少。”
慕晚吟瞬間覺得有人,在冒充她了。
她把拂冬叫來,說是想吃點心了。
拂冬笑嘻嘻的端了三樣小點心來,“小姐,宋小姐,我剛做好的青梅糕和芙蓉棗泥糕,還有桂花魚糕,你們嘗嘗我的手藝可好?”
慕晚吟看著這些小點心,眼神轉了轉,“你新研究的?今日怎麼送了這些來!”
“這不是宋小姐來了嘛!奴婢昨晚就開始準備了,宋小姐,您從前說祥記的桂花魚糕不錯,奴婢去學了一手,不知能不能入您的口?”
拂冬剛學著長點心眼子,在慕晚吟麵前卻不記得帶。
宋雅筠一問,“你為什麼要去祥記學這一手?”
拂冬脫口便道,“是杭護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