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清再次跟蕭驚寒請罪,說自己因不識路,驚擾了小姐,請求責罰。
蕭驚寒麵色極為冷淡,冷聲斥責他,“身為府兵統領,卻行事如此莽撞,你該知道要領什麼責罰!”
“是,屬下有罪,甘願領罰。”杭清的頭埋的很低。
假山裡的宋雅筠聽到他要受罰,立刻嘶啞出聲,“不是他的錯,彆……”
阮知意捂住她的嘴,堵了她所有的聲音,還連連對她搖頭,示意她此刻不能說話。
宋雅筠眼神無助極了,有很多話想說,卻一字都不能出。
阮知意看了一眼暈倒在一旁的男人,他身高體壯,嘴角流血,想來一時半會醒不了。
她握著宋雅筠冰涼的手,“你等我一會兒,千萬彆出聲,外麵都是人,得等你哥哥把他們都帶走了,才能接你出來,忍住。”
宋雅筠心中,擔憂,心疼,慌亂,情緒交織的錯綜複雜,好不容易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紅著眼哽咽,“嗯。”
阮知意安撫了一下宋雅筠的情緒,出來走到宋錦承麵前,輕聲說道,“這位小姐受了驚嚇,已然有些恐懼,還請小公爺勞宋小姐請大夫,為小姐診治。”
宋錦承眉頭緊蹙,到底拿不準裡麵的情況,但他知道,找宋雅筠,請大夫,這兩件事他必得先做了。
他讓嬤嬤去給宋雅筠傳話,又征求了一下蕭驚寒的意見,是否能請慕晚吟去看診,蕭驚寒說可以去試試。
宋錦承吩咐完,便要帶人離去。
“且慢。”
藺秀之從女眷之中走了出來,她看了一眼被嬤嬤鉗製住的段薇,清淺的嗓音溫柔細致,“既是段小姐及時發現,想來她也擔心裡麵那位小姐的情況,不如請小姐出來,我們眾位女眷看護著,一同送她去慕太醫那裡看診,倒也讓人放心,以免來日,宋國公府難以解釋。”
“藺小姐這是想打我宋國公府的臉?還是想打王爺的臉,今日本是王爺手下的統領不慎驚擾,這位小姐自是不願露麵才拖阮小姐請大夫,
我若讓藺小姐等人看護,來日這位小姐的名聲,是藺小姐負責,還是宸王府亦或是我宋國公府負責?”
宋錦承冷笑,他將罪名扣的很大,藺秀之如果非要瞧裡麵那人是誰,那麼將來出了任何事,她都逃脫不了乾係。
要麼蕭驚寒臉上抹黑了,她得負責;要麼宋國公府背黑鍋的時候,她得負責,這兩家,她藺秀之一人,都還得罪不起。
藺秀之微微咬唇,宋錦承當真是狠!
他都說了這樣的話,他哪裡敢得罪?
單她藺家旁係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無論是蕭驚寒還是宋國公府,她都得罪不起!
而她長姐此刻,不知道在晃什麼神!
她明明看到她就在明斟廊的儘頭,她定然是看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可她為什麼不過來?
“藺小姐到底什麼意思?若你不是非要在我宋國公府橫插一手,我便要命府中之人,開始處理事情了。”宋錦承言辭鋒利又不給人留餘地,藺秀之便是有些幫段薇順水推舟,也推不下去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