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懶得搭理他,眼神也多在慕晚吟身上,慕晚吟如今瞧他,頗有種吾家小輩初長成的欣慰,也關心了他不少軍中的情況,得知他操練時受了不少皮肉傷,她拿出止血藥和消炎藥給他,“這些都是外麵買不到的,太醫院的存量也少,你自己留著用,可千萬彆在軍營裡太過莽撞了。”
言豫是個自由散漫的性子,年幼便開始遊曆江湖,沒受過什麼約束,軍中嚴苛,他難免不適應,受傷受罰之後,還得愛惜身體。
言豫收下藥,如獲至寶,滿眼熾熱,“謝謝皇嬸,我一定愛惜自身,將來,我定會成為名將!”
他或許做不到皇叔那麼厲害,但他定會儘自己所能,拚出一片天地來。
慕晚吟欣慰的摸了摸言豫的頭,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想從軍了,但也不是壞事,她還讓顧朝惜準備些酒菜藥膳,多給言豫補一補。
今日來了不少客人,來恭賀的達官貴人也不少,顧朝惜必得上前招待,便隻剩下言豫和慕晚吟了。
言豫跟慕晚吟說了不少軍營中發生的事,慕晚吟也都仔細聽著,唯獨聽到言豫說,是皇上讓他入軍鍛煉,還親自下旨安排的,她猛地一怔。
“皇上?在你入軍之前,他召見過你?”慕晚吟覺得有些不對勁。
言豫單純,脫口道,“是啊,皇上召見我,說希望我能夠曆練曆練,將來為他分憂,總不能一輩子闖蕩江湖,畢竟是言氏血脈。”
言豫所言大部分都沒有問題,但慕晚吟詳細問了皇上召見他的時間,還有皇上的身體狀況,越問越覺得背脊發涼。
蕭驚寒上了多封立她為王妃的奏章,求見皇上多日,均未得到回複。
昨日他方才見到皇上。
可言豫入軍時日不短了,皇上召見他,精神矍鑠,且對他委以重任,還叮囑他是言氏血脈……
皇上身體是否有恙?
他意欲何為?
慕晚吟腦中漸漸升起一團迷霧,她還未想出什麼頭緒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小心台階。”
“蕭驚寒?”
慕晚吟連忙起身去開門,她以為他來找她了,卻不想開門正看到藺雲婉,她似乎看到她也有些吃驚,所以腳下不穩,整個人朝蕭驚寒身上倒過去。
蕭驚寒順勢扶住她的手臂,又說了一句,“小心。”
藺雲婉笑容明媚,嗓音帶著一股本不屬於她的軟甜,“多謝王爺。”
這一幕看的慕晚吟心頭起火,“王爺也是前來恭賀‘上層樓’開業的?”
她語氣不善,眼神也覆上了一層淩厲。
蕭驚寒看到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本王今日是……”
“王爺,您專程訂了頂樓,想必那裡風光是最好的,顧公子說,頂樓是能眺望皇城的。”藺雲婉輕聲說著。
她的模樣柔婉,甚至有些刻意的造作,言談舉止之間,都有些模仿慕晚吟的樣子。
這些令慕晚吟越看越惱火!
難怪顧朝惜說,頂樓會有貴人來,早已預定出去,她們倆老板都不能去。
原來這貴人是蕭驚寒!
他帶著藺雲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