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豫,我來找你,其實是有事想拜托你,你可願跟我一起,去一趟秀州,拯救秀州的百姓?”
慕晚吟輕輕呼出的話,像柔軟的雲朵飄在言豫心尖。
他的眼睛瞬間亮如繁星,“我願意!晚吟,你讓我跟你去哪,我都願意!”
秀州之地雖險,卻有十幾萬百姓待救,他鐘愛之人有懸壺濟世之心,他亦要傾儘全力,步步相隨!
言豫一時被高興衝昏頭腦,熱血在胸腔裡,格外的沸騰。
他沒有想到,晚吟竟會第一時間想到,要同他一起去秀州。
他實在是……太高興了!
他眼裡的興奮和熱烈,都像燃燒的旺盛的火焰,這樣熾烈,讓慕晚吟心中的愧疚,越發折磨她。
可她不得不繼續騙他,“阿豫,我還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言豫坐在她身邊,越發的俊朗清透,“你說。”
隻要她說的,他一定去做!
外麵冰天雪地,雪花紛紛揚揚的,又將院中白雪皚皚,鋪的更厚了。
站在窗口向外看,銀裝素裹的庭院,有種聖潔高華的美。
言豫替慕晚吟攏緊了披風,握著她的手,淺淺一笑,“晚吟,走吧,我們入宮去請旨。”
慕晚吟點了點頭,跟他一起出去了。
高巍的閣樓之上,言崇遠賞著雪景,將他二人出門的身影,收入眼中,哪怕距離的如此之遠,他也能看出,言豫那身影裡,有多少因心愛之人近在身邊的激動和興奮。
他眼神如遠山霧罩,格外的幽深,讓人窺之不透。
顧夫人拿著一件厚厚的披風來為他係上,她眉頭緊蹙的看著出府的馬車,“侯爺,您當真不阻攔阿豫跟慕晚吟來往嗎?我覺得這個女子太過不同尋常,隻怕會害了阿豫的將來。”
言崇遠與她夫妻感情一向不錯,轉過身微微彎腰,方便她為自己係上繩結。
他嗓音冷淡,“慕晚吟野心極大,是一把鋒利的刀,跟她在一起受儘磨煉,對阿豫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會一直隻是言侯府的庶子。
顧夫人終究是心疼言豫的,可她一個內宅婦人,也不能阻礙言崇遠的決定。
言崇遠還問她,“琢兒和琅兒近來如何了?”
提及兩個嫡子,顧夫人的臉上,有了些笑意,“他們兩個是從來不讓父母失望的,言琢外任四年,雖在偏遠之地,政務卻從未懈怠,年後就該調回長安了;
琅兒在外遊學,這次回來過年,開春也該順利科考了。”
他們都是言家的好孩子,這麼多年避開朝堂,也是下了十足的苦功的。
他們言家,終有一日,會回到世家之首那位置上。
——
言豫跟慕晚吟一起入宮拜見皇上,說了他們願意前往秀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