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嫣,扶起朕!”裴珩看見凶獸,也是要想應對之法的。
可這次,冷嫣不僅沒有扶他,站起身,還譏誚笑他,“我再救皇上一次,皇上就會給我解藥嗎?”
裴珩惱怒,“你現在提這些有用嗎?朕喪身虎口你照樣沒有活路!”
冷嫣心想,那便讓他喪身虎口吧。
黃泉路上,有他上奈何橋指路呢。
“冷嫣,你敢!”
裴珩看著她轉身力氣,卻無法站起來,咬牙冷怒。
凶獸看到裴珩,就像看到了可口的美味,朝他噴開血盆大口,露出帶著倒刺的紫色舌頭,興奮異常。
裴珩抽出袖中匕首,正要給凶獸一刀,一道身影淩空而出,奪了他的刀,快如殘影般紮中了凶獸的眼睛。
“嗷——”
毀天滅地的一聲慘叫,帶起地麵的震動聲,讓人耳膜都為之一顫。
蕭驚寒扶起地上的裴珩,拖到一邊,“本王救你一次,你說出解藥配方,如何?”
裴珩看著蕭驚寒冷冽的麵容,又看了一眼瘋狂怒吼,隨時可能再吃了他的凶獸,斜勾唇:“成交!”
蕭驚寒奪了他的匕首,淩空躍起,想要攻擊凶獸的另一隻眼睛,裴珩則是撿起地上的碎石,用碎袖挽弓,一顆又一顆的朝凶獸射去。
他雖傷了下肢,射箭的功夫卻極佳,如此做的簡單彈弓一打一個準兒,好幾次激怒的凶獸咆哮怒號,失去方向感。
蕭驚寒看準時機,手中匕首奮力插向另一隻眼睛,鮮血濺了他滿身,他卻被凶獸甩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噗!”
“蕭驚寒!”
慕晚吟立刻就要衝出去,可冷嫣躲進來,正好堵住了她的去路,她冷著臉提醒,“你最好彆過去,那是書中記載的凶獸,食人為樂,你既不會武功也沒力氣,幫不上忙,隻會讓他們兩個男人分心,最後一起變成盤中餐。”
她冷靜理智的分析,仿佛在虎口鬥爭的,不是她的男人。
“難道就這麼看著,我手裡的藥……”
“你的藥對凶獸不會有用的,否則你猜它這般碩大的體型,是活了幾百年的?為何無人誅殺成功?”
冷嫣繼續給她潑冷水,但絲毫沒有阻攔她的動作,她甚至等待的有些逍遙。
“你是想讓他們兩個喂了凶獸,自己逃脫?”
“還有你,你隻要不出去添亂,他們兩個喂飽了凶獸,我們自然能平安躲著等人來救。”
慕晚吟帶來的戰家軍可不少,還有一位將軍,一位戰家家主,怎麼都會來救她的。
隻要她不亂跑。
“冷嫣,我看不懂你,你既奉裴珩為主,又是他的……為何這般冷血?”
冷嫣看著她滿臉的疑惑,她也很不理解,難道蕭驚寒對她真的很好嗎?
上位之人的心,還有熱的嗎?
她竟然會想著為了男人,不顧一切的犧牲自己?
哦,對,她運氣是比她好的。
她遇上的男人,起碼沒有將她當刀使,還要把她當替身睡她,折磨她,用毒藥控製她。
冷嫣想大發善心一次,她以暗衛的經驗告訴慕晚吟,“一次機會,等他們兩個都被凶獸鉗製的時候,你從上坡衝下去,風力和你本身的重力,能夠攜勢而下,將凶獸給撞到山崖下去。”
冷嫣指給慕晚吟看了看,“就是那,那一處山崖下是深淵,人和猛獸摔下去,誰都生還不了,是以命換命的法子,你若想救他們兩個,可以試一試。”
“你明知這辦法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