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伯父和大伯母看來,一般男士第一次登門拜訪頂多送一些水果,或者營養品。稍微有些身份地位的,就會送更高級一些的紅酒,禮盒之類。所以他們猜測杜永孝送的東西頂多也是些禮盒,裝些西洋參之類。要不就是他們香港那邊流行的燕窩鮑魚。
可是――
“來來來,們看看先!”母親先是捧出杜永孝送給櫻木老爹的中國紫砂茶具,說道:“看到沒有,這套中國茶具可是很漂亮的,據說是他們那邊最好的紫砂茶具――”
大伯父和大伯母看去,果然,這套茶具精美絕倫,比他們這邊傳統的日本茶具更具特色。
“咳咳,這套茶具很不錯。”
“是啊,要不少錢吧?”
“不多!”這句話卻是櫻木凜說的。“也就是十萬日元!”
“嘶!”大伯父和大伯母吸口涼氣,看著那套茶具,十萬日元?
老爹和母親也是一愣,他們雖然收下禮物,卻沒好意思問女兒價值多少,沒想到單單這套茶具就十萬!
十萬日幣在這個年代等於四五千港幣,而四五千港幣又是很多香港白領階級三個多月的薪水!
“咳咳,這麼貴呀!”母親有些詫異地摸摸那些茶具。
她這舉動看在大伯父和大伯母眼裡卻是在故意顯擺,心說你就繼續演戲吧,這麼貴的禮物難道你不知道價格?
“那這套和服呢?”母親問櫻木凜,“也不便宜吧?”
櫻木凜取出和服在母親身上比劃幾下道:“不算太貴,也就二十萬!”
“咳咳!”母親一哆嗦,差點把和服掉地上。
她們家一直貧困,為了供養女兒上大學差不多掏空家底,所以櫻木凜母親穿的一般都是大伯母或者其他人打剩下的和服,就算逢年過節買新的,也都是打折的積壓貨或者殘次品。
她哪裡見過這麼貴的和服?一時間有些發愣。
櫻木凜看著母親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心中不禁泛起苦澀。
她記得清楚,小時候過新年沒新衣服穿,母親就會把自己的和服剪裁掉,親手給她做新衣服,她自己卻隻穿那些破舊的和服。
上了大學,為了讓女兒吃好,以便好好學習,母親更是舍不得多花一分錢,和服這種名貴的傳統服飾更是穿的極少,就算有,也是穿彆人打剩下來的。
現在,她有錢了,隻想好好補償他們,讓他們幸福地安度晚年。
“媽媽,你不要吃驚。其實對於杜哥哥來說這點錢不算多!如果你喜歡,以後我經常給你買!”
“呃,你給我買?”母親一愣,櫻木凜這句話透露出兩個意思,第一,杜永孝很有錢,第二,女兒好像也很有實力。
“你不是辭職不乾警察了嗎,又哪裡有錢給我買這些?”
“我找到新工作了呀!”櫻木凜攬著母親噗嗤笑道,“所以以後你們儘管放心,我養你們!”
櫻木凜說這句話是驕傲的,是自豪的。如今她執掌盤古安保公司,不說分紅什麼的,單單每個月薪資都有十萬港幣,折合日元就是兩百多萬!
尤其作為一個女孩子,在這樣男尊女卑社會裡,可以大聲說出這樣的話,那需要何等實力?
沒等櫻木凜家人想明白,櫻木凜又取出杜永孝送出的那套高橋吾郎銀飾:“至於這套銀飾是高橋大師的傑作,買來時候花費一百萬!”
轟!
母親頭暈目眩。
“咳咳咳!”老爹差點被茶水嗆死。
大伯父和大伯母集體眼珠子突出,差點掉出來,腦海中隻有一個數字:“一百萬?”
“女兒啊,你沒有說錯吧?就這套銀飾要一……一百萬?”母親再次求證道。
櫻木凜點點頭,“我不讓他買這麼貴的,他卻說這種大師製作的比較有意義,另外還有收藏價值,以後保準會升值――”
這些話的確是杜永孝所說。
因為杜永孝知道,隨著時間推移,這位高橋吾郎大師的傑作將會登上拍賣會,一件難求!單單一件大銀羽就能拍出四十萬港幣!
像這種成套的,價值更是難以估算。
老爹和母親此刻激動地說不出話,他們看向杜永孝,才知道這位未來女婿竟然出手如此闊綽!
“這些太名貴啦!”
“是啊,阿孝你可是有心啦!”
老爹和母親差點喜極而泣,這女婿太好了,不但是官員,還這麼有錢,最主要對他們這麼舍得,一點都不小氣。看起來以後他們養老有指望了。
大伯父和大伯母從震驚中驚醒過來,看著對方“一家子”和和睦睦,尤其杜永孝一出手就是價值百萬日元銀飾,這讓他們深受打擊!
兩人心中就再次嘀咕,都說香港警察有錢,沒想到是真的!
看著那套銀飾,大伯母更是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自己也生個櫻木凜這樣女兒,找個杜永孝這樣的土豪女婿。
就在大伯父和大伯母兩人羨慕的不要不要時,杜永孝扭頭看向他們,微微一笑:“不知兩位在此,要不然我也為你們準備一份禮物――”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
“是啊,我們什麼都不缺!”
兩人客氣道,眼裡卻是希冀。
杜永孝笑了,“不過我身上剛好有點小東西,不如送你們做禮物吧!”
“啊,是什麼?”
大伯父和大伯母頓時雙眼放光。
杜永孝伸手入懷,取出黑色皮夾,然後食指和中指夾出一張金色名片,親自遞給兩人道:“喏,就是這個,我的名片。”
“啊?”大伯父和大伯母見此,大失所望,看著那張名片,心說還不如給點日元來的實在。
“咳咳,謝了!”大伯父禮貌性地接過名片,突然,他發覺名片不對――
有些壓手!
有些金屬感!仔細查看――
那竟然是――
純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