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怎麼可能?”
飛鷹怎麼也沒想到情況突然翻轉!
明明他是苦主,被人打斷腿,現在反過來自己敲詐勒索不算,還說自己破壞中日友誼!
破壞個鬼呀!
飛鷹乾對天發誓,這輩子自己壞事做儘,唯獨沒有做過這種驚天大事兒。
就算有,也輪不到他呀!
“嗚嗚嗚!”飛鷹委屈的都快哭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公道?就因為自己是壞蛋,就可以隨便構陷自己?
跟在飛鷹身邊的三個混子聞言也是一驚,對著飛鷹道:“老大,怎麼回事兒?破壞中日友誼?聽起來這個罪名很大!”
另一個混子:“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根本不知道中國在哪兒?我隻吃過中國炸醬麵!”
最後一個混子:“我我,我喜歡大熊貓!”
“嗚嗚嗚!”
四個難兄難弟差點抱頭痛苦。
夏目隊長可不管這些,在他清楚杜永孝身份以後就決定了,拿飛鷹這四個雜碎祭旗。
如果能夠獲得杜先生諒解,不要說讓他拿這四個混蛋下大獄,就算讓他鏟平整個飛鷹幫都是可以。
“來人啊,還不趕快把這四個混蛋抓起來!瞧瞧你們熊樣,四個大男人哭哭啼啼,以後還怎麼出來混?八嘎!”夏目隊長對著飛鷹他們罵道。
“不是啊,我們冤枉呀!”
“是啊,我喜歡大熊貓!”
“堵住他們的嘴!冤枉個屁!”夏目隊長命令手下,“這些壞蛋最會狡辯!”
大個子警員早等著戴罪立功,聞言就夥同其他五名警員對著飛鷹四人拳打腳踢,也不管周圍有沒有觀眾。
“暴力執法!”
“他們在暴力執法!”一名觀眾指著他們喊道。
夏目瞪他一眼:“你他媽要不要也試試我們的暴力執法?”
那名觀眾立馬閉嘴,旁邊他朋友打圓場:“長官息怒,他才在美國曼哈頓留學回來,看多了民主自由——”
“看好他!要不然你會被他連累死!”
“是!”
大阪就這麼大地方,他夏目隊長也是有能量人物,對付這種瞎咋呼的小蝦米綽綽有餘。
飛鷹四人被抓捕,押解上車。
夏目隊長背著手,姿態威嚴,命令他們先行離去。
等到警車呼嘯離開。
一臉威嚴的夏目隊長轉過頭,看向杜永孝,瞬間,威嚴的臉變成笑臉菊花,搓著手,彎著腰跑到杜永孝麵前,“杜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撒,我叫夏目玉石!現在是大阪警視廳特彆行動隊隊長!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說著話夏目隊長掏出名片遞給杜永孝,又朝杜永孝九十度鞠躬,姿態恭謹。
杜永孝看也不看名片一眼,直接遞給旁邊櫻木凜,也沒有像通常那樣互換名片——實則,像夏目這種小人物,根本沒資格接受他的名片。
夏目隊長抬頭見杜永孝並未互換名片,心知不夠格,臉上越發笑得甜蜜,搓著手道:“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原諒。”
“得罪,你怎麼會得罪我呢?”杜永孝笑道。
夏目愣一下,忙解釋:“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您,還讓人逮捕你,這是我的錯。”
“沒事兒,這不是你的錯,伱隻是在儘職責!”杜永孝淡淡道。
杜永孝越是這樣反應,夏目越是害怕,恨不得杜永孝直接罵自己幾句消消氣。
“杜先生您可千萬不要這樣說,我知道做錯,您呢,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我保證,下次見到您,一定不會再發生類似情況!”
杜永孝笑了,望著對方:“還有下次?”
夏目一怔,嚇得八字胡都差點翹不起來,忙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情況!對於您,我尊敬的很!”
見把這個八字胡隊長嚇得直哆嗦,杜永孝知道差不多,就道:“好了,和你開玩笑的!呐,我今天忍不住開了一槍,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當然!”夏目立馬會意,“杜處長身為中國人卻為我們大阪城市建設操心,為了我們大阪城的安穩繁榮,竟然親自力親為幫忙打擊罪犯,此舉當真令我等感激涕零!”
“如今飛鷹幫鏟除在即,吾等若能還大阪以光明,全都是杜處長幫助之功!我會把今日情況呈報上峰,杜處長之義舉,定會傳揚整個東瀛!”
杜永孝忽然覺得眼前這家夥看著不爽,卻很上道。
杜永孝點點頭,“吆西!你很不錯!”
“哈衣!多謝杜先生誇獎!”夏目見狀開心極了,急忙朝杜永孝又是九十度鞠躬。
“其實我這人不太喜歡高調的,你安排就好!”
“哈衣!我絕對會處理的讓你滿意!”
“那就好!”杜永孝再次點頭。
夏目隊長接著又對杜永孝拍了一些馬屁,見杜永孝要走,還詢問要不要幫忙用騎警幫忙開路?
杜永孝就說:“我剛說過的,要低調。”
“哈衣!我明白!”夏目隊長再次鞠躬,“那我會打招呼,保證杜先生你一路綠燈,全程暢通!”
杜永孝點點頭:“od!”
……
杜永孝和櫻木凜離開以後,老爹他們還在懵逼中。
感覺今天發生事情跟做夢一樣。
兒子櫻木太郎帶著女友赤木晴子來到老爹麵前,“爸,剛才那個人是我老姐的……”
“男朋友!”
“我姐說的那個中國人?”
“是的!”
“我不喜歡他。”
“為什麼?剛才人家還救了你!”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櫻木太郎也說不出來什麼理由。
從看到杜永孝第一眼他就不喜歡。
杜永孝長得太帥了,太帥的男人都不是好人,不會對老姐太好。
他本人就是例子。
身邊追求者太多,定力稍差就會被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