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過我的女秘書,文筆方麵當然沒問題,你又做過紀律部門女督察,在掌管紀律方麵也很有經驗。到時候你就把報社當成是一個小警隊,按照警隊管理模式去管理就好!”杜永孝對黃鶯道。
《東方日報》杜永孝投資的有股份,當年馬氏兄弟創辦的時候,被杜永孝敲詐一番,搞到什麼報社股權。
杜永孝劍眉一挑:“時移世易!現在時局穩定不再需要血腥手段,所以做人做事都要講究法律――走,陪我出去一趟,我要依法辦事!”
“我隻是希望你再幫我一次。”杜永孝慢慢的喝著溫熱的茶水:“辭去女督察工作,幫我經營報社。”
杜永孝側過臉定定的望著黃鶯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朝著空無一人的街上繼續看去:“做了女督察果然和以前不太一樣。”
黃鶯有些迷醉在杜永孝的眼神裡,“你為什麼要這樣信任我?”
黃鶯的弟弟更是進入恒創地產公司當了材料部門主管,主要負責采購建築原材料,是個油水很大職位。
因此黃鶯弟弟在公司的口碑很不錯,雖然他是“降落傘”。
此時――
黃鶯閨房內――
“難得你會過來吃飯,我阿爸可是盼這一天好久!不過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什麼事找我?”黃鶯用手撩了一下額前的頭發,立在窗前打量了一眼遠處立在街邊杜永孝那輛賓利汽車旁的莊定賢,又看姿態微醺,立在自己身邊的杜永孝,輕聲問道。
“你清楚的,我很小時候心願就是做警察咯!尤其在香港想要做成一名優秀的女警很難,所以我才會把臥室裝飾成這樣,時刻提醒自己,一定要把握機會,把握住現在。”黃鶯白了杜永孝一眼繼續道:“何況你是警務處長,看到我臥室這樣理應表揚我才對!”
這些都是他女兒拿青春換來的,因此也沒拒絕。
“我說過的,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杜永孝道,“知道嗎,其實一直以來我最怕的就是輿論這種機器,它們好恐怖的,文人的筆可以殺人,並且可以誅心!”
顏雄嗬嗬一笑:“乾爹你評價不錯,這些人都堪稱梟雄,不過有霍大佬在,就穩壓他們一頭。”
灣仔繁華地帶――
黃記大酒樓。
“為什麼?”黃鶯不解。
杜永孝點點頭,“你這樣講,讓我怎麼犒勞你?”
杜永孝沒有回答她,從口袋裡摸出香煙,眼睛打量著臥室的環境,像是陷入了思索。
杜永孝逐一評級道。
“成熟了,說話語氣也更強硬了。”
看著黃老爹這樣,這也是杜永孝不願意來此就餐原因。
簡單吃過飯,杜永孝這才單獨找時間和黃鶯見麵。
……
這座酒樓裝飾的金碧輝煌,畢竟是杜永孝投資的,不能弱了麵子。
黃鶯著話,把倒好的一杯水遞給杜永孝:“喝杯水先,就算我再強硬,在你麵前永遠都是幫你斟茶倒水的小女人。”
說的再清楚些,現在黃鶯在警察內部主抓紀律,很多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歸她管。
“不是!亂世出梟雄!而乾爹你就是亂世中當之無愧的梟雄!很多時候隻有通過血腥手段,才能產生完美效果!”顏雄這些話說的鏗鏘有力,可見都是發自內心。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杜永孝伸手把黃鶯拉入懷裡,望著她眼睛道:“隻有我的女人,才不會背叛我!也隻有我的女人,才配享有報業大亨這樣名頭。”
黃鶯的臥室非常單調,一個書櫃,一個衣櫃,一張書桌,一張單人床,一個床頭櫃,以及窗台擺的一盆綠色植物,就是這個臥室的全部。
自從黃鶯跟了杜永孝,做了杜永孝地下情人之後,黃家裡外就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杜永孝的到來讓便宜嶽父黃老爹很是興奮。
因為他之前一直對人吹噓自己女兒男朋友是杜永孝,很多人不信。
“除了警察,你還有很多可以做的,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杜永孝摸了一下鼻子,再次問道。
如今的黃鶯在警隊那也算是擁有實權人物,主管警察內部的紀律部門,很多高級督察,高級警司都有把柄在她手裡,因此沒人敢小看她是女人。
即使黃鶯是個女同誌,也免不了被請客吃飯,因此每晚必有宴席,搞得黃鶯這段時間很晚才回來。
黃鶯打量著杜永孝的臉色:“難道是《明報》?”
“為了你的夢想,我願意放棄自己的夢想。”
黃鶯媚眼如絲:“你猜?”
黃鶯正在書寫的鋼筆頓住,她扭回身,坐在椅子上望著杜永孝:“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我不做警察,你養我呀?”
再加上杜永孝名頭在這兒放著,很多人為了巴結杜永孝慕名而來,漸漸地,就成了那些有錢人聚集地。
黃鶯起身打開了臥室房門,轉身從外麵取來一個空杯當作煙灰缸放到了杜永孝旁邊的窗台上,用手指在杜永孝的眼前晃晃:“喂?”
顏雄指了指鏡子:“呐,就是他咯!”
杜永孝聞言不禁莞爾,“是在講我太凶?殺人成性?”
“我和杜永孝喝過酒,你信嗎?”
至於杜永孝,反倒很少來這裡吃飯,原因很簡單,黃老爹怎麼說也是他便宜的“嶽父大人”,怎麼能讓他伺候?
不過今天例外。
今天杜永孝真的來到,驚得那些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遠遠望去比那有名的太白海鮮坊也差不多少。
杜永孝笑了,攬著黃鶯坐在自己懷中,“你幫我的話可是要辭去女督察這個職位的,這可是你一直的夢想。”
杜永孝笑了,“不用猜,用做的才對!”
說完,直接把黃鶯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