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你也好!”利兆亨皮笑肉不笑道。
“你似乎在等我?”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利兆亨攤攤手,一副戲謔模樣。
“可我看你表情卻是如此。”杜永孝道,“你似乎在等待什麼?”
“哈哈,我能等待什麼?話我知呀,杜先生?”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蛔蟲,我怎麼知道?”
“那就是啦,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說啦,大家都是文明人,一切不符合實際的胡亂猜測,都是對彼此的不敬。”
杜永孝鼓掌,“犀利!受教了!原來利先生是這樣高大尚的人!”
“呃,高大尚?”
利兆亨被這個新鮮詞搞得一愣,不過立馬明白過來,笑道:“彼此彼此啦,大家都是有頭有臉人物,言談舉止都要保持風度。”
杜永孝點點頭,“的確,我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言談舉止都要保持風度,那麼請問——你在等什麼?”
“什麼意思?”利兆亨警覺起來。
杜永孝目光刺過去:“你明白的,不是嗎?”
旁邊李佳城李老板看得稀裡糊塗,不知道杜永孝和利兆亨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對不起,我不明白!”利兆亨鼻子冷哼一聲。
杜永孝笑了:“那麼我隻好說不好意思,他們不會來了。”
“什麼叫他們不會來?”
“你明白的,那些你安排好想要刺殺我的人!”
“杜先生,請問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杜先生,能不能解釋清楚一些?”
“杜先生,請你給個回複!”
那些記者湧上前,對著杜永孝七嘴八舌追問道。
杜永孝絲毫不理會他們。
目光直視利兆亨。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汙蔑!你這純屬汙蔑!”
利兆亨怒道。
“我要控告你人身攻擊,控告你誹謗,陷害,對我造成名譽損失!”
看著快要跳起來指著自己鼻子大罵的利兆亨,杜永孝微微一笑:“是嗎,到底是我對你汙蔑,還是事實如此,我想還是讓事實說話!”
周圍眾人也激動起來。
尤其作為主場的明報記者們,此刻更是興奮。
誰能想到杜永孝剛入駐明報,就給明報帶來這麼大爆料。
“用事實說話?哈哈哈!杜永孝,你以為我會怕你?來呀,拿出你的事實來!”利兆亨絲毫不懼。
周圍人更是一陣騷動。
整體氛圍變得緊張,刺激。
“你想要證據是嗎?滿足你!來人呀,把人給我帶上來!”
隨著杜永孝一聲命令,大頭文押解著細鬼和無頭兩人從外麵走進來。
“處長大人,我把人帶到!”
大頭文對著杜永孝立正敬禮。
杜永孝點點頭,朝周圍記者道:“大家看清楚點,到底是我在汙蔑這位利先生,還是這位利先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事情,自己心虛!”
“沒錯,就是他指使我們放火燒掉明報的!他說這樣做可以嫁禍給杜先生!嗚嗚嗚,我們是無辜的,我們隻是奉命行事。”
細鬼和無頭在媒體前痛哭起來。
“簡直一派胡言!”利兆亨夾著雪茄指著細鬼和無頭兩人:“你們這兩個撲街,竟然敢在這裡肆意汙蔑我,我認識你們嗎,我見過你們嗎,你們竟然把我說成操縱縱火犯的幕後黑手,簡直豈有此理!”
“是啊,你們認識利先生,見過利先生嗎?”作為利兆亨心腹手下,李天勝站出來斥責道。
細鬼和無頭兩人語塞,“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誣告他人可是罪責不輕!”李天勝怒道,“尤其像你們兩人,誣告的還是利先生這樣大人物!”
細鬼和無頭你看我,我看你。
第一時間,他們把矛頭對準李天勝:“我們雖然沒見過他,但見過你!每次都是你代替他下達命令!”
“沒錯,你的模樣化成灰我都認識!”
李天勝臉色一變:“你們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剛才還在誣陷利先生,現在又在誣告我,簡直無藥可救!”
說完這些,李天勝轉過身對著那些媒體記者道:“大家看清楚,他們兩人都是一些不入流下三濫小人物,憑借一麵之詞大家豈能當真?尤其利先生還是德高望重之人,至於我本人,更是連見都沒見過他們!”
現場一陣騷動。
“是啊,利先生是什麼人,怎麼會和這種小人物接觸?”
“利家是有頭有臉大人物,不會那樣做的!”
“一定是這兩個小混混在誣告!”
聽著這些議論,細鬼和無頭第一次覺得這輩子超級委屈。
利兆亨見狀,心中萬分得意。
李天勝朝他笑笑,意思是兩個小雜碎不勞煩你出手,看我幫你搞掂。
周圍人也都集體站在利兆亨這邊,畢竟一邊是混混,一邊是大亨,誰都會相信像利兆亨這樣的體麵人。
說話間,就見一個壯漢一瘸一拐地被人攙扶著從外麵走進來。
李天勝看到來人,不禁大驚失色:“怎麼是他?”
杜永孝上前一步,湊到利兆亨麵前,輕聲道:“什麼情況你最清楚!喂,好多記者看著呢,來,笑一個!好歹你是香江商業大亨,這時候可不能認慫——”
利兆亨聞言氣得肺都快炸掉,卻隻能擠出笑容,裝出若無其事模樣,冷聲道:“這人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更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