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嚓!
一個霹靂落下,映亮杜永孝那俊朗的臉。
那些大佬顧不得許多,紛紛冒雨迎接。
“杜先生!”
“杜處長!”
和記大佬振國龍率先上前抱拳。
十四K葛天王急忙跟上。
和聯勝大佬吹雞和其他人也跟出去。
新記項大佬也顧不得和蘇龍叫陣,也奔出門口迎接杜永孝。
杜永孝看眾人一眼,點點頭,“外麵雨大,進屋再說。”
“是,杜先生!”
“杜先生,請!”
眾人簇擁著杜永孝進入有骨氣大酒樓。
外麵那些護送杜永孝過來的保鏢人員,全部站立在門口,目光看著那些黑幫馬仔,充滿不屑。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飛虎隊精英,在他們眼裡,這些所謂的江湖強人都是渣!什麼紅棍,什麼扛把子,在他們眼裡,都是一發子彈的事兒!
那些馬仔看到黑衣人這樣,都不敢吭聲,隻能在距離很遠地方嘀咕一句:“拽什麼拽?不就是有噴子嗎?換做我,比你還吊!”
酒樓內――
刷!
顏雄把撐著的傘合攏,順手遞給旁邊一名便衣。
雖然有顏雄幫忙撐傘,杜永孝肩膀上還是落了幾滴雨水,顏雄忙不迭上前掏出手帕幫杜永孝擦拭。
看著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四大探長,對杜永孝如此諂媚服侍,振國龍等大佬內心無不感歎,時代變了,誰能想到現在的香港竟然由一個年輕人主宰?
在眾人目光注視下,杜永孝當仁不讓地走向這次宴會主位。
其他人也紛紛找準自己位子,等著杜永孝落座,這才紛紛坐下。
顏雄沒有坐,他就那麼傲然站立在杜永孝身後,姿態高傲。
倒不是這裡沒他位子,而是他不願意坐,他這樣站著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是杜永孝的乾兒子,對杜永孝那是無比的忠誠。
見顏雄如此厚顏無恥,眾人不禁再次感歎,怪不得對方現在能夠超越雷洛等人,成為香江僅次於杜永孝人物,這種馬屁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學來。
茶水端上。
酒樓老板親自服務杜永孝,遞上溫熱的毛巾。
杜永孝接過毛巾擦擦臉,又擦擦手,遞還回去。
“不好意思諸位,這樣的天氣還邀請大家過來,當真抱歉!”
杜永孝掃視一眼眾人,開口說道。
“沒事的,杜先生難得邀請我們開會,我們求之不得!”
“是啊,不要說下暴雨,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們也一定會準時前來!”
和記大佬振國龍和十四K葛天王分彆說道。
其他人覺得葛天王說的有些肉麻,心中微微鄙夷,不過再一想,對方現在隻是個傀儡,無權無勢,抱緊杜永孝大腿也是應該的。
杜永孝點點頭,目光鎖定在一直沒怎麼吭聲項大佬身上,淡淡道:“項大佬看起來很不高興呀,你這表情幾個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太多事,找這樣一天氣邀請你過來?”
卻原來是剛才項大佬和蘇龍對戰,此刻還沒把情緒調理過來,臉上還凶巴巴的,一臉的惱怒和不忿。
見杜永孝突然開口發問,項大佬嚇一跳,急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杜先生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沒那個意思!”
“你沒那個意思,那你幾個意思?”
“我我我……”項大佬急了,“我的意思是說,我不該把彆的情緒帶過來,讓杜先生你誤會。”
“彆的情緒?怎麼,剛才準備和誰開戰?”杜永孝眼神緩和一下。
“蘇,蘇龍。”項大佬麵對杜永孝就跟小學生一樣,他知道杜永孝表麵看來人畜無害,實則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得罪他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
“蘇龍?”杜永孝眼睛眯起來。
蘇龍見狀,忙起立抱拳道:“對不起杜先生,剛才我和項大佬有點誤會!”、“不是誤會!是蘇龍太過分,杜先生,你可要替我做主呀!”項大佬像是忽然想到什麼,開始叫冤。
旁邊人開始議論起來――
“這個項大佬也真鬼馬!”
“是啊,現在求杜先生幫忙主持公道,誰不知道蘇龍背後的大靠山就是杜先生?”
“這就是項大佬聰明的地方咯!”
再看項大佬此刻滿麵憤懣,像是受到極大委屈樣子。
“杜先生,也知道的,蘇龍本來是我們新樂安的人,不久前因為某些原因脫離我們社團自立門戶!”
“當然,俗話說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攔也攔不住!我也沒打算把他這頭蛟龍困在我們新樂安,所以我給他出路,還祝他一路順風,前程似錦!說得再直白一些,大家都是江湖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犯不著把關係搞得那麼惡劣。可是呢――”
項大佬吞口唾沫,神色變得很是氣憤:“他蘇龍太不仁義!你自立門戶,我鼓掌歡迎,你離開我們新樂安卻私自帶走我們很多人馬,還都是一些好手,這怎麼算?好,就算蘇龍你對新樂安有恩,帶人叛離新樂安,我也能忍!但是呢――”
項大佬一指蘇龍鼻子,悲愴道:“可是他卻指示手下搶奪我們新樂安地盤,打傷我門徒,剛才還出言不遜,當著我的麵兒說要拿下我們整個新樂安!這幾個意思?是要趕儘殺絕,是要徹底鏟平我們新樂安?話我知,蘇龍,你到底幾個意思?”
項大佬這麼一咆哮,整個現場氣氛立馬緊張起來。
大家一顆心全都吊起來,敢在杜永孝麵前這樣說話,找死呀!
蘇龍神色一變,當著杜永孝的麵兒,他不敢和項大佬爭吵,隻能心平氣和道:“項大佬,剛才我講過的,這是個誤會。如果我的徒弟當真冒犯你,我給你道歉!另外――”
蘇龍頓了頓說道:“今天是杜先生召集開會日子,外麵又下著大雨,我希望大家能夠把心思用在這上麵,而不是私鬥。”
項大佬仰天大笑:“好個私鬥!你的意思是我不顧全大局,沒把杜先生放在眼裡,隻有你一個人是老好人,對杜先生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