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才是真正狠人!
此時,蛇仔明槍殺鐵馬騮,震驚全場。
蛇仔明乜斜眼,朝香江三大幫大佬黎闊華,葛天王,還有項大佬眯著眼,微微一笑,“現在,誰還不服?誰還要問候杜先生?夠膽的,站出來!”
死寂!
嗖嗖!
隻有風吹進倉庫聲音。
香江三大佬看一眼撲街在地鐵馬騮,深深咽一口唾沫,默不作聲。
開玩笑!
他們這邊拿的都是砍刀,鐵索,還有棒球棍,屬於原始武器!
對方,不管是四海幫,竹聯幫,還是天道盟拿的可都是手槍!
柯爾特手槍!
這個時代,子彈永遠比砍刀快!
除此之外,江湖人是很講究血性,可那也是在勢均力敵時候,哪像現在,完全是碾壓呀碾壓!
如果還講血性,還和對方血拚的話,那就不是硬漢,是傻佬!
“嘖嘖,看起來沒人願意站出來,那麼話我知,你們是否尊敬杜先生?”蛇仔明笑眯眯問道。
現場靜默——
忽然一個聲音道:“杜永孝他靠著強權壓迫我們江湖人,為什麼要尊重他?”
所有人看去,卻是新記大佬身邊一個漢子,國字臉,一對牛眼凶焰畢露。
有人認識他,新記新紮猛虎——牛雄!
蘇龍脫離新記,帶走新記五虎將中幾人成立忠孝社,搞得新記實力大打折扣,為了挽回麵子,更為了拉攏人心,項大佬就開壇給一些猛人紮職,其中最犀利的就是這個牛雄,直接從四九仔紮職紅混。
牛雄能夠一步登天,也是靠著他不怕死的精神,和打不死的實力。
他擅長一把尼泊爾狗腿刀,從新界斬到九龍,一路過關斬將,打敗和聯勝猛人“瘋狗強”,新星社狂人“新界牛”,以及原本義群大佬“鯊膽鷹”,可以說他紮職的路是靠血肉鋪墊出來,沒人質疑。
牛雄本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操行,眼看這麼多人被蛇仔明這個瘦骨仔震住,感覺很不服氣,再加上他平時對杜永孝強壓江湖各大社團心生不滿,於是此時就站出來出風頭,吼吼。
“不好意思,我離開香港太久,閣下是——”蛇仔明饒有趣味地看著牛雄問道。
“我,新義安牛雄!綽號——白虎雄!”牛雄拍著胸口鏗鏘有力。
蛇仔明看著他,點點頭,右手掏掏耳朵道:“不好意思,是牛雄對吧?話我知,你剛才講什麼壓迫不壓迫,所以你不願意尊重杜先生是嗎?”
“是的,怎樣?”牛雄脖子一梗沒,牛眼一瞪,叉腰對著蛇仔明道:“他杜永孝不就是仗著是警務處長才作威作福麼?有本事讓他站出來,老子要和他單打獨鬥!”
“噗嗤”,蛇仔明笑了,乜斜眼看著牛雄道:“你說什麼?你要杜先生站出來,要和他單打獨守?話我知,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
“我是牛雄,我——”
砰砰砰!!!
沒等牛雄把話說完,蛇仔明直接拔槍對著牛雄連開三槍,槍槍命中要害。
牛雄噗通一聲跌倒在血泊中,嘴巴張著,雙眼發白,猶如一條待死的魚。
現場,冷颼颼!!!
呼呼呼!
隻有風吹過。
誰也沒想到蛇仔明會第二次拔槍殺人。
一條人命在他眼裡仿佛根本不是東西,比草芥還廉價!
“不好意思呀,大家!我跟在杜先生身邊多年,彆的沒學到,隻學會杜先生血手人屠招式,嗯,學藝不精,還請大家見諒!”蛇仔明鎮定地笑道。實則內心緊張,手心冒汗。
看起來杜先生這招很難學呀,心理承受能力不強根本搞不掂。
現場這些人哪裡知道蛇仔明現在汗流浹背,手心冒汗。
看到蛇仔明連續殺人,都把他當成瘋子看待。
果然,杜永孝這個大瘋子身邊都是一些小瘋子!
所有人冷汗涔涔,內心恐懼,死死望著蛇仔明。
“呐,大家都有看到,這就是對杜先生不敬下場!”蛇仔明指了指撲街在地牛雄,冷冷道。
說完抬頭看向眾人,一字一句道:“從現在開始,辱杜先生者,死!”
現場一陣死寂,沒人吭聲。
地上兩具屍體都是證據,凡是侮辱杜永孝的,現在全都死翹翹。
蛇仔明繼續:“對此,大家沒意見吧?哦對了,忘了告訴大家,我現在已經不是香港人,而是拿了寶島那邊的身份證,所以不管我殺幾多人,也不需要在這裡審判——”
擦!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現在是寶島人,
殺人不受懲罰?
黎闊華,葛天王和項大佬等人直接翻白眼。
“呐,現在我要講最後一句——”蛇仔明把手槍插入腰後,擺出一副大佬姿態,頤指氣使道:“你們要是繼續臣服杜先生的話,就拿出誠意出來,我放你們走;要是執迷不悟,繼續和杜先生作對,不好意思,這倆撲街就是你們下場!””咳咳,怎樣才算有誠意?”
“簡單!拿錢出來!一人五百萬!”蛇仔明笑眯眯道,“杜先話我知,他老人家,認錢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