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個寶貝兒子明白的很,除了好色,基本也沒啥缺點。
另外做事也算很有分寸,不會惹出太大事端。
所以當他聽說兒子出事兒的時候,並不是很緊張,對著會議室眾人慢吞吞摘下眼鏡,告訴報告者,如果事情不太急,等他把這場會議主持完,又說兒子大了,做事也很有分寸,如果能夠解決,還是讓他自己解決為好。
報告者聞言卻急切地說,這次大事不妙,蔣少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這句話說得蔣鷹石都快笑了。
什麼叫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他們蔣家在香港雖然不算太豪門,卻也不是一般人家,他不但是華商總會理事,還是香港九龍區議員,連港督見了他,也要問候一聲蔣生,難道香港還有人比他還狂?
“你倒是說說看,我家仔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他有多大來頭?”蔣鷹石慢條斯理地戴上眼鏡道。
其他參與會議的大佬也都很好奇地看著報告者。
報告者再不猶豫,脫口而出:“警務處長,杜永孝!”
轟!
整個會議室炸開。
“咳咳,什麼?杜永孝?”
“我是不是聽錯?蔣少竟然得罪了那個魔王?”
“杜永孝是什麼人呀,他可是連港督都要禮讓三分的強人!不要說蔣家,就算香港十個豪門加起來,也鬥不過人家!”
蔣鷹石在一旁聽得清楚,腦子也是轟轟作響。
這些人倒不是危言聳聽。
杜永孝與利兆亨組建的倒杜聯盟百億大戰大家全都知曉。
並且知道杜永孝業已獲勝,逼得利兆亨,李佳城,還有李召基等人快要跳樓。
想想看!
利兆亨,
李老板,
還有李四哥,
這些人隨便揪出來一個跺跺腳,就能讓香江震三震,卻集體敗給了杜永孝。
總結一句話――
不是利兆亨他們這些人太弱,
而是杜永孝這個人太強!
強大到匪夷所思!
強大到讓人膽戰心驚!
可就是這樣一個強人,現在被蔣大少得罪――
怎麼辦?
眾人紛紛炸開鍋,高聲議論――
“必須要解決呀!”
“是啊,千萬不能連累到我們頭上!”
“那杜永孝百億大戰剛剛獲勝,鋒芒正盛,要是他把矛頭對準我們鷹石集團,那可就慘了!”
蔣鷹石聽著這些議論,感覺很刺耳,卻也知道這些都是事實。
大家的擔心也都是真的。
試想,連“倒杜聯盟”那樣的勢力都被杜永孝擊敗,他們鷹石集團又豈是杜永孝對手?
蔣鷹石心亂如麻,再沒之前淡定自若模樣,急忙起身招呼大家,自己先行離開,去處理這件棘手事情。
大家急忙送他出門,還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和杜永孝好好談談,千萬不要得罪對方,要不然大家就全部完蛋。
看著這些平時高高在上,有時候連自己都不鳥的集團股東,此刻卻對杜永孝怕的要死,蔣鷹石心中百般不是滋味,隻能點頭道:“我一定安撫好他,就算跪下求他,也會把事情解決!放心吧!”
大家得到蔣鷹石這個答複,這才稍微安慰,目送他離開。
就這樣――
蔣鷹石快馬加鞭,趕到希爾頓大酒店。
他來的時候已經做好打算,徹底放低姿態,對現場每個人都謙恭有禮。
果然,這一手很有效。
不管認不認識他的人,見他這樣都感覺他很不錯。
此刻蔣鷹石業已來到裡麵,一眼就看到被手銬銬著的兒子蔣少奇,還有杜永孝,大頭文等人。
他目光在兒子身上閃爍一下,露出一絲犀利。
但很快把這絲犀利掩藏好,目光看向杜永孝,從神台舉止分析出這位就是那位傳奇人物杜永孝,杜處長。
當即,蔣鷹石快步朝著杜永孝走去,一邊抱拳,一邊對著杜永孝道歉:“對不住,杜處長!全都是我教導無妨,讓犬子在這裡惹出事故!作為父親,我甘願受罰!”
蔣鷹石說著,走到杜永孝身邊,彎腰,朝著杜永孝深深鞠躬。
“你是蔣鷹石,蔣少父親?剛才你說你教導無妨甘願受罰,話我知,該怎麼罰?”杜永孝語氣冷淡。
“呃,這個――”
蔣鷹石低著頭,聽到這些話立馬懵逼。
杜永孝不按常理出牌,把他打個措手不及。
蔣鷹石抬起頭,看向杜永孝,斟酌道:“那個杜處長,您也是知道的,我們鷹石集團在香港不大不小也算有點名聲――”
“我在問你,你怎麼替代兒子受罰,沒問你鷹石集團如何如何。”杜永孝打斷他的話。
“咳咳,這個――”蔣鷹石第一次遇到這樣難纏人物,按道理大家都是有頭有臉人物,該給點麵子才對,偏偏杜永孝什麼麵子都不給。
“我的意思是說,犬子的確犯了錯,我也承認這種錯誤需要接受處罰,不過常言道,法理不外乎人情,還請杜處長您大人有大量給他一次改過自新機會。”
杜永孝笑了,“改過自新?你都沒問清楚,就讓他改過自新,你可知他犯了什麼錯?為何會被我銬住?”
蔣鷹石又是一愣,再不遲疑,轉身走向兒子。
蔣大少見父親走來,以為有救,驚喜道:“老爸,你終於來了!嗚嗚嗚,我好慘的,剛才――”
沒等他把話說完――
啪!
蔣鷹石一巴掌就甩在他臉上,怒罵道:“畜生!你到底犯了什麼錯,還不趕快如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