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孝趁機把諸多香江大佬一鍋端!
利氏集團,
長江實業,
恒基地產,
遠東銀行,
遠東證券等等!
全都被杜永孝擊垮!
現在杜永孝巴不得多幾個香江世家大佬能夠主動找上門挑釁,就可以趁勢追擊,把他們也徹底擊垮,壓在腳底下。
蔣鷹石不明白杜永孝為什麼要這樣做?卻知道如果自己不下狠手懲罰兒子的話,杜永孝一定會這樣做。
蔣鷹石猜的很對。
杜永孝的確有掃清所有香江大佬念頭。
倒不是他為人太狂太傲,而是因為作為過來人杜永孝清楚地知道未來製約香港發展的就是這些所謂的香江豪門,香江世家。
他們為了利益,集體囤地,不做實業,甚至還阻礙香港建設科技城,發展科技事業。
他們單靠囤地賣地,不斷推高房價來攉取巨大利潤,要麼就是操縱香港股市,通過誘惑港民炒股,低收高拋來賺取差價,靠著做空做多,來賺取巨額利潤。
總之一句話――
香港這些豪門世家,這些風光大佬,在香港發展的時候的確都做出了積極促進作用,可對比未來他們對香港發展的阻礙,卻不值一提。
所以,杜永孝才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香港豪門一掃而空,為香港未來,尤其回歸後的發展,掃清障礙。
可惜――
現在跑了一個蔣家。
蔣鷹石心裡明白,今天他們蔣家算是死裡逃生,雖然犧牲兒子蔣少奇一根手指,卻是值得。
蔣少奇還在痛苦哀嚎。
保鏢幫忙給他包紮傷口,把那斬斷的拇指收納起來放入冰袋,這時候跑去醫院估計還能接上。
不過就算接上,蔣少也算是半個殘廢,大拇指不能過度用力。
“好了,再次多謝杜先生手下留情!”蔣鷹石朝杜永孝抱拳道,“來人,把少爺帶上,我們走!”
蔣鷹石麵不改色,帶著手下,攙扶著兒子先行離開。
離開的時候還很有禮貌地和其他人作揖告彆,梟雄姿態盎然。
大頭文望著蔣鷹石的背影,對杜永孝笑道:“這家夥真夠犀利的!虎毒不食子,可以當麵斬斷兒子一根手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何況――”
頓了頓,“何況這蔣少奇還是他獨子!”
“是啊,蔣鷹石不同凡響!”杜永孝讚道,“香港就是因為有太多這樣的強人才會變得繁榮,未來也是因為這樣的強人變得難以改革,死氣沉沉――”
“呃?”大頭文聽不懂。
莊定賢等人也一臉迷惑。
就連和杜永孝有過最親密關係的江鈴兒也一臉不解,感覺杜永孝好像能夠看穿未來,目光深邃到可怕。
對於現場那些女孩子來說,一個個看的瑟瑟發抖。
這都是什麼狠人啊?
一條人命在他們麵前,簡直如螻蟻一樣。斬手指就斬手指!血淋淋的畫麵還在腦海揮之不去!
還有這位外貌俊朗,看似儒雅隨和的青年,竟然一句話就逼得蔣家家主蔣鷹石親手斬下兒子大拇指。
就在她們心驚膽戰時候――
杜永孝轉身,很是溫和微笑的向她們打招呼:“大家好,不要緊張,我是江鈴兒的男朋友。”
“啊?”
“男朋友?”
“感覺比男朋友還要親密呀!”
女人天生都很敏感,感覺也很強,立馬就發覺不對,杜永孝和江鈴兒的關係應該沒有男女朋友那麼簡單。
那個媽媽桑更是清楚感受到,江鈴兒和杜永孝關係可能超越了男女關係――
當然,現場還有些自作多情女孩子,比如那個叫“佳佳”的眼鏡妹,感覺自己比江鈴兒差不多少,為什麼江鈴兒可以擁有像杜永孝這樣強大的男人,自己卻不可以?
之前還被蔣少奇那樣的混蛋羞辱?
這實在說不過去!
眼鏡妹佳佳呆呆的望著杜永孝,目光中充滿渴望,那種想要向上爬,攀附男人的心思,讓她恨不得對杜永孝投懷送抱。
不過看到杜永孝對江鈴兒如此柔情,對自己卻仿佛沒看見,佳佳這一刻徹底死心。
是了。
一頭笑傲香江的雄獅,怎麼會看得上路邊的小母狗?
雖然,做小母狗也很不容易。
大頭文,莊定賢,鬥雞強和齙牙駒等人多少知道一些杜永孝和江鈴兒以前的“恩怨情仇”。
知道江鈴兒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海盜島女島主,為了報仇才故意接近杜永孝,誰知道仇沒報掉,還把自己搭進去,給杜永孝生了個兒子。
那小家夥叫什麼來著?小湯圓。
據說為了此事,杜永孝老爸老媽氣得好久沒吃下飯。
原因是江鈴兒害怕杜永孝,跑路去了泰國,孫子沒了。
“現在什麼情況?和好了?”
“不知道呀,不過以後可要注意了,搞不好這個就算不是正宮娘娘,也是實權人物!”
“怎麼說?”
“母憑子貴!”
大頭文等人湊在一起嘀咕著。
杜永孝可沒時間理會這幫人嚼舌頭,主動邀請那些女孩吃飯,畢竟她們和江鈴兒也算患難與共。
大家嚇都嚇死,連忙擺手找著由頭拒絕,匆匆離去。
媽媽桑也是換了態度,滿臉討好堆笑,表示自己隻是帶江鈴兒來這裡逛逛,沒有彆的意思,希望杜永孝高抬貴手雲雲。
杜永孝哪裡會和這種小角色媽媽桑計較?
對著大頭文示意一下,就讓人送這嚇破膽媽媽桑離開。
很快,整個貴賓廳隻剩下杜永孝和江鈴兒兩人。
江鈴兒望著杜永孝,眼神充滿柔情蜜意,滿肚子的話,不知該說些什麼。
杜永孝走向她。
她激動起來,等待著――
杜永孝說:“我可不可以看看我的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