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真的很好!”江慕鈴笑笑,“那一切等我們回去泰國再說。”
江鈴兒哼了一聲,不再理睬江慕鈴,走進船艙。
江慕鈴臉色露出一絲陰森,咬牙切齒道:“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玲兒,我得不到你,誰也不行!”
嗡――
船隻一聲長鳴,緩緩離開碼頭。
很快駛往泰國。
江鈴兒心煩意亂,在船艙怎麼也睡不著覺。
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小湯圓留在了香港,自己與江慕鈴又鬨得不可開交。
怎麼說,江慕鈴也是自己乾哥哥,從海盜島開始就很照顧自己,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對的。自己剛才的態度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江鈴兒正思忖時候,這時候江慕鈴端了茶水進來道:“對不起呀,玲兒,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給你道歉!來,這是我為你準備的茶水,權當是我賠禮道歉。”
江鈴兒聞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剛才我燦寫恚抑濫鬩恢倍暈液芎茫齪芏嗍慮橐捕際俏宋搖?
江慕鈴眼神閃現一絲遲疑,不過馬上隱去,“彆的什麼都不說了,來,喝茶!”
“嗯!”江鈴兒接過茶水,一飲而儘,擦擦嘴巴道:“哥,這茶怎麼有點苦呀?”
“苦口良藥嘛。”
“呃,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
江鈴兒一驚,“你在茶水裡下了什麼?”
“放心,我隻是想要讓你好好睡一覺!玲兒,我已經和泰國那邊的猜差將軍打了招呼,他會幫我們討回公道!”
“你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把小湯圓白白送給姓杜的,是錯誤的!現在我要糾正這個錯誤!”江慕鈴道,“將軍說了,隻要把你送過去,他就會派人給姓杜的送去消息,說你被綁架,看他怎麼辦?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就會拿錢贖你,要不然,他就是個偽君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男人!”
江鈴兒都快氣笑:“你不要這樣幼稚好不好?那猜差將軍是什麼人你很清楚的,他和泰王不對路,而我們又是泰王那邊的人,他怎麼會真心幫我們?”
“玲兒,你不要把人想的那麼壞好不好?我真的已經和猜差將軍談好,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江慕鈴說道,“現在你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切就都搞掂。”
江鈴兒還想說話,卻覺得頭暈暈的,雙眼皮重若千鈞,越來越重,終於,她暈了過去。
……
泰國邊境――
軍營駐地――
一些身穿迷彩服的泰國軍人在操練戰法。
湖泊裡,幾頭大象在鳴叫著洗澡。
一些婦女在岸邊洗衣服。
七八個兒童在嬉笑著做著打仗遊戲。
茅草屋內――
當江鈴兒再次醒來時候,耳邊傳來聲音――
“猜差將軍,人我已經帶來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以一定要兌現呀!”
這是江慕鈴的聲音。
一個陰陽怪氣聲音:“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什麼了?我怎麼不記得?”
“呃,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江慕鈴大驚失色,“你不是答應我隻要我把玲兒帶給你,你就可以幫我們報仇,威脅那個姓杜的交付贖金嗎?”
“是嗎,我答應過你這些?”
江鈴兒努力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粗糙漢子,穿著將軍製服,目光陰狠邪惡,臉上留著胡子茬,刮骨刀臉,顴骨很高。
猜差將軍語氣怪異,“哦對了,我是答應過你的!不過我也答應過其他人,要把這位江鈴兒小姐給――”
猜差將軍做了一個抹脖子動作。
“並且對方給出的價錢還很不錯!”
“什麼?”江慕鈴驚呆,“誰,到底是誰要殺玲兒?”
“這個……嗬嗬,本來不可以對你說的,不過現在也沒關係。”猜差將軍道,“反正等會兒你要和這位江小姐一起去下麵做鴛鴦,我就告訴你!對方姓利!”
“利兆亨?”
“答對!”猜差將軍笑道,“這位利先生可真是有心呀,自己在牢裡還要這位江小姐小命,說因為江小姐他才會有今天,一切都是江小姐害的!”
“誤會!全都是誤會!我和玲兒沒有背叛他,是他自己鬥不過杜永孝!”江慕鈴急忙說道,“你幫我們同他解釋,一切都是誤會!是的,玲兒和那姓杜沒有絲毫關係,這次倒杜聯盟失敗完全是因為他們操作失誤――”
“哈哈哈!”猜差將軍大笑,“好了,你這個混蛋不要再講那麼多!我雖然是個小軍閥,卻也知道拿人錢財為人消災!不過嘛,這個小妞長得還挺不賴的,就這樣殺掉實在可惜――”猜差將軍邪惡地看向剛剛蘇醒的江鈴兒。
江鈴兒嚇得粉麵變色,想要掙紮,卻渾身軟綿綿的,伸根指頭都很難,張張嘴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
“啊,你要做什麼?”江慕鈴大驚道,“你要對玲兒怎麼樣?你不可以這樣對她!”
“哈哈哈,看起來你很關心她嘛!可惜這個小妞好像對那個姓杜的癡心一片,對你卻冷若冰霜……放心,我不會對她怎樣的!”猜差將軍色眯眯的目光從江鈴兒身上轉移到江慕鈴身上,眼神透露一絲怪異,“因為我喜歡男的!”
江慕鈴聞言,心裡“咯噔”一聲,忙搖頭:“不,不要!”
“不要什麼?”猜差將軍淫笑著,語氣都變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純情的樣子!媽的,你對這個小妞這麼好有什麼用?不如當我的人,好好在身邊伺候我――”
“不,不要!我不喜歡男人!”江慕鈴使勁兒搖頭。
“不喜歡也不行!你要是不順從我,我現在就斃了你!至於這個女的……”猜差將軍看一眼江鈴兒,“剛好我準備在泰國和緬甸邊境開個園區,吃喝玩樂一條龍,不如把她丟到那裡,她這模樣,這身材,一定很受男人歡迎!哈哈哈!”
猜差將軍仰天長笑。
江慕鈴都已經嚇傻。
老半天才回過神,看一眼同樣臉色蒼白江鈴兒道:“玲兒,我對不起你!”然後又扭過頭對猜差將軍道:“你對我怎樣都無所謂,但你不可以這樣對她!杜永孝,他不會放過你的!”
“杜永孝?你說她的那個男人?”猜差將軍輕蔑地笑了,“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已經派人去通知那姓杜的,我要他繳納贖金!不過嘛,就算他交了錢也沒用,嘎嘎,他的女人我還是會賣去園區!讓她千人騎萬人壓,為我賺錢!他杜永孝就算再厲害,難道還能跑到泰國找我算賬?哈哈哈!”
在猜差將軍看來,就算那杜永孝本事再大,能力通天又怎樣?
這裡是泰國,不是香港!
在香港他杜永孝可能隻手遮天,
至於這裡――
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