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非洲軍閥,比人,比槍炮,誰能贏過我?”
因為這個話題,現場立馬變得亂哄哄。
周邊人看到他們爭吵,全都怕了,生怕這幫凶神惡煞打起來。
酒店這邊的人更是心驚膽寒,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剛才這幫人好像還又說有笑,怎麼突然就吵起來?
就在這時――
汽車聲響起。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外麵。
一輛黑色寶馬緩緩駛來。
嘎吱!
寶馬轎車在門口停住。
眾人目光看去。
周圍民眾也看去。
車門打開――
一個大腹便便男子從車上下來,他耀武揚威地掃了一眼周圍。
大頭文等人驚詫道:“咦,顏雄怎麼來了?難道車裡麵是――”
沒等他們猜測完畢,就見剛才還耀武揚威神氣活現的顏雄,立馬小跑到車門一側,打開車門,對立麵的人躬身彎腰,畢恭畢敬道:“乾爹,到了!”
“是嗎?”立麵傳來一個男子聲音。
啪!
一隻黑亮皮鞋落地。
隨即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杜永孝從車上下來。
一看到杜永孝出現,所有人目瞪口呆。
“是老大!”
“是杜老板!”
“天啊,杜先生!”
一時間,
所有人紛紛恭敬打招呼:“你好,大佬!
聲音驚天動地。
霎時,路人全部驚呆。
他們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
這些桀驁不馴,一看都不好惹的人,竟然對一個年輕俊美男子如此畢恭畢敬?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所有人心中隻有一個疑問――
他是誰?
……
說真的,這次杜永孝其實沒打算親自出馬。
對於他來說,區區一個泰國將軍,還犯不著他勞師動眾親自出麵。
不過杜永孝是個懷舊的人。
他之所以會來泰國,完全是想要見一見這些老朋友,老夥計,和老手下!
畢竟他們一個個天南地北,見一次超級困難,這次能聚到一起也算機會難得。
何況這次大家都是為了他的事情聚集過來,他本人要是不來的話豈是有些說不過去?
杜永孝的出現,讓現場熱情徹底點燃。
沙魯汗這個人精第一時間帶著哭腔,梨花帶雨地撲向杜永孝:“老大,我好想你!嗚嗚嗚!”
這個號稱印度首富的矮胖子,撲到杜永孝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黑人金剛也被胖子情緒感染,這個鐵血漢子走過來,看著杜永孝竟然也哽咽地喊了一聲:“老大!”
杜永孝原本是做好了情緒管理的,可是看到沙魯汗和金剛兩人這樣,原本的情緒管理直接崩潰。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不要哭!”杜永孝拍著沙魯汗後背,“都是印度首富了,傳出去多難看!”
“人家主要是激動嘛,好久沒看到老大,實在忍不住,這眼淚就嘩啦啦流下來!”沙魯汗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忙從杜永孝懷裡起身,擦著眼淚,又哭又笑道。
杜永孝微微一笑,看向金剛道:“又壯了!”
“嗬嗬,都是老大你的支持,夥食好!”金剛憨憨一笑,與剛才那個鐵血冷酷殺人如麻的軍閥判若兩人。
這時奎恩,獵鷹他們也紛紛走上來和杜永孝打招呼。
“杜,好久不見!”
“是啊,自從離開FBI我們好久沒見過麵了!聽說你最近在偵辦德州電鋸殺人案,怎麼樣,進展的還順利嗎?”
“該死的,那就是個瘋子,是個變態!”奎恩撇撇嘴,“等我辦完你這事兒,一定會把那該死的罪犯逮捕歸案!”
“很好,祝你順利!”杜永孝對奎恩說道。
“老大,你好!”獵鷹帶著大家朝杜永孝問好。
當年在倫敦時候,杜永孝帶著他們這些蘇格蘭場出來的警員出生入死,剿滅剃刀黨,讓他們這些人大放異彩,最後紛紛加盟軍情六處,成為精英中的精英。
“我很好!你們呢,喬治老頭呢,他還好吧?”
“當然,他也很好!像以前那樣喜歡吃熱狗,尤其在驗屍時候吃的最香!”
“哇,他這臭毛病算是改不了了!但也是我最佩服他的一點,把警局當家,把案件當成心頭事兒!不破案不罷休!”杜永孝讚了幾句,回頭對大頭文他們說道:“你們去安排一下房間,吃住費用之類的我這邊全包!”
“是,孝哥!”大頭文朝杜永孝敬禮。
杜永孝吩咐完,這才回頭對著眾人說道:“這次麻煩大家了,讓你們這麼大老遠跑過來幫忙!這樣,你們權當是來泰國旅遊,該吃吃該喝喝,至於這起綁架案,我相信那個猜差將軍現在也一定十分頭痛!”
奎恩聽到這裡,笑了,站出來說道:“杜,你這句話算是說對!我們FBI已經給那猜差將軍下去了最後通牒,命令他趕快把江鈴兒小姐放了,要不然我們FBI就會對他下達通緝令,罪名是綁架,還有販毒!”
“哈哈,我們軍情六處也已經發飆!”獵鷹站出來說道,“我們這邊也對他下達了最後通牒,要求他趕快認清形勢,束手就擒,要不然迎接他的就是滅頂之災!”
沙魯汗和金剛一起站出來――
“我這邊讓印度拉了導彈過來嚇唬他,看他還敢不敢猖狂?要是他再狂,我就送他一炮彈!”沙魯汗嗓門很大,口氣也很大。
雖然大家知道他說的水分也很大,畢竟導彈這玩意可不是輕易開炮的,但拉過來嚇唬嚇唬這些泰國軍閥,效果卻是杠杠滴。
“還有我,我安排了軍隊中最優秀的暗殺人員,如果他執意要和老大你作對,我就會對他展開斬首行動!”金剛信誓旦旦,目光露出殺機。
杜永孝聽著大家如此說,笑了,摸摸下巴看向酒店外麵天空:“如果我是猜差,估計現在已經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