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跟在乃旺身邊多年,深知這次乃旺參加國家大選獲勝幾率很大,如果乃旺真的成了第一號人物,那麼他在暗中作為杜先生的代理人,豈不是妥妥的二號人物?甚至在一些特殊時期還能夠代替杜永孝發言,做出重大決策?
權力!
是男人最大的追求。
坤沙呆在乃旺身邊隱忍這麼多年,追求的就是這種無上權力!
現在,唾手可得!
怎能讓他不驚喜?
“怎麼你不願意?”杜永孝看坤沙發呆,忍不住笑問道,“還是我給予你的這個獎勵太小,你覺得寒酸?”
坤沙再不猶豫!
直接走到杜永孝麵前,噗通一聲跪下,然後抱鴝龐佬⒌撓醫牛旁謐約夯忱錚蘊┕罡呃褚撬趾鮮潰骸岸畔壬雜諛畝骰菸椅槁翱傷擔ㄒ荒芄槐澩鏤倚那櫚木褪親Dっ偎輳蚴氯繅猓彼低輳ど成踔亮鞽雋思ざ睦崴?
“那麼你呢,同不同意?”杜永孝轉臉又看向還在渾身發抖的乃旺。
乃旺豈敢不同意?
這可是唯一活命機會。
“我同意!”乃旺急忙表態,“杜先生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是的,您的話就是聖旨,就是天命!”
杜永孝笑了,頭也不回吩咐道:“顏雄!”
身後,顏雄上前,取出紙筆笑嗬嗬道:“我們中國人最講究信義,更講究口說無憑,立字為據!所以,還勞煩這位乃旺先生寫個字據什麼的,當然,我們可不是逼你,需要你情願才行!”
“呃,這個——”乃旺愣住,沒想到杜永孝會玩這麼一招。
杜永孝暗自點頭,顏雄不愧是老狐狸,更不愧是自己肚裡蛔蟲,什麼都清楚的很。
“怎麼,乃旺主席你不願意?”顏雄故意笑眯眯問道。
乃旺嚇一跳,忙擺手:“不是!不是的!不要誤會!我現在就寫!”
乃旺忙不迭接過顏雄遞過來的紙筆,找到桌子,開始伏案寫起來。
他知道,隻要這麼一寫,以後他的把柄就牢牢抓在杜永孝手裡,杜永孝可以瞬間讓他身敗名裂。
坤沙看著這一幕,再次感歎杜先生權謀犀利,又暗自慶幸自己選擇沒錯,提前跟隨了他。
很快,乃旺就把類似“賣身契”的契約寫好,連紙帶筆遞還給顏雄。
顏雄接過,仔細看了幾眼,這才轉身走過去遞給還在抽煙的杜永孝。
杜永孝看了看,上麵寫得很卑微,大意是杜永孝乃天降神人,泰國人都是篤信佛教的,在他眼裡杜永孝就是真佛降世,他願意跪在杜永孝腳下做一輩子信徒雲雲。
這裡乃旺很巧妙地把杜永孝刻畫成了“真佛”,把自己奴隸身份刻畫成了“信徒”,言語間充滿諂媚,尊敬,以及畏懼。
如果這份契約泄露出去,就算乃旺爬的再高,也鐵定完蛋。
杜永孝看完,似乎很滿意這份“奴隸與奴隸主關係”的契約,點點頭,交給顏雄,叮囑他好好保管。
等做完這些,杜永孝這才又對站在一旁的沙魯汗點點頭,示意了一下。
沙魯汗提著手中的皮箱,重重摔在乃旺剛才寫契約的桌案上,然後將皮箱打開,露出裡麵一遝遝麵值一百的嶄新美金。
杜永孝從沙魯汗打開箱子的一瞬間,就開始觀察乃旺的臉色,而乃旺在見到箱子裡的美金後,眼中也恰到好處的流露出貪婪之色。
“我來自印度,在那邊什麼都沒有,隻有錢。”沙魯汗氣焰囂張的開口說道:“既然你願意做我們杜老大的奴仆,那麼沒什麼好說的,這點錢算是打賞你的見麵禮!也不多,也就一百來萬!”
“咳咳咳!”
“一百來萬還不多?”
現場一些人都被這大手筆驚得快要噎死。
乃旺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大箱子美金,整個人有些懵圈。
難道這就叫做大一棍子給個甜棗?
不過馬上乃旺就清醒過來,看著眼前這一箱子錢,他更清楚地知道,這些錢絕對不是他一個人的!
畢竟今天他可是帶了很多人過來,這些人可都見到了他剛才醜態。
如何才能把他們壓下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錢開路!
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絕這麼一大筆錢,不可能拒絕這麼嶄新的美金!
尤其泰國的這些政客,最講究利益至上,誰給他們好處他們就依附誰,聽誰的話,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
如此以來,一百萬美金其實並不算太多。
而乃旺此刻更加恐懼的卻是杜永孝這深如海的心機。
很明顯,杜永孝早料到他會遇到這樣難題,所以才主動拿錢出來幫他。
此刻,乃旺算是徹底被杜永孝折服!
在他眼裡,杜永孝既是魔鬼,又是菩薩。
現場能夠看透這一點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他們心裡同時湧起一種恐懼感,感覺這位杜先生拿捏人心的手段神乎其神。繼而又湧出一種不敢背叛獨杜永孝的無力感,在杜永孝這個巨人,這個強人麵前,他們是那麼渺小,猶如卑微的螻蟻!
尤其一早就歸附杜永孝的播求和坤沙兩人,此時更是深有感觸,並且暗自發誓,他們絕對不背叛杜先生!現在這樣,以後還是這樣!
再看乃旺——
眾目睽睽之下,麵對那一箱子美金毫不猶豫再次朝杜永孝跪下,和剛才坤沙一樣,雙手抱起杜永孝的右腳毫不嫌臟地攬在懷裡,雙手合十,激動地流淚道:“願佛祖保佑您,我的主人!您的恩賜,我謹記在心!”
杜永孝抽著煙,低頭看著乃旺對著自己發下忠誠的誓言,身子微微朝後傾身,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抽口煙,吐出一個漂亮煙圈,說道:“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