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譚勇麟還要糾纏,杜永孝忙牽著白牡丹的手:“我們走!”
這時,耳邊響起白牡丹聲音:“今天真的謝謝你!”
一時間,譚勇麟的興趣注意力從白牡丹身上轉移到了杜永孝身上,他十分渴望能夠和杜永孝這樣擁有絕世才華的年輕人創作一個樂隊。
猶如此刻,大家全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有跟杜永孝一樣,帶著女朋友過來看的。
可是漸漸地,眾人就被杜永孝這美妙歌聲吸引,腦海中不禁浮出一幅幅青春靚麗畫麵,酒吧,街頭,男女朋友,還有陰雨霏霏……
可惜,他小看了杜永孝搵錢決心。
白牡丹陪伴在杜永孝身邊,聽著耳邊深情歌曲,想起剛才杜永孝幫助自己大伯一事兒,越發感激和崇拜杜永孝。
這個年代人們思想還不怎麼開放,尤其女孩子很少會主動拋頭露麵,像這種現場唱歌的更是少之又少,隻有那些在舞廳和歌廳賣唱的,也會上台唱歌。
這哪裡是歌曲?分明是一幅美妙畫卷!
“這首歌為何如此奇妙?”
杜永孝一看,竟然是邵氏一部上了很久的老片,《金瓶雙豔》。
進入電影院,杜永孝才發覺今晚看這部戲的人並不是太多,就那麼二三十人,大多集中在中排位置。
杜永孝回過頭笑了,難得這裡沒人認識自己,平時自己總要端著架子,擺出一副少年老成模樣,現在為何不放縱一下?
想到這裡,杜永孝就擼擼袖子,意氣風大:“誰說我怕?來就來!”
這名歌手演唱的《忘不了》聲情並茂,很有感染力,周圍時不時發出掌聲。
邵氏這部電影的確很不正經,因為這部戲本身就是從那部很不正經的小說改編過來。
於是他靈機一動,於是就走主動上前對杜永孝道:“這位朋友,我看伱一臉明星相,要不要來一曲?”
“分彆總是在九月,回憶是思念的愁。深秋嫩綠的垂柳,親吻著我額頭。在那座陰雨的小城裡,我從未忘記你。香港——帶不走的,隻有你!”
杜永孝給白牡丹買了爆米花,這是他第一次和女的開電影,也不會主動去伺候女人。
區區一百塊多,算什麼?
杜永孝搵的可都是百萬,千萬!
……
杜永孝畢竟是過來人,知道她動了情,也沒推開她。
杜永孝長得超級靚仔,即使站在人群當中也猶如鶴立雞群。
一曲終了。
杜永孝放下話筒,現場很多觀眾還沉浸在被杜永孝改編後的《成都》當中。
眾目睽睽之下,杜永孝撥動琴弦,開口唱道:“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讓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溫柔。餘路還要走多久你攥著我的手。讓我感到為難的是掙紮的自由……”
“不是啊,我好鐘意你,我們合夥吧!”譚詠麟幾乎是用懇求的聲音說道。
“那麼好,我們就看這部戲!”
“呃?”杜永孝一愣,“不用客氣。”
想一想也就明白,這部戲上映差不多兩個月,一開始很能搵錢,老板就不斷加映,現在大多香港人都已經看過,不再捧場。
“嗯,我確定!”白牡丹說這句話時聲音是很低的,俏臉是埋下的,不敢去看杜永孝眼睛。
“是啊,從未聽過——難道是一首流行新歌?”
現場眾人紛紛搖頭,沒人敢上前,免得出醜。
杜永孝見白牡丹靠在自己肩膀上都快幸福睡著,忍不住打趣地推推她:“要不要唱一首?我記得你說過,很喜歡唱歌的。”
暗淡燈光下,杜永孝發現白牡丹正用她那動人心魄的大眼睛望著自己,就仿佛,在向杜永孝表白著什麼。
“謝謝你呀,阿孝。”白牡丹忽然輕聲說道,“謝謝你今天幫了我大伯,可以說間接也幫了我!”
買票時候,男售票員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杜永孝和白牡丹,尤其在嫵媚得跟水蜜桃似的白牡丹身上多看幾眼,然後才看向杜永孝,給杜永孝一個嫉妒眼神。
即使這樣白牡丹開心的像個孩子。
譚詠麟則迫不及待上前,對著杜永孝豎起大拇指:“太棒了,朋友!請問尊姓大名?”
杜永孝和白牡丹剛坐下不久,電影院燈光就開始暗淡下來,伸手不見五指那種感覺,直到眼睛慢慢適應周圍光線。
旁邊也有人慫恿:“是啊,你長得好靚仔,說不定唱首歌能紅,到時候被邵氏星探發掘,一舉成為大明星!”
1977年,他的《半斤八兩》專輯成為全年最高銷量唱片,在第一屆金唱片頒獎典禮中,獲頒“百周年紀念獎”。1978年,他的《財神到》一曲再次奪得金唱片頒獎典禮的“百周年紀念獎”,另一張唱片《賣身契》在東南亞總銷量達到55萬張,也破了70年代唱片銷量的紀錄。
電影劇情很精彩,也很刺激,電影院內氣氛旖旎,周圍溫度也升了起來。
荷裡活道是香港電影院最多地方,幾乎三五步就有一間,可見這個年代香港電影發展速度之快。
實際上他和白牡丹相處這麼久,外麵傳言紛紜,他和她始終沒有發生進一步關係。
再看白牡丹,更是靚女一枚,任誰看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不過他依舊打著僥幸心理,心說等會兒杜永孝唱不好,那麼就會丟人,那麼反過來白牡丹就會對他刮目相看,才子美人,這才是絕配。
杜永孝可不會和他鬥氣,搖搖頭就準備帶著白牡丹離開。
杜永孝又回到現實。
杜永孝微微一笑:“萍水相逢,何必問詢?”
“樂隊?不好意思,沒興趣!”杜永孝直接拒絕。
杜永孝本來不願意搭理這茬兒,不過仔細一看那唱歌年輕人,感覺有些麵熟,再一看,這不是未來“譚校長”?
現在的譚勇麟還未出名,甚至還沒出道,隻是一個喜歡流行樂的毛頭小子,他的遠大誌向也不是做“歌神”,而是繼承父親遺誌,成為一名優秀的足球運動員。
在眾人起哄中,杜永孝就像是個受不了刺激年輕人,一把奪過譚勇麟抱著的吉他,然後調了調音,咳嗽一聲,準備開始演唱——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想看哪一部?”
不過杜永孝沒在意,他腦海中想的卻是未來新的事業布局。
一切儘在不言中。
“那個——今晚你可不可以不回去?”白牡丹壯著膽子問。
杜永孝看她一眼,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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