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俊的胸脯在來回起伏,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麵對這個女人,他的情緒總有點不受控。
他分明是一個被人欺淩侮辱也能裝小白花的男人。
“我,能,問,問,你,你這花哪裡來的嗎?”拓跋俊額前的青筋暴起。
這話似乎點亮了阿茶的眼睛,她那璀璨如星空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了,興奮地指了指門外:“夫君夫君,我是在外麵的花盆裡摘的。”
啊!你也知道啊!
畜生!
“你不知道彆人的東西不能亂摘嗎?”拓跋俊沉聲道,一雙眸子如同凜冬的深井,能將人凍死。
阿茶歪著腦子,似乎在努力思考什麼,想了一會才奶聲奶氣地說道:“可是,可是我想讓夫君開心啊。”
“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這樣的花的。”
語氣帶上了小尾音,隱隱有著幾分委屈。
拓跋俊:
有被無語到,謝謝。
不過,她倒是猜得很準確,這確實是他最喜歡的花。
他是不是還得誇她一句,哇,你跟我的心意相通呢!
拓跋俊再次打量了一番阿茶,隻見她化得亂糟糟的妝容,將她原本精美的外貌全部掩飾了過去。
而她的頭發也梳得一言難儘。
配上這‘絕美’的衣服,真是絕了。。。
拓跋俊掃視了一眼她身後的兩個丫鬟,有些不滿:“你兩給她這麼打扮的?”
柳紅柳綠快要嚇死了。
一進宮殿,她兩就震驚住了,她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俊朗的男人,就仿佛天上的神一般。
讓人無法親近,又有一股疏離淡漠的氣場。
而現在,他居然給她兩扣了一頂這麼大的帽子。
她兩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殺啊!
兩人連忙想解釋,可是阿茶搶先一步,她美滋滋地牽住了拓跋俊寬大的衣袖,撒著嬌說:“不是她們,是我!”
她似乎十分驕傲得意,揚起了下巴:“要見我最最愛的夫君,自然有打扮得美美的!”
拓跋俊長籲一口氣,真是美死了呢。
他語氣緩和了一點。
這小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想殺就是殺不掉。
“誰教你喊夫君的?”
阿茶一臉嬌羞:“娘,娘親說的,洞房花燭後,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拓跋俊:老子什麼時候跟你洞房花燭了!
算了算了,拓跋俊再次長籲一口氣,像是要將胸中的鬱結全部吐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分明對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碎屍萬段,卻怎麼也說不出那句話。
難不成.
她真的是什麼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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