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睛眨巴了兩下。
看起來竟有幾分呆萌。
不怪拓跋俊,而是阿茶的反差太大了,他真反應不過來。
不是吧不是吧,這個女人特麼的是有精分吧!
但拓跋俊好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他很快穩住了自己受傷的心靈,警惕地看著‘不一般’的阿茶:“神女?”
阿茶冷漠的眸子倒映著拓跋俊俊朗的麵龐,她離他更近了,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氣息。
阿茶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冷聲道:“看來,你不是很想當皇帝。”
拓跋俊頓時一驚,渾身隱隱繃緊,打量著麵前的阿茶:“你這話什麼意思?”
阿茶輕笑一聲,突然離開了拓跋俊範圍,站直了身體:“哈,你不知道嗎?”
拓跋俊聽見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起來,他有了一個不可思議地猜測:“你要助我當”
最後兩個字他沒敢說出來。
阿茶嫣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柔弱的小手撫上了拓跋俊的臉蛋,輕輕地摸了一下:“臣服我,跪拜我,討好我”
“.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拓跋俊瞳孔微微放大,感到不可思議。
現在的阿茶和剛剛的阿茶確實完全不一樣了。
氣質,氣場,說話方式還有表情,完全是兩個人。
難道說,她此刻表現出來的怪異都是因為一個月後她會成為真正的神女?
拓跋俊的呼吸聲變得越發急促。
他細細地打探著阿茶,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但奈何什麼都沒看出。
現在的阿茶就像一個冰雕一般,讓人看不透,沒有任何微表情。
阿茶淡漠地說道:“五天後,你會出門,但不要走林間的那條小道,雖然隱蔽,但是太子在那埋下了埋伏,你會在那重傷。”
“你將完不成你重要的事。”
拓跋俊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五天後的計劃,她還知道什麼?
拓跋俊猛地抓住了阿茶的手,還想再問點什麼,但這是阿茶陡然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換上了一副花癡的表情:“夫君,你怎麼牽著我的手呀,討厭~~~~”
“我娘親說,不可以白天這樣的哦,白日宣淫是不對的哦.”
拓跋俊僵住了。
僵在那裡。
一時之間,毫無反應。
就跟被點了葵花點穴手一般。
阿茶卻還在甜膩膩地撒著嬌。
白澤歎了口氣:“宿主啊,我總覺得你這麼玩會把他搞成神經病啊。”
阿茶嗬嗬一笑:“那他也太沒用了,我不喜歡沒用的男人。”
白澤:“.”你牛逼你說的都對。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