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朱順匆匆前來,說自家夫人在悅色樓時.
眾人皆默。
除了沉默,真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反應。
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殿下,都微微冷下了麵龐。
這是一個皇子妃應當做出來的事?
本以為殿下會派人直接將夫人帶回來,結果,什麼也沒做。
殿下就在那書房坐了整整一夜,穿著單衣,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沒發脾氣,沒有吩咐,沉默不語。
夜晚的燭光搖曳,照映著殿下單薄的身子,漆黑的影子被拉得極長,孤苦伶仃。
左丘格腦補了一個男人的心酸史。
或許這就是愛得太深了,所以就算犯了錯也舍不得打罵吧。
就這樣一直熬到了早上,熬到了朱順親自來彙報,夫人回府了。
可是殿下不知道在想什麼,他依舊原地坐著,沒有挪動身體,直到過去了半個小時,才孤身前往緋煙苑。
然後,給自己帶來了,這麼一個‘男寵’。
左丘格歎了口氣。
“我們先練習最基本的基礎功。”
陌北掛著招牌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好的師父。”
左丘格:!
“你彆這麼喊我.”
左丘格想反抗一下,誰知陌北直接打斷他:“您願意教我,那便是我的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今後若是有出息,必當侍奉您。”
左丘格:!!
“大可不必.我隻是完成殿下吩咐的”
在悅色樓的一年,陌北學習的都是怎麼討好女人,自然,在討好這個領域,沒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陌北繼續笑著,語氣誠懇,姿勢謙卑,微微彎著腰,聲音有著令人無法抗拒的真誠:“無論什麼原因,您都將您的武學教給我了。”
“爹娘曾說過,做人應有感恩之心.我感激您,也感激殿下。”更感謝主人。
陌北說這話的時候真心實意的。
這些人無論出於什麼目的,終究是幫了他一把。
君子論跡不論心,他,記下了。
左丘格有些頭暈眼花,想了想還是不和麵前的少年爭論這個了:“好了好了,你想喊便喊吧,我們先開始今天的第一個教學。”
“你看到旁邊的木樁了嗎?”
陌北望了過去,點點頭。
左丘格看著他細皮嫩肉的皮膚,歎了口氣:“你跟我過來。”
陌北聽話地跟在身後。
左丘格帶他來到了其中一個木樁前,比劃了一下:“紮馬步會嗎?”
陌北點頭:“會。”
左丘格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在木樁上砍了一刀:“先紮兩個時辰的馬步,頭不能超過這條線,每超過一次加時一小時。”
陌北臉色平靜,他不覺得這是在為難自己,這不過是練武的基本功罷了。
他的曾經,也做過相同的事情。
隻可惜,當年教他的那個人也死了。
陌北走到木樁前,就像一步步走回自己的曾經。
他轉過身,麵對左丘格,穩穩當當紮了一個標準的馬步,背脊筆直,雙腿有力,十分有範。
“師父,您看是這樣嗎?”
左丘格微微一愣:“啊是,你紮著吧。”
一會太陽就出來了,這可是盛夏的陽光,看你會不會哇哇叫。
男寵罷了,看女人臉色吃飯的,又能有多大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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