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以問問.是去哪裡嗎?”左丘格小心地問道。
這個夫人啊,想一出是一出,他是真的擔心下一次她就去拆皇宮了。
哦不,說不定是刺殺陛下呢。
阿茶笑得燦爛,完全沒有傳聞中那日的凶殘,說道:“去聽雨苑。”
“聽雨苑,聽雨苑不是被燒了嗎?”不是您親手燒了的嗎?
左丘格不解啊,十分不解。
阿茶頗有耐心:“好了左大人,您去了就知道啦。”
這一聲大人把左丘格嚇得半死。
開什麼玩笑,您什麼身份,他什麼身份。
可彆折他的壽。
“是是是小姐,一切都聽您的。”他連忙說道。
“朱順也會去,你彆緊張。”阿茶十分好心地說道。
左丘格這下更懵逼了,殿下竟把他的左肩右臂都給了夫人嗎?
那他今日
今日他可是要去辦一件大事,這.
阿茶似乎看穿了左丘格的擔心,寬慰道:“你放心吧,你不要忘了我是誰。拓跋俊他不會有事的。”
一句話,讓左丘格放鬆了下來。
是啊,他麵前的這個女人已經不是將軍府的小傻子了。
而是目前眾人口中的神女。
“是,小姐,在下明白了,有什麼需要在下去辦的嗎?”
“拓跋俊給了我三十個人的親兵衛,今後就你來管理吧,我會教你們一套非常實用的煉體之術。”
左丘格瞪大了眼睛。
神女教的煉體之術,難道是從那神界傳來的?
頓時他雙眼都冒出了興奮的光亮。
“是是,我這就去召集,一定將親兵調教得穩穩妥妥的。”
阿茶笑了笑:“你去吧,我們一個時辰後準時出發。”
左丘格作揖:“是。”
陌北見左丘格走了,這才說話道:“今日太陽也太大了,你也不披個薄紗之類的,小心曬傷。”
阿茶無所謂,滿臉俏皮:“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雖然潔白的肌膚很好看,但她覺得小麥色的皮膚也很好看。
隻要是自己喜歡的,健康的,都很好看。
這個世界不應該隻有一種審美,更不應該隻有一種聲音。
多元的世界啊,得允許存在有不同的聲音。
陌北笑了笑,她這性子,和他妹妹還真像。
無法無天,肆意妄為,無所畏懼,隻在乎這天地自不自由。
或許,真是老天垂憐他,給他送來了一個妹妹呢。
他的耳邊似乎傳來了大草原上呼嘯而來的風和妹妹銀鈴般爽朗的笑聲。
那般悠遠揚長,回蕩在廣闊無邊的天地間。
眼眸逐漸泛起迷霧,思緒飄得很遠。
阿茶見陌北有些發愣,在他麵前揮了揮手:“發什麼呆呢。”
陌北緩過神來,神智一淩,傻傻一笑:“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太幸福了。”
真的,好幸福。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真的會,好好保護好這個妹妹的。
如果大仇能報,而他還能活著,他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守護好這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