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柔哪裡吃過這般苦,才跑出去百來米,就已是汗流浹背,氣喘籲籲。
張姨娘也好不哪去,這些年養尊處優的,體力早就不如從前。
眼看兩個人離馬車的距離越來越遠,馬車忽然慢了下來。
張姨娘和林子柔心中一喜,連忙加快腳步,緊緊跟上。
她們一快,馬車就跟著快。
若是慢下了,馬車又會再等等,等她們趕上。
如此幾個循環,張姨娘也發現了端倪。
她喘著粗氣憤憤不平地說道:“柔兒,她們就是在戲耍我們!”
林子柔雖體力不支,但臉上的表情卻始終不變,她低眉順耳,語氣溫婉:“娘,跟上罷,大小姐也是好心等等我們”
張姨娘聽見林子柔如此說,紅了一雙眼,霎時,她發現了林子柔胸前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你,你的傷口!”張姨娘抬高了音量。
林子柔握緊張姨娘的手:“娘,無大礙,我這傷口你知道的,久治不愈,就是無法愈合,此刻隻是正常的滲出罷了。”
張姨娘心痛不已:“我去,我去和大小姐說說”
“娘。”林子柔用力拽住了張姨娘:“大小姐已經對我們很是寬容,此刻又體恤我們趕路不易,放慢了車程,就.不要去得寸進尺了。”
春娘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這聲嘲諷,清晰可聞。
張姨娘忍不住了,側過頭來。
她不能對阿茶怎麼樣,難道還不能對曾經是自己下人的春娘怎麼樣嗎?
“你冷笑什麼?”
春娘常年乾著體力活,此刻雖然跟著小跑了一段路了,但狀態還好,她輕鬆地說道:“沒什麼,隻是看慣了後院的惺惺做派,覺得大小姐確實不同凡響。”
張姨娘還想說什麼,被林子柔攔住了:“娘,我們得抓緊跟上,這般牆頭草,沒什麼好置氣的。”
春娘聽聞此話,眸中閃過一絲自嘲地冷笑,但也不再說話。
張姨娘看著林子柔因為疼痛瘙癢發白的臉,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儘可能地緊跟在馬車之後。
很快,馬車行駛到了鬨市之中。
正巧是正午,許多乾零工的百姓此刻也停下了手中的活,隨意找個小攤子果腹一番。
眾人簇擁在一起,誰也不嫌棄誰,大口喝水,吃著簡陋的午餐。
這時竟看見一輛奢華的馬車緩緩渡步般地行駛了過來。
他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
這般權貴,哪敢招惹。
鬨市竟也因為這輛馬車的出現安靜了不少。
可是,短暫的安靜過後便是熱烈的議論:
“這,這是十三皇府的馬車吧!你看那牌上的字。”
“對對對,是十三皇府的馬車,那裡麵坐的是十三殿下還是他的夫人啊?”
“應該是夫人,你看後麵跟了三十名戴甲士兵,這番大手筆大場麵隻有神女大人能做得出來!”
“誒,你們看人群中還有林家的女眷。”
“是那個被丟棄的小妾和她女兒林子柔!”
“什麼情況,不是傳聞說她們因心懷不軌,坑害長姐,欺蒙皇室,已被將軍府趕出府中了嗎?”
“這件事你可算問對人了,那天我在場,我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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