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快說!”太子向前傾身子,滿臉急不可耐,語氣急促,催促道。
江叔垂下眼眸,冷聲道:“太子可知,那神女本是您的正妃。”
太子有些醉醺醺的,皺著眉頭,反應了半天:“神女?哪個神女?哦哦哦,你說林家那個小傻子啊.”
江叔點頭:“正是。”
太子不以為然:“她怎麼了,忽然提她作甚?”
江叔平靜地說道:“你可知她近日都做了些什麼?”
太子莫名其妙:“她是彆人的老婆了,我關心她乾嘛?”
江叔唇角抽搐,壓製住內心的煩躁,繼續說道:“她五年前被傳為神女,如今風頭重新席卷而來,你可知?”
太子眯起眼睛思索了一會,然後點點頭:“好像略有耳聞不過那又如何?”
江叔的聲音不急不慢,輕聲道:“她絕非傻子,我們手下的人調查了她自從嫁入十三皇府之後的所作所為,她一番舉措,必有深意。”
“江叔.這是何意?”太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定定地看著江叔,不解地問道。
“據我們分析,那林阿茶應當是從神界歸魂回來了,她應當是真正的神女。
她在長嶺街曾預言七則,今日,已中第一則。”
江叔看著太子,緩緩道。
太子皺起眉頭,轉兒不屑地冷哼:“這有什麼,我們的盍仙人不也是預言一則中一則嗎?”
江叔冷哼一聲,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冷聲道:“太子殿下,您知道盍仙人是怎麼回事。”
說完頓了一頓,盯著太子緩緩沉聲道:“那林阿茶,可沒有盍仙人的背景.”
此話一出,太子恍惚坐下,是啊,盍仙人的預言都是他們幫忙處理善後的。
就連該做什麼預言,一環接一環,都是他們安排設計好了的。
但那林阿茶,先不說她隻是一介女流之輩,她的前十五年,默默無聞,是個傻子,在深宅大院中要死不活,哪來的人脈背景?
如果是十三皇子替她善後,他們又怎麼會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江叔看太子的表情,知道太子已經反應過來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若她真是神女,陰差陽錯之下,太子您將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親自送了出去。”
江叔的聲音不大不小,甚為平靜。
但卻又直擊人心的力量。
太子猛地抬頭,看向江叔,心虛道:“江叔,您就彆挖苦我了,事情沒發生,誰也不知道未來究竟是怎樣
如今,她有了神女的跡象,我們才覺得可惜。
但若是她真的是個傻子孤的正妃,難道要被一個傻子占去?”
聽聞此言,江叔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表情有些猙獰:“今日,林阿茶在那郊外的村落到處收集牛糞,馬糞。”
太子皺起眉頭,仿佛隔著空間都問道了味道,指了指自己腦殼:“她腦子還沒好?”
江叔冷笑道:“聽說她帶著三十親兵,騎著烈馬,披盔戴甲,一路奔騰.如今平民中有許多人傳她是去搶劫村落去了.”
太子一臉懵逼:“你和我說這個作甚?”
快速地問道:“你不是要獻計嗎?一直提那林阿茶做什麼?”
江叔看著扶不起的太子,垂下眼眸,聲音緩緩道:“既然民眾以為她是去搶劫我們太子為民除害,帶著親兵將她拿下”
“.讓神女扼殺在搖籃之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