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白一心‘犯賤’,根本沒注意到有人走到他身邊了。
還是阿茶止住了腳步,楚星白這才察覺。
阿茶一雙眸子透亮如月,友善地問道:“小姐您是來”
江靈若服了服身子,給阿茶行禮,自我介紹道:“十三皇子妃,我是禮部尚書江尚書的女兒江靈若。”
楚星白站在一旁撇著嘴,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江靈若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他以為她早就放棄了,沒想到還是‘死心不改’。
阿茶點點頭,腦中快速過了一遍這江靈若是誰,轉兒點點頭:“你好。”
“我途經此地,看到你們在這.覺得甚是有趣,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加入進來?”江靈若笑得很甜,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說話也是不急不緩,頗有禮節。
阿茶打量了一下江靈若,這嬌滴滴的大小姐,真的能乾這種活?
想著,她眺望了一下不遠處的林子柔,那位主,感覺都快‘累死了’呢。
“你當真覺得好玩?”阿茶問道。
江靈若點點頭:“當真。”
“那邊有麻袋和夾子,你可以.嗯,先玩玩看。”阿茶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
小孩子嘛,貪玩是天性,她在十來歲的時候也很貪玩,挖蚯蚓抓蛤蟆,什麼都玩。
所以阿茶也不覺得江靈若是來消遣她的,或許真的覺得有趣呢。
畢竟像她們這些大家閨秀,一天到晚憋在家裡學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憋出精神病已算強大。
更何況,阿茶兩世加起來快三十的年紀,對小朋友們自然多一分耐心。
多一個人幫忙撿牛糞,就算效率低一些,那也是幫忙,何樂而不為。
桃桃站在一旁,似乎有些不願意,但主子都願意撿糞了,她不跟著也不太合適,於是緩緩地跟在江靈若身後去拿麻袋和夾子。
兩個人漸行漸遠。
楚星白盯著江靈若的背影,歎了口氣。
阿茶瞥了一眼楚星白,又看了看江靈若,似乎發現了什麼,調侃道:“怎麼,是情債?”
楚星白又深深地歎了口氣,垂頭喪氣道:“什麼情債啊,是老子的劫。”
阿茶覺得有趣,忍不住問道:“怎麼說。”
活活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楚星白生不如死,雙手攤開:“那個大小姐,喜歡我。”
阿茶挑了下眉:“人家堂堂尚書大人的女兒,喜歡你還不好?”
楚星白鄭重地搖了搖頭,沉聲道:“正是因為她是尚書大人打的女兒,她有光明的未來,她才不可以和我混跡在一起。”
聽到此話,阿茶甚是意外。
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楚星白,忍不住誇讚道:“不錯啊你,還會替人家著想了。”
楚星白自嘲一般的輕笑一下:“我也不是為她著想,而是我說破天,也是燕國送過來的質子。什麼情況下,國家要把自己的皇子送到另一個國家當質子,還不是因為打不贏,國家不安定,百姓不樂居,壓一個兒子在彆人那,求求對方高抬貴手唄。”
“她可是尚書大人的女兒,生得好,教得好,家裡人沒少費心思,犯不著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毀了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