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下人小心翼翼地抬著禮品,一個個先送過去賞花園。
拓跋俊小聲說道:“一會到了宴會,男女是分開坐的,你們坐在女眷那一側.自己小心點。”
阿茶笑笑:“怎麼,怕有人找我麻煩?”
拓跋俊無奈:“今天是欽天監預言中你誕生的日子,雖說是太後生辰,但大家的目光一定都在注意著你.我擔心你嘛.”
“彆擔心,我今日一定儘興。”
“啊?”
“沒什麼,我是說,今日神女的蛻變之日,一定會讓所有人永生難忘。”
拓跋俊麵色複雜,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他怎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呢?
不過也是,這些日子阿茶造的孽還少嗎。
希望太後不會將生辰變祭日才是。
“那摘星樓在哪裡?”阿茶問道。
拓跋俊側過臉看了看阿茶,什麼也沒問直接回答道:“在宮內最西南的位置,你隻要一直朝西南走,等看不見什麼建築了,麵前有一個最高的高樓,那就是摘星樓了。”
“那裡四麵環湖,很好辨認的,不過有多人看守.”
“你想去?”
阿茶點點頭:“畢竟是預測了我的人,我很好奇,怎麼會有人預測的這麼準。”
拓跋俊想了想:“這欽天監聽聞是仙門的後人,最後一個弟子,卻實立於世俗之外,他或許不會見你。”
阿茶笑了笑:“那可未必。”
那一日,他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他分明和原主的母親有過什麼關係。
而原主的母親目前下落不明,也不知道究竟是死了還是有什麼奇遇。
何況,他似乎對林阿茶這個孩子頗為用心。
那一則預言,似乎隻是無奈之舉,是為了讓林阿茶能有個暫時的好處境。
一個不聞窗外事的中立人,多此一舉實屬不必。
何況,她想告訴他一件事。
原主已經不在了,今後沒必要犧牲自己去救她。
雖然他沒說,但她也能看出來,從摘星樓出來前來救她,一定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那天他的手很冰,身子很弱,就仿佛隨時會倒下。
她已經占用了原主的身體,不想再占用本該屬於原主的寵愛。
她受不起,也不能夠。
替原主討回公道,已是她能做的最大的事情。
其他的,她也會有屬於自己的人生。
所以,她想去那摘星樓見見他。
一是為了道謝,畢竟那日她多疑,沒有說太多的話,隻是耐著性子聽他絮絮叨叨的。
二是告知真相,畢竟是屬於原主的寵愛,她不想鳩占鵲巢。
阿茶順著拓跋俊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行,我知道了。”
拓跋俊沒有多問什麼,隻是淺淺道:“這宮內人多眼雜,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可是無所不能的神女。”
拓跋俊看著麵容姣好的阿茶,笑了笑:“是啊,這些天我可聽說了你不少神跡。”
阿茶彎了彎眉眼:“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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