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宴會開始後,可以中途離場嗎?”阿茶輕聲問道。
江靈若想了想,搖了搖頭:“從未有過這般的先例,大家就算身體不舒服也會一直忍著,直到太後乏了才會離場。”
“這樣啊”阿茶一雙鳳眸微垂,妖戾藏在眼皮之下。
那看來要去見秦清月,還得晚一些。
不過那個男人,阿茶腦海中浮現了男人清秀的麵龐,看起來年紀不大,卻已然兩鬢白發了。
也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
那天牽著他的手,可真涼啊。
就仿佛是那冰窟裡剛拿出來的凍肉一般,沒有人類的溫度。
看來為了救自己,他應該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自己總得得報了這份恩情才是。
畢竟他想護住的人是原來的林阿茶,而不是自己。
阿茶垂下眼眸,細細思索著,這時,有人炙熱的目光穿過人群直接掃視了過來。
阿茶微微挑眉,朝著目光的方向望去。
是一名女子,穿著一身藕粉色的長裙,頭上插滿了奢侈的首飾發簪,看起來亂七八糟的,就仿佛在故意扮醜。
臉上掛著驕縱的表情,眸中是滿滿的不屑。
她直直地看著阿茶,忽然發出一聲冷哼,然後緩緩朝著阿茶走過來。
阿茶覺得有趣,饒有興致地歪著腦袋等待她慢慢靠近。
江靈若微微蹙眉,拉了拉阿茶的衣袖,小聲地說:“阿茶,她是林子柔的閨中好友,是兵部侍郎的女兒。”
阿茶一愣:“宋今安?”
江靈若連連搖頭:“不是不是,她是另外一個兵部侍郎,權侍郎的女兒,她叫權美如。”
這名字。
和她氣質倒是蠻搭的。
都是這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不過一個小小的侍郎的女兒,怎麼敢替舊友找回場子的?
再怎麼樣,阿茶也是將軍府的嫡女啊。
如今大興可依靠的,可隻有她父親林大將軍一人。
這女子,腦子不太好。
也不怕給自己家找麻煩。
阿茶淺笑著,漫不經心地拿起桌前精美的點心開始品嘗起來。
權美如走到了阿茶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阿茶,這才譏諷道:“喲,小傻子還能成神女,聽說你這些日子沒少裝瘋賣傻,裝神弄鬼的?”
“怎麼,區區一則預言,就真的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神女了?”
“聽說你這些日子沒少預言?.待你那些虛假的謊言被戳穿後,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阿茶悠然自得地品嘗著手中的點心,細嚼慢咽之後,輕緩地對江靈若說道:“這個味道還不錯,你嘗嘗?”
江靈若十分配合,連忙準備去拿一塊新的點心,嘴中說道:“我瞧著也不錯,上麵勾勒的花朵十分精致,和今天擺放的花倒是相輔相成了。”
被無視的權美如愣怔在原地,轉兒臉上帶上了更憤怒的表情,直接將阿茶手中地點心拍打在地,怒氣洶洶:“我跟你說話呢,你是沒長耳朵嗎?怎麼,當了十幾年的小傻子,把腦子真的當壞了?”
阿茶這才心不在焉的分了一點餘光給她。
冷眸微微掃視就收了回來:“哪來的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