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以茶暗示,要被驅逐?
順便反省了一下自己剛剛有沒有什麼不該做的,惹惱了神女家的仆人。
哈哈哈哈。
“沒有沒有,神女看大家似乎喜歡這茶,讓我給大家都倒滿了,以表歡迎。”
大公子一臉疑惑地看向左丘格。
雖然如今跟了神女,但禮數禮節早就定性。
但阿茶握著,她抽不回。
白澤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吐槽:“你怎麼還有這種惡趣味,感覺人家小姑娘要被你嚇死了。”
添滿了。
阿茶輕笑著:“喊我阿茶,或者阿茶姐姐。”
甚至在來和自己道謝前,怕自己的‘不懂事’衝撞了自己,還讓爹娘好好地教導了她一番。
不過好歹是人家小姑娘親手縫的。
就像我們小時候學語文,雖然老師講解了,但也沒有那麼理解原文的意思。
阿茶將錦旗放好後,重新回到座位上,這次她不再逗她,而是一本正式地說道:“你來隻是來道謝的?”
直到她下意識地開口:“姐姐,你好漂亮啊。”
這孩子太好玩了。
不動聲色輕輕一瞥,就知曉左相府的大公子已經被自家夫人折服。
阿茶看著安清歌:“若是沒有你爹娘的安排,你也會想來感謝我嗎?”
且沒有長輩出麵,讓小輩們自行解決。
這可是左相府的小公主啊。
茶滿客走,不過是人類自己限製自己的。
甚至能看清她眸底的倒影
安清歌一時有些看呆,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可是現在,她好像就坐在自己對麵。
怪不得有些人會想生孩子,如果孩子都是這樣粉粉嫩嫩的粉團子,溫柔又可愛,自然每個人都會喜歡小孩子啦。
是很柔軟的觸感。
壓實的泥地,簡陋的木床,除此之外啥也沒有。
阿茶接過安清歌手中的錦旗,打開一看。
安清歌愣了一秒,但還是很聽話地喊道:“阿茶姐姐。”
所以,若不是左丘格變了性,那麼這滿杯的茶水不出意外就是神女授意的。
左丘格看著即將溢出的茶水也覺得腦殼痛。
這些天,不少達官權貴都想拜訪夫人。
他率先開口,語氣小心翼翼:“我可是哪裡惹了神女不快?”
粉嘟嘟的,像天使一般美好。
頓時,氛圍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左丘格不卑不亢,打著太極:“害,舉手之勞罷了,我們神女就是心善,既然看到了哪有不救的道理。”
安清歌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不轉了:“寶,寶貝?”
這要怎麼跟大公子解釋?
自然是不需要。
阿茶拉著安清歌的手進了閨房。
阿茶在心裡說:“你懂什麼,就是這種乾淨的小可愛欺負一下才好玩。”
但他們思來想去,硬是想不到。
這大概就是教育的閉環吧。
算了,還是不逗她了。
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要知道若是想攀附權利,最好是跟自己談話。
這是多麼可愛的女孩子啊。
人生的美好處就是可以站在不同的眼界感受不一樣的美。
在大公子的自我攻略下,很快對自己完成了自我洗腦。
“是啊,你不是寶貝嗎?”阿茶決定逗逗她。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
大公子腦子開始高速運轉,從進門抬的是左腳右腳開始想起。
七個公子,坐立難安,身上仿佛有螞蟻在爬。
阿茶自然很開心。
茶水有滿則趕客之意。
聽到這話,安清歌急了,她連忙說道:“就是我自己想要來感謝您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知道我那天會出門,但是我知道,如果那天爹娘沒有換上刺客代替我,現在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左丘格垂下眼眸,很好的藏好了各種表情,沒有說話繼續泡茶。
真沒有啊。
大公子就是大公子,在其他弟弟都眼巴巴盯著左丘格手裡的公道杯時,他先開口表明了一下此次前來的意圖:“我家妹妹多虧了神女相救,今日是特意來道謝的。”
她紮破了自己的手指頭,她的爹爹娘親哥哥們不知道要多心疼。
不愧是神女的東西,果然不同凡響。
奈何心中得意,這手一抖。
七位公子想的是:媽媽我做錯了什麼?
終於,沉默還是被打破了。
這一切都是拜夫人所賜啊。
左丘格順著大公子所想,說道。
這種區彆於其他茶香的味道,令在場的七位少爺眼睛更亮了。
可是當你長大後,遇到了相同的場景,會不由自主就想起那首詩,忽然就理解了詞的意義。
畢竟左相府的嫡長子是他。
那神女是神仙,肯定有什麼隔空傳話之類的法力。
其餘六名公子悄悄地互相打量,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哥哥究竟做錯了什麼。
左相府可不缺錢,什麼奇珍異寶拿不到?
確實可以算得上是才女。
divcass=”ntentadv”所以柳紅柳綠跟著她,看看她都是怎麼造詞造句的,總是會有幫助的。
都是用來取悅男人的活。
直到坐下了她才反應過來,對麵的可是神女啊。
她是可以無法無天,囂張跋扈的。
阿茶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她的腦瓜子。
但是安清歌完全沒有,她甚至會反省自己,主動要求去學習那些禮節。
左丘格也鬆了口氣。
阿茶:“好了,你閉了吧。”
她隻要做自己就好。
自己怎麼像個登徒子一般上來就說些輕浮之詞。
這一發現讓大公子心裡更加敬佩神女。
“公子不必客氣。”
他心中感慨,嘴上卻連忙順著大公子的話往下爬。
所以安清歌從生下來就是掌上明珠,她不用學習那些世俗賦予的枷鎖。
畢竟大部分在溺愛中長大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目中無人,自大的問題。
但阿茶千真萬確感受到了真心實意。
爹娘明明交代了很久要尊重和敬仰的!
其他行為舉止都算得體,絕對沒有不敬之意。
可以看出,她的心性及其好。
而且他們左相府的人全部上門了,神女竟然隻想見自己妹妹。
阿茶笑得更歡了:“是啊,你剛剛想說什麼?”
安清歌有些不好意思,她害羞地低下頭:“我,我,我”
左丘格嘴角抽搐,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左相家的公子會對自己如此恭敬客氣。
而左相府的千金需要取悅男人嗎?
於是她很不好意地說:“第一次試著有些不熟練。”
阿茶重複地問道:“問你痛不痛呢。”
安清歌看向阿茶,搖了搖腦殼:“不痛啦,早就不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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