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比這值的了。
但可彆說她心狠。
divcass=”ntentadv”她可是很“好心”地提醒過皇帝要慎重服用了,那皇帝要是不信邪怎麼能怪她呢。
“所以你是使了什麼手段準備捉弄皇兄吧。”長公主猜出了她笑容裡的含義。
“秘密。”阿茶大手一揮,將聲音壓得極低,“你這幾日多打聽著宮中關於皇帝的事情就會知道了。”
好吧。
不說就不說,還說得這樣神秘。
長公主的一顆好奇心被勾得不行。
“阿茶同誌,你就說說嘛……”
這是時隔多年長公主再一次對人撒嬌。
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怔住了。
她都快記不清自己上一次這樣撒嬌是何時了。
這些年她一直被教導女子要有女子的風範,要端莊,要文雅,要矜持,要做到無數的標準。
但唯獨沒人教她,要去做自己。
長公主垂下了眸,不再開口。
但阿茶被她這猛地這一下撒嬌聽得大腦充血。
好家夥。
誰能拒絕一個高貴端莊禦姐風範的長公主如此反差萌地衝自己撒嬌。
重點是她還叫自己同誌誒。
“罷了罷了,我就告訴你吧。”
阿茶正抬手就發現了長公主情緒的不對。
淡淡的愁緒像是一團濃霧,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同誌,你……”
阿茶想勸她,但欲言又止。
她知道,在長公主身上肩負了太多的壓力和不公。
世人都羨慕長公主命好,與皇帝一母同胞,又早早沒了丈夫,有那麼多麵首過得逍遙自在。
怕是隻有長公主自己才清楚其中的苦楚吧。
沉默就這樣在她們之間蔓延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長公主神采飛揚地看向了阿茶,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光彩和堅定。
“阿茶同誌,我決定了,我要做自己。”
“我不僅要做自己,我還要帶著千千萬萬個姐妹一起去做自己。”
阿茶認可地看著她,並未打斷她的話。
“從前我雖也認同女子的權利,向往著男女平等,但我發現我錯了。”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還是被那些封建糟粕束縛著。”
“我是離經叛道,但我還是接受著灌輸給我的那些思想,覺得因為我是一名女子,就必須要端莊文雅,要對得起我的身份。”
“就連最普通的撒嬌我做著也是罪過。”
“甚至我都不記得上一次撒嬌是在何時了……”
長公主說著,淚水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汩汩而下。
淚水從她的眼角掠過,劃向臉頰,又順著脖頸流向衣襟裡。
走了好長好長的路。
正如女性的發展一樣。
走了好遠好遠的路,但還未看見終點。
阿茶看得心頭一酸。
她何嘗不知長公主說的是肺腑之言。
自古女性不易啊。
但現在,她就是要打破這種不易!
憑什麼女子處處不比男子!
她像是變戲法似的,從係統中兌換了一根棒棒糖,遞給了長公主。
“你嘗嘗這顆糖,未來就不苦了。”
長公主的淚水戛然而止。
睫毛上帶著晶瑩的淚珠,疑惑地看著麵前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新奇玩意。
“這是……糖……?”
“是。”
阿茶為她剝去了糖紙,放在了她的手中。
“世上總有新事物出現,我們何不做這新世界的開創者呢?”
是啊。
棒棒糖於她是新事物。
那一個天下大同,人人平等的世界於所有人又何嘗不是一個新世界呢。
長公主毫不猶豫地將棒棒糖放進了口中。
甜蜜瞬間席卷了她的口腔。
又裹挾著苦澀,一路滑到了她的心間。
先苦後甜。
正如她們現在所做的所有準備一樣。
“阿茶同誌,往後我們一起開創新世界。”
長公主說得嚴肅又認真。
這是她的真心話。
“好。”
阿茶也鄭重地應了下來。
但在看見長公主眼角掛著淚珠還一本正經地吃著棒棒糖時,阿茶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你真可愛。”
可愛?
長公主歪著腦袋,疑惑地看著她。
阿茶淺淺笑了笑,這次是真的沒給她解釋。
倒是係統裡的白澤大吃一驚。
好家夥。
原來區區一根棒棒糖就能收買一個長公主。
這買賣劃算啊。
要是自己這位好宿主在對待皇帝的時候這樣彆出心裁,那也不會到現在還欠著那麼多積分了。
白澤越想越焦慮。
恨不得現在就催阿茶趕緊把積分還上。
但阿茶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還津津有味地看著長公主吃棒棒糖。
“唔……阿茶同誌……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長公主含著棒棒糖終於想起了正事。
她們現在已經在皇帝手裡敲詐到了軍政財權的最高支配權。
雖說可以直接饒過皇帝做事。
但皇帝的爪牙眾多,那些男寶們又一個個眼高於頂。
她們要是想將這個權力利用好,絕非易事。
“長公主同誌。”
阿茶難得這樣嚴肅又正經地叫她,聽得長公主立即坐直了身子,正襟危坐地樣子宛如一個被老師點到名字的小學生。
“在。”
配合著長公主的這一聲應和,那真是絕了。
阿茶忍俊不禁,但還是強撐著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你在朝堂上可否有自己的勢力?”
“有,但……”
長公主在阿茶期待的目光中,遺憾地說出了後半句。
“但那些大臣都以為我是太子黨派的人,所以才願意站在我這一邊。”
“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們的真實目的,他們可能根本不會支持我們。”
是實話,也是一種悲哀。
這相當於她們在朝堂上沒有支持者,甚至可以說會腹背受敵。
空有皇帝給的權力但根本無法使用。
阿茶無奈地撇了撇嘴,接著煥發出了既期待又興奮的光彩。
很有挑戰性嘛。
但沒事,她最喜歡的就是挑戰了。
“長公主同誌,不知你可願加入挑戰呢?”
挑戰?
收到長公主疑惑的視線後,阿茶又不知從何處變出來一大張圖紙。
“這是……”
“你打開看看。”
長公主半信半疑的打開了那張圖紙。
卻赫然看見,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圖紙。
而是國家主要官員的勢力分析圖!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每個官員的官職、勢力範圍、主要家庭成員、個人偏好,甚至是性格。
“這是你做的?”
阿茶淡定地點點頭。
長公主此時的震驚已經不是用言語可以形容的了。
她有一種感覺,自己找的這位隊友,當真是非同一般。
要知道,這些涉及到許多官員的隱私信息。
哪怕是她的悅色樓每日接待來來往往的客官無數,可以打探消息也遠做不到這般詳細。
“阿茶同誌,這些……”
“秘密。”阿茶眨了眨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雖然這些消息並不是長公主以為的那樣打探到的,但好歹是真實可靠的。
要是現在讓她給長公主解釋恐怕會很難說明。
但好在長公主也是通透之人,並沒有追問下去,而是專心致誌地看起了圖紙。
“我們先從哪位大臣下手比較好呢?”
在長公主拋出這個問題沒多久,她們就有了答案。
“左相!”
“左相!”
她們默契地脫口而出,又相視而笑。
“你現在於左相有恩,從他下手定是最好的選擇。”
“但我不能直接去找左相,不然他可能會心中起疑,拒絕我們。”
“所以我們應該先去說服安清歌。”
“她為人單純善良,但心中自有對世界的評判,定會支持我們。”
阿茶與長公主就在這麼一人一句中定下了最先拉攏的對象——左相。
阿茶悠閒地向後一躺,懶懶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唇邊的笑容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的。
“說來也巧,我方才還答應了左相府幾位公子過幾日親自送請帖去左相府,邀他們來相聚。”
在現下準備拉攏左相的情況下,不亞於送到嘴邊的肥肉。
隻要把左相的這幾個孩子都拉攏了,那說服左相成為她們的勢力簡直是手到擒來。
長公主娥眉輕挑,感歎道:“真是天助我們也。”
“錯了。”阿茶微微搖頭糾正了她的說法,“這是我們早有籌謀在先,為自主也。”
嘖。
要是老天爺當真願意助她們,那女子為何會在泥潭中苦苦掙紮千百年。
要是上天當真憐憫女性,那女性又何至於處處被男性鉗製著。
自助者,天助之,自棄者,天棄之。
女性的崛起能依靠的唯有千千萬萬覺醒的女性。
阿茶的話讓長公主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對,我們這是自助!”
她是個行動派,說乾就要乾。
“來,我們現在就先給安清歌寫請帖,先將她說服了!”
“隻要把她說服了,我們就好說服左相府那七位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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