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這樣就算知道了拓拔俊身上藍月血脈的秘密,仍然都救不了拓拔俊。
阿茶的情緒已經逐漸平靜了下來,心裡也有了幾分主意。
“長公主同誌,我無事,我們先回去看看拓拔俊吧。”
她已經從皇帝嘴裡知道了藍月血脈的真相。
divcass=”ntentadv”隻要她再根據拓拔俊血脈的特點進行配置解藥,她就不信不能把他救活。
至於狗皇帝今日這麼囂張的模樣,她早晚會來找他算賬。
花落樓。
阿茶和長公主前腳才出宮門,後腳太醫也大張旗鼓地來了。
左丘格駕著車,一眼就看見了後麵顯眼的太醫院旗幟。
“神女,太醫的馬車就跟在我們後麵,現在我們還要去花落樓嗎?”
很顯然,太醫是在跟蹤他們。
連長公主一個普通人看了都又無語又來氣。
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將這些太醫解決了。
“阿茶,狗皇帝不知道花落樓是拓拔俊的產業,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甩掉這些太醫。”
阿茶默聲,沒有說話。
拓拔俊都已經這樣了,皇帝派來的太醫定是不安好心。
見她遲遲不說話,長公主也心裡焦急。
“阿茶,不如我去命令他們回宮吧。”
左右她還有長公主的身份,她強製命令這些太醫回宮,他們不敢不從。
就算事後被皇帝懷疑,那也總比現在讓皇帝看出端倪好。
“不可。”一直沉默著的阿茶立馬否定了她的想法。
長公主現在的主要任務是靠著她的長公主身份在朝堂上拉取支持,斷斷不能折損在此處。
“我去攔下他們吧。”
這是阿茶權衡利弊之後做下的決定。
她今日已經對皇帝表露了不滿,再趁著神女身份,將這群太醫趕走不是問題。
“在我攔下他們的時候,你們快速帶著拓拔俊從花落樓的後門去聽雨苑。”
隻要進了聽雨苑,就到了她的勢力範圍了。
哪怕是皇帝再想如何,也不可能踏進一步。
長公主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峻性,“好,我們分頭行動。”
“停車!”
在馬車停下的那一瞬,阿茶立馬就跳了下去。
長公主都看得心頭一驚。
要不是阿茶動作靈活,隻怕剛才定要受傷。
按著阿茶的吩咐,左丘格駕著馬車繼續前進。
而阿茶則留在了原地。
“籲!”
太醫的馬車急急忙忙的停下,堪堪停在了阿茶的身前。
太醫傲慢的聲音從車內傳來。
“發生了何事,不知我等奉陛下之命前去為十三皇子診治嗎?”
阿茶嘴角一抽,看向車夫的眼神也冷了幾分。
拿著雞毛當令箭。
有了狗皇帝賦予的那一點身份就洋洋自得。
真是惡臭至極。
“回……回大人的……話,是神……神女……”
車夫被阿茶的視線看得直哆嗦,顫顫巍巍了半天才憋出了這句話。
太醫才是不屑,連麵都沒露。
“神女?神女大人不過是仗著陛下的賞賜才有了如今的榮耀,也敢在違抗聖命嗎?”
說她不敢違抗聖命?
“本尊就在此處,你且看看本尊敢不敢違抗聖命呢?”
在聽到阿茶聲音的那一刻,那太醫才如夢初醒。
原來真的是神女。
可他剛才都說了什麼話啊。
太醫都顧不上多想,屁滾尿流地就下了馬車。
“下官見……見過神女大人,方才是……是下官一時口……口不擇言,還請神女大人恕……罪。”
明明之前還自以為是,全然一副不得了的模樣。
這個時候居然知道求饒了。
真是難得。
阿茶暗暗撇了撇嘴。
她現在要做的是將太醫攔下,把他們打發走,再給長公主他們爭取將拓拔俊轉移走的時間。
想到這裡,阿茶就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太醫。
“你想要本尊恕罪?”
“想!想!下官求神女大人饒下官一命吧!”
那太醫跪倒在地,不停地跪地求饒,渾身抖成了一個篩子。
饒命?
太可笑了。
這太醫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饒彆人的命。
不過是仗著皇帝賦予他的那一丁點權力。
用著最少的權力,但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為難彆人。
這就真的是應該的嗎?
這就是在封建思想下惡臭的男寶。
她這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權力!
“你既想要本尊饒你狗命,那本尊說什麼,你就答什麼,你可能做到?”
一聽到能饒自己一命,太醫更是趕緊抓住了這個機會。
“能能能!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可知按律法不敬神女應當如何處置?”
事情落到了自己身上,太醫就知道緊張了,“這……”
阿茶薄唇輕啟,絲毫不留情麵,“說。”
“按律……下官當……處一百杖……流放嶺南……”
太醫說完這句話,渾身都快癱軟在地了。
嶺南那是極為偏遠之地,他一旦去了,那就是一去不複返了。
可他得罪的是神女,陛下無論如何也不會保下他啊。
阿茶才懶得管他這麼多心理戲,直接就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那要是對神女出言不遜,又該如何處置?”
太醫已經不敢回答了。
因為他太清楚後果是什麼了。
對神女出言不遜,那就是誅三族。
不止他會沒命,就連他的父母、妻子、孩子,統統會沒了性命啊。
“還是不願說?”
阿茶催命一般的聲線再次傳來。
太醫是徹底沒了招架之力,癱在了地上。
“下官求神女了……”
其實話說出來,他心中也很沒有底。
神女都已經發怒了,他還能有活路嗎?
不過阿茶並沒有打算真的處置他。
現在她正是拉攏各方勢力的最好時機。
這個太醫可不一般,是狗皇帝身邊最為信任的太醫,更是太醫院院首——林太醫。
雖然人品不怎麼樣,還很惡臭。
但有一點很重要:皇帝對他很信任。
這就意味著要是留下林太醫這條命,就可以讓他為自己所用。
不僅可以讓他去忽悠皇帝拓拔俊的病情,給他們解除一些後顧之憂。
更可以時時迷惑皇帝,在暗中對皇帝下手。
思及此處,阿茶笑得反而和善了起來。
“林太醫,本尊方才不過是與你玩笑罷了,快起身吧。”
玩笑?
林太醫可不敢這麼認為。
那麼敢想他真是不要命啦。
當然了,他也沒敢起身,還是跪在原地。
“林太醫,不知你可否聽過金斧頭與銀斧頭的故事?”
林太醫用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的腦袋回答了她的問題。
好吧,他不知道就知道吧。
阿茶決定少跟他廢話,挑著重點跟他說。
“你的木斧頭現在掉進河裡了,本尊問你是想要金斧頭還是銀斧頭,或者是都要。”
林太醫淫浸在宮中多年,一下就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
神女這是想拉攏自己呢。
要是自己接受,那自然就會有好處。
要是不接受,那就死路一條。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林太醫很快的就做出了選擇。
“下官要金斧頭,願為神女鞍前馬後。”
嗯,很好。
這就站在自己這邊了。
阿茶笑得相當滿意。
不過光是願意加入自己這邊還不夠,她還要測試一下他的誠心。
“既然你有這種覺悟,那就隨本尊去聽雨苑吧。”
聽雨苑?
林太醫看向她的視線裡充滿了疑惑不解。
“下官還要為……十三皇子診治……”
阿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跳上了他的馬車。
“本尊這不就是帶你去為拓拔俊診治嗎?”
幾乎是一瞬間,林太醫就理解了她話中的深意。
“是是是。”
太醫院的馬車在街道上駛著本就格外顯眼。
但更顯眼的是,居然有一個太醫模樣的人坐在車夫的位置上親自駕車。
碰巧看見的百姓都紛紛側目。
這等奇觀可不容易見到啊。
要說為什麼林太醫親自去駕車了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根本不敢去車廂裡與神女大人坐在一起。
他為了表示自己的忠誠,乾脆搶了車夫的活計,駕起了馬車。
至於阿茶嘛,就安然待在車廂裡,陷入了沉思。
林太醫暫時是被她拉攏了,但她根本不放心讓皇帝的人接觸到拓拔俊。
現下她已經知道了拓拔俊藍月血脈的作用,那她隻要照著這個思路去找說不定就能找到解藥。
與此同時,現在離大洪水爆發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個月了。
她還要早做準備。
左相府是基本上拉攏了。
之後就需要長公主在朝堂之上再找些有用的幫手了。
要做的事情太多太雜了。
她真的很累。
阿茶微微闔起了雙目,稍作休息。
但沒多久,林太醫諂媚的聲音就響起了。
“神女大人,聽雨苑到了。”
阿茶撩開簾子,果然看見了聽雨苑的牌匾。
她深深揉了揉眉心,走下了馬車。
長公主正在門前等她,一見到她就立馬迎了上來。
“阿茶同誌,你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你不知拓拔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茶不斷使的顏色打斷了。
“本尊知道拓拔俊在此,這不,皇帝特意讓林太醫前來為他診治。”
阿茶說得聲音極大,響亮的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裡。
林太醫也極為配合,“下官奉陛下之命,前來為十三皇子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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