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ass=”ntentadv”右相抬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什麼可是了,我是陛下的臣子,自當為陛下鞍前馬後。”
皇帝在宮中等得急不可耐之時,太子、左相和右相都一同趕到了。
“兒臣見過父皇。”
“老臣參見陛下。”
“老臣參見陛下。”
當三道聲音一同在皇帝麵前響起時,皇帝才猛地從焦慮中回過了神。
“你們終於來了,朕有事要找你們商量。”
皇帝因著心中著急,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有著幾分急切。
“那宋鬱楠硬是要朕卸去他禁軍統領一職,要朕將他派回邊關,依你們看,朕應當如何?”
皇帝這不同尋常的模樣更是被左相看在眼裡,他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父皇,兒臣以為既然那宋鬱楠願意主動免去禁軍統領一職,那就儘管將他免去就是,左右他回了邊關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將領。”
太子在心裡另有盤算。
這麼多年他一心想著拉攏宋鬱楠,但都被拒絕了。
而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隻要將宋鬱楠送去了邊關,那他就能在禁軍統領一職上安插自己的人手。
到時候他行事也會更為方便。
皇帝沒有表態,隻是看著一直保持著沉默地左相和右相。
“二位愛卿以為朕應當如何呢?”
都被點到了,那左相自然不得不站出來說明自己的觀點。
“臣以為宋統領在禁軍統領這個位置上做了許多年,處事戰戰兢兢,從無疏漏,沒有比他更適合繼續擔任此任的將領了。”
現在的左相一時還不清楚這件事對神女到底是有利還是不利,他隻能先站在與太子相反的方向表達自己的觀點。
輪到了右相,他就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臣覺得像宋統領這樣的將領,就算是去了邊關也做不得什麼實事,不如陛下就準他致仕,提前告老還鄉吧。”
在聽完他們各自的意見之後,皇帝總算是說出了最為重要的一點。
“那宋鬱楠要朕將他派回邊關也就罷了,但是他拿著皇城的布防圖來威脅朕!”
“他口口聲聲說著要是朕不將他派回邊關,他就要將皇城的布防情況四處傳播!”
在聽到皇城布防圖的時候,太子、左相、右相的麵色齊齊大變。
這可是皇城的布防圖啊,事關著這座皇宮之內的所有人的安危。
一旦被泄露了後果遠是他們任何一個人承擔不起的。
可這宋鬱楠就為了重回邊關,竟不惜拿布防圖來威脅皇帝。
未免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但太子卻有些慶幸。
宋鬱楠此舉無異於徹底惹惱了皇帝,他在禁軍統領一位上肯定坐不穩了。
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安排人手了。
太子強忍著興奮和激動,裝出幾分擔憂:“父皇,兒臣覺得不如就順了宋統領的意吧,這總好過他真的將布防圖泄露出去。”
到這個時候,左相也猜出了宋鬱楠的用意。
宋鬱楠不惜用著自己手上最大的王牌去威脅皇帝,那就說明他一定是存著重回邊關的心。
彆人可能不清楚,但左相在朝中為官多年,是最清楚宋鬱楠那顆遠在邊關的心。
當初他就是被聖旨逼著做了這禁軍統領,他根本就不適合這京城。
如今他能再生出重回邊關的心,想必與今夜去聽雨苑傳旨有幾分關係。
想必這也是神女安排中的一環了。
“陛下,皇城布防圖事關重大,千萬不能就這樣被泄露出去。”
左相麵色沉痛,更像是帶著幾分懇切,“老臣求陛下為了安危著想,先應了他的要求,之後再徐徐圖之。”
聽見太子和左相都支持放宋鬱楠回邊關,皇帝心裡有幾分動搖了。
“陛下,萬萬不可啊!”
一直沒有出聲的右相撲通一下就跪倒在皇帝麵前。
“陛下,那宋鬱楠已經心懷不軌了,要是這個時候再將他派回邊關,無疑是在養虎為患啊!”
皇帝猛地清醒過來。
是啊,他原本就擔心宋鬱楠回了邊關之後會壯大自己的勢力,到時候對自己造成威脅。
太子眼看著皇帝就要被右相說服了,趕緊嗬斥道。
“右相,你休要胡言!”
“父皇他英明神武,朝中又有那麼多能力出眾的臣子,不過是將宋鬱楠派去一個苦寒之地,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能掀起什麼風浪!”
“殿下,宋鬱楠可能掀不起什麼風浪,但是我們至少要先做準備啊!”
右相這話簡直是擺明了不給太子臉麵,非要勸說皇帝將宋鬱楠留在京城了。
太子絕對不能容忍馬上就要到嘴的鴨子飛了。
“右相,難道你用這種無稽之談的猜測來做準備就當真可行嗎?”
“區區一個宋鬱楠,他能掀起什麼樣的風浪讓你怕成這樣?右相不妨說出來讓父皇聽聽,也好早些替你做點準備。”
一連兩個反問,倒是讓右相噎住了,半天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皇帝本就已經夠煩躁了,在聽了他們兩個這一通爭辯之後更是煩躁到了極致。
“夠了!你們都給朕閉嘴!左相來說說看法!”
本是存著一份看熱鬨吃瓜心理的左相驟然被點到了名,還有些懵。
他的確是猜到了神女的安排和宋鬱楠的用意,但是他沒打算說出來啊。
他是想著剛好坐虎山觀虎鬥,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但現在已經被皇帝點到了,他也不得不說出自己的看法了。
“臣以為太子說的很有道理。”
“皇城的布防圖可謂掌握了整個皇城的命脈,一旦被泄露真的後果不堪設想。”
“宋統領如今就是拿著皇城的布防圖與陛下做交換。”
“隻要陛下如他所願派他回邊關,他定然不會將布防圖泄露出去。”
“至於宋統領去邊關,臣以為右相多慮了。”
“邊關的將領就算是能手握兵權,但權力畢竟有限,能調派的人手算不上太多,要是他敢擴張勢力的話,必然會被發現。”
“如此一來,右相說的養虎為患也就不存在了。”
左相一條條、一點點分析的十分到位,皇帝在心裡也算是有了決斷。
“父皇,兒臣覺得左相說得甚是有理,那宋鬱楠都敢拿著布防圖來威脅您,是斷斷不可在這禁軍統領之位上再久留了啊。”
太子適時的補充,讓皇帝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決斷。
“好,那朕就依你們所言,派宋鬱楠重回邊關!”
“父皇聖明!”
右相深知自己絕對不可能再成功說服皇帝了,隻能跟著左相一起高呼。
“陛下聖明!”
皇帝煩躁了一日,好不容易有了決斷,也想休息會了。
“你們都回府去吧,朕有些乏了。”
太子和左相巴不得趕緊離開,立馬就告退了。
而右相就像是沒有聽見皇帝的話似的,依舊站在原地。
皇帝見他半天沒有動作,帶著幾分不耐煩地開口問道。
“右相,你為何還留在此處?”
“陛下,老臣有一事要說。”
說著,右相就直直地朝皇帝身前跪了下去。
皇帝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
“愛卿有什麼話直說就是,朕在此聽著。”
“老臣以為,陛下絕對不可讓十三皇子離京,更不可將他封王啊。”
右相的話一出,皇帝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這明明是自己還沒傳出去多久的聖旨,怎麼就被他知道了呢?
宋鬱楠肯定不可能跟右相有什麼勾結。
那就說明右相還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些旁的人手。
身為皇帝,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的身邊還存在著這樣的風險。
但顯然右相還沒意識到皇帝的疑心,一個勁地說著自己的觀點。
“陛下,十三皇子才與神女解除婚約,您就賜給他那麼大的權力,恐怕他會生出異心,還會威脅到您的皇位啊。”
皇帝聽得很是無語。
廢話,他要是再不把拓跋俊打發離開京城,彆說是威脅皇位了,就是自己的命都快沒了。
要是沒了命,那他就是有再多的皇位又有什麼用啊。
“朕心中有數,你就不必擔心了。”
皇帝不說還好,一說右相就更著急了。
“陛下,那十三皇子現下有了那麼多權力,萬一要是再和神女藕斷絲連,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神女此人太過神秘了,有著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神秘力量,要是和十三皇子聯合在一起,隻怕……”
“隻怕什麼隻怕!”
皇帝的耐心徹底消耗殆儘,氣得直接怒吼。
“朕是皇帝還是你是皇帝!”
“朕下的聖旨還需要你一個臣子來指指點點嗎?”
“朕意已決,你就不必多言了!”
“天色已晚,你退下吧。”
皇帝是完全不想再看見他了。
給自己提建議不讓拓跋俊離京他還算能接受。
但要是說阿茶和拓跋俊會聯合起來,皇帝絕對不信。
如今阿茶是唯一能讓他長生不老的人了,調拓跋俊離京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況且相比較阿茶與拓跋俊,分明這個右相才是那個居心苟測之人。
敢在他身邊安插人手,真是膽大妄為!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