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子吞吞吐吐半天沒個所以然,安清歌故意憤憤地咬著嘴唇,一字一句都像極了在控訴太子的罪行。
divcass=”ntentadv”“太子,臣女沒想到你是這般背信棄義之人,連自己親口說的話都不作數!”
說完,她就掩著嘴唇,徑直跑開了。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阿茶忍住了笑意,說得一本正經。
“清歌許是傷心了吧,本尊去看看她。”
話是這樣說的,但其實她能看出來,安清歌掩著的嘴唇根本是想藏住自己的笑意。
但還真彆說,看見太子這幅模樣她也想笑。
現在的太子就像是那種空有其表,但內裡啥也不知道的傻子。
看見她們走了,長公主倒也沒說什麼,隻是對著太子上下打量了幾圈。
“太子,本宮是特意帶著大家前來尋你一起去看本宮準備的驚喜,但沒想到你在此處與神女談話,倒是本宮冒昧打擾了。”
太子真是百口莫辯啊。
他真的很想將自己與神女談話的內容大大方方的告訴大家,但他不敢啊。
偏偏神女現在還走遠了,他就是長了十張嘴也不夠解釋的。
單看著大家看他的神情,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到自己定是被誤會與神女談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可都想了半天了,他硬是連一個合適的說辭都憋不出來。
最要命的是,自己唯一帶來的幕僚章明還被他留在了原地,現在他身邊可真是連個可以出主意的人都沒了。
他也是實在沒辦法,隻能求助似的望向長公主。
“皇姑姑,本殿是……”
“好了,太子不需與本宮解釋些什麼。”
長公主抬手就示意他閉嘴,接著將話說了下去。
“本宮為你們準備的驚喜早就已經候著了,為著尋你已經耽誤了一些時候了,現在就快些去吧。”
開什麼玩笑,她又不是傻子。
當然很清楚現在不讓太子解釋,讓太子將自己所有的慌張和無措展現在眾人麵前,那對他們就會越有利。
反正太子今日所發生的事情都會傳到皇帝耳裡,自己這樣還能順便推脫一下責任。
再說了,太子昨日才那麼甩臉色似的故意為難自己,還不願收下請帖。
她今日要是再給太子解圍那真是吃飽了撐著,上趕著去貼太子的冷臉。
不過說起來太子也是跟他那個狗爹一樣,都是臉皮厚到一種境界的人。
不用自己的時候那真是連最起碼的稱呼和尊重都不願有,需要自己的時候又一口一個皇姑姑叫得親熱。
她要是能就這樣就被說服了那才真是腦子有問題呢。
想到這一點,長公主又給太子了個白眼,將嫌棄掛在臉上。
“諸位隨本宮走吧,本宮準備的驚喜已經就位了。”
長公主都這樣說了,大家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隻是看向太子的眼神實在說不上有多好。
甚至可以用審視中透著嫌棄來說都不足為過。
太子沒辦法,張了張口想解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悻悻地落在了隊伍的最後。
長公主就一直將他們帶到了花園另一側之中。
“本宮為你們準備的驚喜就在此處。”
此處?
大家的視線看去,眼前隻有些花草樹木和一些瓜果吃食,全然沒有什麼驚喜可言。
沒辦法,他們不敢直接問長公主,隻能投來疑惑的視線。
長公主自然是看出了大家的想法,不過她沒說什麼,隻是拍了拍雙手。
“啪!啪——”
兩下掌之後,花草間就鑽出來了手拿樂器,邊奏樂邊翩翩起舞的女子。
她們不僅身姿姣好,一舉一動儘顯嫵媚,就是樂器也演奏得極好。
就說是如聽仙樂耳暫明也不過如此了。
“這就是本宮為諸位準備的驚喜,還請諸位好生欣賞吧。”
這些歌舞表演對在場的這些見慣了各式宴會的人來說本身是不足為奇的,但長公主說的這話卻並不讓他們反對。
尤其是那些個皇子,一個個更是看直了眼,將視線全都落在了那些歌女身上,心裡也跟著生出了一些欲望。
不過有一個人倒是例外,那就是太子。
他現在可沒功夫欣賞這些鼓舞表演,他滿腦子都是想著該怎麼解決眼下的難題。
“叮——”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的落下,歌女們紛紛圍攏在一起,徒留秋雪站在眾人身前,用身段為樂曲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弧度。
太子突然一抬頭,剛好對上了秋雪楚楚動人的眼眸。
他的心頭一動,但轉而他又自嘲地一笑,隨手拿起一旁的酒杯,自顧自地坐下喝起了悶酒。
他的這些舉動都沒逃過長公主的視線,更是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這些歌女都是本宮精心挑選的,稍後她們會在此處陪大家儘興,要是諸位誰想看她們表演一曲就隨意的傳喚便是。”
“本宮就先去看看清歌的情況,不在此久留了。”
長公主已經將話說得很明白了,就差直接告訴這些個皇子,在這裡的歌女都可以隨意帶走。
不過話是這樣說,在她走了之後,皇子們還是很矜持的沒有靠近這些歌女。
不為彆的,隻是他們還想留給潔身自好的名聲。
但這本就是她們計劃的一環,歌女們也很清楚自己身上肩負的任務,所以毫不猶豫地分彆湊到了這些皇子身邊。
她們要做的就是在長公主給的這個時間段裡拿下這些皇子的歡心,然後成功進到各個皇子府。
而秋雪的目標是太子。
她可是將正在喝悶酒的太子看了個分明,抱著自己的琵琶,就朝著太子身側走去。
隻不過這個走去是帶了一點她的個人特點的。
因為她的手在輕輕的撥弄琴弦,眸光卻一直熱烈的看向太子。
琴音由遠及近,這讓太子一下被吸引了,難得抬起了頭,不出意外地就闖進了秋雪的眸子裡。
她在離太子還有幾步的地方站定,彎下腰身就是一拜。
“殿下,小女子見您似乎有心事,特為您彈奏一曲,希望能為您分憂。”
一句話被她說得婉轉動人,就像是三月的清泉,四月的清風一般瞬間撫平了太子的煩躁。
在看清她的第一眼,太子對她動了心思。
“你喚何名?”
“小女子名喚秋雪。”
秋雪雖然是在回話,但是她卻沒有再往前走半步,將自己與太子之間的距離保持得恰到好處。
這倒是讓太子來了興趣。
從前那些歌女見了他都恨不得直接朝他撲來,難得有個秋雪這樣的妙人兒還這麼有個性。
“你來本殿身邊,為本殿倒酒吧。”
聽了他的話,秋雪的確走近了,卻一把奪過了他的酒杯,直直地就朝著地上摔去了。
“啪——”
酒杯在觸碰到地麵上的那一瞬就四分五裂了。
秋雪埋怨的話也隨之而來。
“殿下怎麼能這般不愛惜身子,喝酒傷身,殿下就算是有心事也不能作踐自己的身子啊。”
話說著,她的淚水就大顆大顆的滾落,看起來楚楚可憐中透著一絲委屈。
這話讓太子聽得心中一暖。
他已經很久沒聽見過有人這般真心實意的關心他了。
美人落淚,還是為著擔憂自己的身子落淚,這讓他心頭的悸動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
他雙手一張就將秋雪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秋雪,是本殿不好,因著心中煩躁這才多喝了幾杯,你莫要為本殿擔心了。”
“是小女子多憂心了,還請殿下莫要怪罪。”秋雪的話是這樣說著,但卻將身子轉了過去,完全背對著太子,擺明了自己還在生氣。
這樣被人關心著還怪著對太子來說是種很奇妙的感覺,尤其是在看見秋雪為了自己淚眼婆娑之後,他就更想將秋雪緊緊摟住了。
他這樣想著,更是也這樣做了。
在他故意收緊自己的懷抱之後,湊到秋雪耳邊,說得曖昧又親切。
“秋雪,本殿怎會怪你呢,不過本殿見你琵琶彈得甚好,不知你可否為本殿再彈一曲。”
秋雪稍稍有些不適,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務,她還是強忍住了自己心間的惡心,維持著那副微微生氣的模樣。
“殿下不是喜歡喝酒解悶嗎,那又何必再聽小女子彈的琵琶。”
“左右殿下是不要自己的身子了,那小女子陪著殿下就是。”
話罷,她就掙紮著直接拿起麵前另外的酒杯,倒了一滿杯酒之後就一飲而儘。
她這一套舉動行雲流水,硬是給太子看得怔住了。
“秋雪,你……”
回應他的是秋雪一把揩去了自己唇角的酒嘖。
“小女子這是在陪殿下喝酒,之後殿下喝一杯,小女子就喝一杯。”
秋雪麵上是嬌柔明媚,一舉一動儘顯風情的,可此刻的動作又是豪邁自如的,這種反差感讓太子著迷。
“那不如秋雪陪本殿做個遊戲吧。”
“殿下但說無妨。”
“你跳一支舞或者是彈奏一曲,那本殿就少喝一杯酒,我們十杯起算,不過隻有這一炷香的時間裡。”
這是太子在試探秋雪,更是他在他們關係更進一步前專門打下的基礎。
誰知秋雪立馬應下了。
“好啊,那小女子也有個要求。”
“隻要小女子做到了,那殿下就絕對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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