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已經安排好了出場順序的皇後。
divcass=”ntentadv”而她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幫這裡的三個人洗脫嫌疑,作為一個不曾參與過事情的評判者,將事情引到離奇的地步上。
“林太醫到!”
“長公主瞧瞧,太醫這來不就了嗎?到時候孰是孰非就自會有個分曉了。”
“那本宮可是靜等著宸貴妃自證清白了。”
簡單的一陣鬥嘴之後,林太醫也走到了皇帝跟前診治。
他是越把脈眉頭皺得越緊。
“林太醫,陛下的身子到底是如何了?陛下身子一向很好,為何突然會這樣?”
林太醫沒有回答,而在再為皇帝把了一會脈之後,才麵色凝重地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回皇後娘娘的話,陛下的身子是很好,原本神女大人還在京城時,已經將陛下的身子調理得極好了。”
“可不知為何,現在陛下的身子就莫名被掏空了,隱隱有些潰敗之勢。”
錦瀾也站了出來,滿臉寫著關切,“那陛下這不是中毒?”
林太醫搖了搖頭,“的確不是中毒。”
“那可有醫治之法?皇兄何時才能醒來?”
“臣有醫治之法,隻是不能根治,隻能在施針之後讓陛下在一燭香之後醒來。”
身為狗皇帝的貼心皇妹,長公主覺得自己還是很有義務將事情引到根治之法上去。
“那根治之法要從何處尋找呢?”
“這個臣屬實不知,要是神女還在京城也許能算出一二,可如今……”
沉默了半響的皇後再次開了口,沉聲道:“本宮知曉了,林太醫還是先為陛下施針吧。”
話畢,皇後就率先走遠了。
而長公主在與錦瀾互相瞪了一眼之後,也跟在皇後身邊走去。
連在他們之中最沒存在感的楚星白也跟了上去。
長公主給他安排的台詞不多,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抱著一顆來看戲的心態。
看了前半段戲,他還真覺得自己來對了。
到底是長公主有辦法呢。
這幾招一搞,然後長公主再去給狗皇帝講一遍自己的經曆,再忽悠著狗皇帝打開阿茶留下的錦囊,那自己回燕國的事情不就算是成了嗎?
可他還沒慶幸多久,長公主的話就昭示著需要他登場了。
“楚公子,現在林太醫已經給皇兄診治過了,我們三人都是清白的,不過你也看見皇兄現在的情況了,你想調換府邸一事恐怕還需登上些時日了……”
長公主將尾音拉得很長,楚星白瞬間就悟了,一張俊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長公主,這萬萬不可啊。”
“在下實在是在那府邸住不下了,皇後娘娘今日也在此,不然就給在下做主換個府邸吧。”
被cue到的皇後眼神微微一閃,皺緊眉頭。
“不知楚公子為何一定要調換府邸?”
“這,這……”
楚星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個所以然出來,倒是林太醫先走過來了。
“皇後娘娘、長公主、宸貴妃,臣已經跟陛下施針完畢了,稍後陛下就會醒來。”
皇後很淡定地點點頭,吩咐道:“好,那你下去候著吧。”
“楚公子,陛下稍後就醒了,你調換府邸一事還是說與他聽吧,本宮做不了主。”
“皇後娘娘,在下可……”
就在楚星白的聲音剛剛出口之後,長公主就先一步走到了皇後的身前。
“皇嫂,我有話要對你說,不知可否能讓楚公子先回避?”
“好。”
皇後都已經答應了,楚星白自然隻能老老實實聽令。
隻是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楚星白在遠離她們之前,還不忘朝她們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要說他們為何在狗皇帝昏迷不醒的時候將戲演得這麼足,那還不是因為長公主很清楚,狗皇帝一向防備心很重,倒是留了不少眼線在外邊守著。
為了力求真實,讓楚星白在回到燕國之前不露出馬腳,他們倒也不得不將戲給做足了。
卻說這裡隻有皇後和長公主與錦瀾三人了,長公主馬上擺出了自己的擔憂。
“皇嫂,我也不瞞你了,我今日進宮就是因為被惡鬼纏上了,昨夜做了個很大的噩夢,夢中的皇兄情況很糟糕。”
皇後還沒說什麼,錦瀾就誇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十分驚訝了起來。
“啊?你也做了噩夢?”
長公主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你這是何意?”
“長公主可莫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宮。”
錦瀾在微微撇了撇嘴之後,說出了讓自己震驚的原因。
“在皇後娘娘與你來之前,楚公子來求陛下調換府邸的原因也是他做了很不好的夢。”
“還說他夢見了實在很不好的場景,可具有是什麼還沒等他說,太後娘娘就來嗬斥住了。”
言儘於此,她們可沒指望皇後與長公主在這演戲的人能聽懂什麼,她們要的不過是狗皇帝自己起疑罷了。
“那你的意思是,陛下昏迷可能與這之間有所關係?”
長公主隻是點了點頭,沒說一句話。
一時她們三人誰都沒開口,但卻勝似開了口。
“陛下醒來了!”
皇帝醒了,作為皇帝的至親,她們倒是都有見皇帝的資格。
“陛下,您身子如何了?”
“皇兄,你感覺怎麼樣了?”
身邊一下子撲來了三個女人,才從昏迷中醒來的皇帝顯然還有些不適應。
“朕……朕這是怎麼了?”
“陛下,你的身子莫名被掏空了,隱隱有些潰敗之勢,連林太醫都找不出病因和根治的法子。”
好不容易才過了半天安生日子,以為自己就能長生不老的皇帝被嚇得直接想要坐起身。
“那朕這是……”
長公主往他的身後虛虛扶了扶,很貼心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皇兄,因為剛剛林太醫說可能隻有神女才會有根治之法,所以我剛剛與皇嫂和宸貴妃說了一下,心中有個不好的推測。”
皇帝現在的心態算是平穩多了。
反正阿茶在走之前給自己還留了錦囊,倒也不會到極為嚴重的一步,所以他沒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隻是淡淡道。
“皇後與瀾兒先下去吧,長公主一人留在這裡就可以了。”
到底是長公主要說推測,他還是不想讓太多人聽到內情,哪怕是自己的身邊人也不行。
“是。”
皇後與錦瀾是下去了,皇帝稍微滿意地眯起了眼。
“你把你的推測說出來吧。”
“皇兄,我今日是進宮向母後請安,不過我早些時日就被惡鬼纏上了,昨夜還做了個噩夢,所以也是沒法,這才……”
“說重點。”
長公主頓時被噎住了。
她本想將前情鋪墊得完美一些,卻沒想到這個狗皇帝如此不解風情。
不過狗皇帝不聽前情,那就彆怪她直接說出一些很讓人忌諱的東西了。
她這樣想著,就心一橫,閉眼說出了重點。
“我的那個噩夢之中,惡鬼對皇兄下了手,我們大興也遭了難,偏偏我還看清了那個惡鬼的容顏,正是那位燕國質子。”
“什麼?!”
皇帝這下震驚了,但是長公主卻絲毫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了。
“不知皇兄可曾記得神女在臨走之前,說皇兄近日可能會有一難,我想著會不會……”
皇帝現在是又驚又怒,連帶著語氣也暴躁了起來。
“你住嘴!朕要自己想想!”
但長公主是聽話的人嗎?
所以她趁著狗皇帝沉思的時候,故意道:“皇兄可莫要忘了那日神女的交代,要是實在不行……”
“夠了!你給朕退下!”
皇帝是半點不想再聽見自己又有難了。
聯想到太後專門來的叮囑,那一番有深意的話,再加上他突然吐血暈倒。
還有長公主做的噩夢和楚星白未說完的話,皇帝心中的驚駭到達了一種境界。
他都不敢想,要是這些都是真的話,那自己是不是真的就遇上了阿茶說的那一難。
從心底裡來說,他很想現在就打開那錦囊好好瞧瞧,但他不敢。
阿茶就隻給他留了這麼一個錦囊,要是他現在打開了,往後要是真的遇見了什麼事,那他可就無計可施了。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確認楚星白是不是就是阿茶說的會給自己帶來那一難的人。
“皇帝這一難是與常年待在大興之人有關。”
阿茶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句魔音,不停地環繞在皇帝耳邊。
他是越想越覺得不對。
天底下怎麼就有那麼碰巧的事。
剛好楚星白已經來大興為質多年,近日又是自己做了不好的夢,又是讓長公主做了那等噩夢。
甚至就連太後也來勸說自己將楚星白給送回燕國去。
難道楚星白真的就是他的那一難嗎?
“來人!給朕去將這個燕國質子給好好調查一番!”
吩咐完這個,皇帝從自己貼身的衣服中拿出了阿茶留下的那個錦囊,仔細地撫摸了一番。
“速速去將太後給朕請回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