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茶才沒給他們多餘的思考的機會,雙手在空中一通比劃,嘴上還故意念念有詞,整個人也隨著仙氣緩緩升高了一些。
divcass=”ntentadv”從遠處一點看,阿茶就真的仿佛天神降世要為世間除去痛苦一般。
而拓跋俊也配合得很好,專門沉著一張臉,冷冷地看著阿茶的方向。
隻是在仙氣繚繞之下,阿茶的耳邊響起了白澤的念叨。
“我說小祖宗啊,你怎麼又搞這麼大的排場啊?”
白澤是被阿茶這些動靜給驚醒的,等他醒來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先前那次在宮裡,阿茶擺排場是為了讓眾人心服口服自己是神女。
那這次又是為了什麼啊?
阿茶手上的比劃可沒停,嘴上卻不再胡亂地念念叨叨,開始回答起了白澤的話。
“喏,你不也看見了嘛,我這不就是為了忽悠下麵那些人。”
白澤的嘴角一抽。
“小祖宗,你要忽悠他們就忽悠,但你何必陣勢搞得這般大,你知不知道這次又花了多少積分?”
阿茶撇了撇嘴,有些心虛的一笑。
“嘿嘿嘿,應該沒……多少吧。”
白澤被她這話直接驚得瞪大了雙眼。
“沒多少?!”
“小祖宗,我給你好好算算啊。”
“仙氣飄飄氛圍場景x1,100000積分。”
“半透明皮膚限定版本x1,55000積分。”
“心曠神怡背景音樂x1,5000積分。”
“還有……”
阿茶已經聽不下去了,趕緊叫住了他。
“停停停,你可彆罵了。”
“我知道這些確實花了很多積分,但是畢竟是用在實處上了嘛,用著還是很劃算的。”
這下白澤是徹底無言以對了。
好好好,原來在宿主眼裡劃算是這樣定義的。
一下子出去了幾十萬積分,在麻木的同時他還很心累。
現在他發現宿主似乎是有種很奇怪的能力:總是能短暫的給他一點點希望,然後讓他絕望的跌入穀底。
比如現在。
他本以為宿主已經改過自新不會再那樣大手大腳的花積分了,眼看著現在還能每天賺一點點積分回來,算是能看見一點還清積分的希望。
可現在好了。
一夜會回到解放前也不過如此了。
辛辛苦苦賺來的一點積分頃刻間化為烏有。
他是該說宿主敗家呢,還是敗家呢,還是敗家啊。
白澤在這裡欲哭無淚,定定地看著阿茶想要個說法。
而阿茶的心裡卻無比開心。
她是真心覺得這個積分花的好,花的妙,花的嘎嘎劃算啊。
但現在她可不會將這些話說出去刺激白澤,而是稍微和緩了一點點。
“白澤啊,你看你這樣想就不太對了。”
“等我把下麵這些人給忽悠了,那就是完成了我們計劃很大的一部分,我們就能集中人手去應對洪水和饑荒了。”
“你說這難道不是功德無量的一件美事嗎?”
“再說我現在做下的這些事傳到狗皇帝的耳朵裡,說不定他就善心大發,對我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漲啊。”
“你說到那個時候這點積分是不是就不成問題了?”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帶著一股魔力似的往白澤的腦海裡鑽。
白澤知道這是她蠱惑人心的力量又起效了。
“好好好,小祖宗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白澤緩緩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開始了一番自我洗腦。
罷了,這個祖宗他是要伺候不了了。
愛咋滴咋滴吧。
既然小祖宗要耗積分就耗唄。
左右之後沒命的人不是他。
不生氣,不生氣,生氣氣的是自己。
不行,他還是越想越氣。
白澤最後還是被氣得睜開了雙眼,憤憤地看了她一眼。
“小祖宗,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就氣鼓鼓地消失在了阿茶麵前。
阿茶看得是又好笑又無奈。
唉,這白澤的脾氣還是太好了,不然自己怎麼會敢這樣隨意拿捏呢。
不過沒關係,反正在不久之後自己就會迅速的還清積分,給白澤一個大大的驚喜。
阿茶這樣想著,手上胡亂比劃的動作也不由得加快了起來。
在這些特效時間快要結束的前一秒,她手上的動作停下,以一種極為優雅的姿態落在了地麵上。
“本尊的設壇作法已經結束了,皇帝的性命不會再有大礙,還請諸位放心。”
“隻是本尊方才算出了一樁不好的事情,還需諸位謹記。”
在看過她剛剛的表演之後,在場的這些人對她說的話是深信不疑,連連點頭,示意她趕緊將事情說出來。
而拓跋俊這個最大的“黑粉”卻勾起了唇角,帶著嘲諷地意味說道。
“不知神女大人有何高見又要說呢?”
阿茶白了他一眼。
“定安王,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
“你豈敢在此褻瀆上蒼神靈!”
拓跋俊則是不屑地聳了聳肩。
“嗬嗬!”
“本王有沒有褻瀆上蒼神靈相信神女大人自己心中有數吧。”
阿茶擺出了一副淡然的模樣,故意不與他繼續爭辯。
“那定安王可以不相信本尊,但是有些話本尊卻是不得不說。”
“本尊算得在十幾日之後,此地會有上蒼降下的連綿不斷的大雨,大雨會引來百年難遇的特大洪水,還望諸位謹記。”
百年難遇的特大洪水?
這話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刺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中。
神女剛剛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他們不是沒有聽見。
而且他們已經親眼見證了神女的實力,既然神女能當眾說出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這裡真的會有百年難遇的特大洪水?
雖然他們不太願意相信,但是卻也不敢去冒這個風險承擔不相信的後果。
一時間,在場的這些人紛紛慌張地交頭接耳了起來。
拓跋俊將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有了這些人相信之後的洪水來臨,對封地的百姓來說可可謂是一樁好事。
隻是現在他可不能將自己的樂表現出來。
相反,他還要做出極為憤怒的樣子。
“放肆!”
“你個妖女豈敢在此妖言惑眾!”
“眼下大興風調雨順,人人安居樂業,何來洪水一說?”
阿茶抬眼看向他,將視線與他對上,身上的神光乍現。
“定安王憑什麼覺得大興就真的是風調雨順?”
此話一出,在場的那些人都驚得大氣不敢出了。
這把完全是高端局啊,他們可不敢說話,生怕發出一個音節就會沒命。
但拓跋俊的反應卻更為強烈。
“本王說大興是風調雨順那便是真的!”
他大手一揮,就招呼著身後的侍衛上前。
“來人啊!將這個妖言惑眾的妖女給本王抓起來!”
阿茶張開自己的雙臂,無所畏懼地看向他。
“定安王請便。”
“還不把妖女給本王抓起來!”
這次,以朱順為首的侍衛才像是如夢初醒似的,趕緊衝到了阿茶身前。
但等他們快接近阿茶的時候,卻眼睜睜地看著阿茶再一次緩緩升起。
當然了,這也是阿茶悄悄去係統裡換了個特效得來的效果。
但這絲毫不影響這些侍衛在看見她這般的震驚。
再加上阿茶的氣場大開,身上淡淡的神光也愈發濃烈,這更是讓他們不敢再前進一步。
拓跋俊看準時機,對著她就嗬斥了起來。
“你這個妖女又在此故弄玄虛做什麼?”
“本王還不信今日那麼多人手抓不住區區一個妖女!”
他的戲是到位了,那自己當然也不能差啊。
所以阿茶微微抬了抬手。
“定安王,你莫要心急,本尊可以跟你走,但是本尊有個條件。”
可拓跋俊卻半點不接招。
“呸!”
“你一個妖女也配跟本王提條件!”
“那要是本王不答應又當如何?”
作為一個寬宏大量要普度眾生的神女,阿茶自然不能跟他計較這些。
“定安王,你且聽本尊將話說完吧。”
“本尊的條件很簡單,你將本尊帶走可以,你質疑本尊是妖女也可以,但是你絕對不能對百姓下手,更要派出人手想辦法去抵禦半月之後的洪水!”
眼看著她將應對洪水這件事給抬到了台麵上,拓跋俊心知需要自己再添上一把更濃的火。
“這絕不可能!”
可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阿茶的話也出口了。
“定安王,本尊不是在與你說笑。”
不知為何,在場的人光是聽著這話就隱隱有著一股想下跪臣服的感覺了。
但阿茶的話還在繼續。
“本尊隻有這一個條件,要是定安王不願意答應,那本尊會在神壇前立下最狠毒的誓言,詛咒在場的諸位生生世世不得安寧。”
說這話的時候阿茶故意撤去了自己的氣勢,將話說得輕飄飄的,但卻飄進了每個人的心中。
不說阿茶到底是不是擁有神力的神女,單是這句誓言,他們就賭不起啊。
太狠了,都狠到拿生生世世來詛咒了。
他們不是不識好歹之人,紛紛朝著拓跋俊的方向跪了下去。
“懇請定安王答應神女大人的條件。”
拓跋俊黑著臉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那些人見勢不對,在拔高了音量的同時還不停地磕著頭。
“懇求定安王答應神女大人的條件!”
這次就誠懇多了。
看準了時機的拓跋俊再朝著阿茶那邊飛去了一個眼刀。
“你這下滿意了吧?”
“那本王這次就順應民心,應下你這個妖女的條件!”
“本王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有什麼手段!”
很好,戲唱到這裡高潮已經結束了。
阿茶緩緩降了下來,在朱順麵前站定。
“那本尊就與你們走這一趟吧。”
“將她給本王綁起來!”
拓跋俊的命令一出,才剛剛起身的那些人心頭又是一顫。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們這都是造了什麼孽啊。
但拓跋俊接下來的話可是將他們嚇得魂飛魄散。
“你要是不願被本王的人綁著,那本王就屠城!”
“隻要你在此不安分,那本王就屠遍城中百姓!”
其實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不隻是在場的那些人,就連阿茶都震驚得不行。
拓跋俊這也太瘋狂了吧。
他簡直不知道這樣做會讓他背著多大的罵名。
她很想出聲提醒他,但在對上他堅毅的視線之後,她就已經清楚了他最後的選擇了。
罷了,這是他寧願背著罵名都要的選擇,那自己就配合他再演一出吧。
所以阿茶死死抿著自己的嘴唇,過了好一會才道:“如果本尊主動願意被你綁起來,是不是你就不會屠殺城中百姓?”
“那是當然,本王最是信守承諾。”
“那好。”阿茶雙手合攏,往自己身後背去,又緩緩轉身,“那本尊願意綁上雙手。”
在事先的計劃裡可沒這一出,朱順還有些發懵。
還是拓跋俊高喊了一聲。
“還愣著做什麼!將人帶到本王麵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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