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ass=”ntentadv”“你這個妖女,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妖言惑眾!”
“看本王今日不讓你現出原形——”
他的話音一落下,就揚起了手邊的長鞭,直直地朝她身上打去。
“劈啪——”
回聲在整個城市的上空回蕩著,眾人的心都跟著抖了抖。
朱順的手已經打得發麻了,他有些愧疚地望著阿茶。
“神女大……”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是阿茶還及時地嗬止住了他。
“拓跋俊,本尊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接著,朱順又是一鞭揚下。
在今日的城樓之上,阿茶被足足打了十八下。
每一下都響在了大家的心中。
等到結束之後,她已經滿嘴都是鮮血,連路都走不穩了。
朱順拿著創傷藥,滿臉擔憂與愧疚地走到了她的身前,“神女大人,是屬下下手太重,還請你恕罪。”
“不,你做得很好。”
“明日還要繼續。”
阿茶說完這話就立馬進了房間。
她實在不願意讓更多的人再看見自己這幅狼狽的樣子。
“宿主,你這又是何苦呢?”
其實白澤早就忍不住想跳出來問她這個問題了。
他真的不理解,自己這個宿主從頭到尾到底是在做些什麼。
放著好好的京城不待,不去攻略狗皇帝賺取積分,一天四處跑著,還往其中倒貼了不少積分。
尤其是來了定安王的封地之後,那更是一點舒坦的日子都沒有過。
對他的這個問題,阿茶是淡淡一笑。
“白澤,很多事情不是何苦與否的問題。”
“我看重的隻是值得與否。”
“我覺得這件事很值得,那我就會去做,旁的都不重要。”
“你整日也彆擔心積分的問題了,你再給我一些時日,等到這邊洪水、饑荒的問題一解決,積分就能回來了。”
白澤對她的話是信任不了一點。
“你都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這一個多月是你最後的期限,積分還能如何回來?”
聽他語氣稍微重了些,阿茶也不計較,隻是微微眨了眨眼。
“山人自有妙計,你放心就是。”
“好了,我準備休息一會,你也彆在我眼前了。”、
聽她都下這樣的逐客令了,白澤也不多問,立馬消失了。
“係統裡有金瘡藥,你記得給傷口上好藥。”
嘖嘖嘖,白澤還是沒那麼無情嘛。
阿茶領了他的這份情,依言取出了金瘡藥。
不過係統出品的東西果然非同一般,她就隻是在傷口上稍微灑了些,眨眼間傷口就已經愈合大半了。
她握著手中的瓷瓶,心下更有了主意。
“神女大人,長公主來信了。”
聞言,她的眼眸亮了亮,轉而又是驚訝。
從京城傳來消息的時間,竟然比他們最先預想的時間還要快。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狗皇帝的人手已經在前來的路上了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她趕緊道:“快將信給我看看。”
說起來,長公主已經有些日子沒有來信了。
她至今都尚且不知道楚星白是否順利離開京城。
等她拆開信細細一看,心中的驚訝更是難以言說。
不為彆的,實在是長公主他們行事的效率也遠超她的想象。
信不長,但是長公主卻把所有該說的都闡述清楚了。
聽起來他們似乎一切都格外順利。
“阿茶同誌,展信佳。”
“不知你們那邊的情況可還好?”
“自從你離京之後,我們順利忽悠狗皇帝將楚星白送回了燕國。”
“而那日拓跋俊在封地意欲造反的消息已經傳回了京中,狗皇帝下令讓右相任元帥,權侍郎為監軍前去圍剿拓跋俊,他們在我這封信寫完兩日之後開始行軍。”
“同時,狗皇帝還廢去了江叔禁軍統領一職,京中的大致情況就如上所述。”
“我們一切都好,計劃開展得十分順利,你不必憂心,萬萬要做好應對洪水和饑荒的準備。”
“阿茶同誌,願你們安好。”
長公主的信她是看完了,可心中那股不明的感覺卻怎麼也說不上來。
她的確能夠猜到長公主之後計劃的布局,也清楚右相和權侍郎被支來封地是他們聯合做的局。
可問題不在這些人身上,是那個看似最普通的變數:江叔被廢去了禁軍統領一職。
就憑著江叔對權勢的渴望和他那不擇手段的態度,阿茶很難想象他會馬失前蹄。
他如今的囂張不過是一時的,但絕不至於惹得狗皇帝態度強硬到那般地步。
她想了許久,可她太累了,倒是沉沉睡去了。
而此時的京城,長公主緊鑼密鼓的安排好了明日送大軍離京的事宜之後,也收到了從封地送來的信。
“長公主,這是神女大人送來的信。”
望著那白得似雪的信封和上麵醒目的黑字,長公主沒由來的眉心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她心中陡然生出。
可時間容不得她多想,她還是接過了那封信。
信上隻有阿茶親筆寫下的寥寥數語。
“長公主同誌,計劃照常進行。”
“拓跋俊薨。”
“勿要掛念。”
短短幾個字,看得長公主硬是沒拿穩手上的信,任由輕飄飄的信紙落在了地麵上。
“怎麼短短幾日,人就突然沒了呢?”
明明拓跋俊離京的樣子還曆曆在目,怎麼會再得到消息就已經是他離去了呢?
可惜,她的話無人可解。
一滴豆大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落下,剛巧落在信紙上。
可惜,留給她悲傷的時間不夠多了,手下又來報了。
“長公主,右相開始行動了。”
她從巨大的悲傷中抽離開來,看了眼天邊沉沉的夜色。
行動了?
正好,她需要來個人開刀,想來這個右相是個不錯的選擇。
“去城外好好布置布置,本宮要去皇宮見見皇兄。”
這些人不是喜歡說她一個女子還要參與政事嗎?
那她就讓所有人睜大眼睛好好瞧瞧,自己這個女子究竟是如何攪得天翻地覆的。
等她進宮的時候,皇帝已經準備與錦瀾歇下了。
長夜漫漫,皇帝本還在幻想著與錦瀾春風一度共纏綿,卻不還未開始就被打斷了。
“皇妹,你深夜入宮,所謂何事?”
皇帝的麵色說不上好,甚至可以說差到了極致。
可長公主就像是毫無感覺似的,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皇兄,明日大軍就要去圍剿定安王了,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這才深夜入宮前來稟報於你。”
怒火在皇帝心中熊熊燃燒著,“你覺得不妥就……”
可還沒等他將話說完,錦瀾就率先發難了。
“長公主,本宮勸你要找個說辭也彆太敷衍。”
“你當本宮與陛下是任你忽悠的,大晚上被你打擾就是聽你說這些廢話?”
錦瀾說得是咄咄逼人,長公主聽得是直想笑。
唯獨皇帝聽進了心裡。
還真彆說,他倒是覺得自己這個皇妹進宮是有點道理的。
如果說先前他還對長公主前來的目的有著幾絲懷疑,那在錦瀾的這通嗬斥說完之後,那他就一點懷疑都沒了。
這已是黑夜,進宮的流程十分繁瑣,長公主來這一趟並不容易,還找了如此劣質的說辭,除了當真已要緊事,他是想不出一點其他的理由了。
想到這一層之後,他趕緊嗬斥住了錦瀾。
“瀾兒,你住嘴,讓皇妹說。”
好的好的,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呢。
所以錦瀾在故意憤憤地瞪了長公主一眼之後,就躲在了皇帝的身後,悄悄給長公主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看吧,她的演技還是挺好的呢。
瞧見她這樣,長公主差點破功,但強大的意誌力還是讓她克製住了。
“皇兄,右相到底是個文官,而權侍郎也不過是兵部侍郎而已,就由這兩人領兵,我覺得並不太妥當。”
“拓跋俊那邊可是手握封地的兵力,現在更是將神女大人都威脅著綁去了啊。”
她的話不無道理,可是皇帝也實在沒有彆的主意了啊。
“右相雖是文官,想來文韜武略也都會精通吧?”
眼見著他將話說得這般不確定,長公主就知道她的目的又達成了。
“皇兄,我本不應該過問政事,但我還是得問一句,右相與權侍郎究竟有沒有告訴你他們去圍剿拓跋俊會使用什麼策略?”
皇帝還真一下子被問住了。
“這……”
“帶兵行軍策略和計策最為要緊,且此次右相又手握軍權,與所謂的監軍權侍郎也關係甚好,不知皇兄可有想過要是右相心生妄念又該如何?”
她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劍,讓狗皇帝整個人立馬警惕了起來。
是啊,右相一下子握住了這麼多大軍,要是與權侍郎聯合起來,做出些彆的什麼事情出來,那自己這個皇帝在京中就岌岌可危了。
“皇妹覺得朕應該如何做?”
“大軍明日就要啟程了,今夜還有時間,皇兄不如將右相與權侍郎叫來宮中好好問一問吧,也好解了心頭之憂。”
對對對,道理是這樣的。
皇帝都沒多想,立馬下了令。
“快去傳右相與權侍郎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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