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65,不要輕易暴露身份
她的話讓朱順和左丘格不由得又是一愣,轉而化成一股暖流從他們的周身流過。
神女大人是真的有為他們和百姓考慮啊。
“屬下多謝神女大人體諒,這……”
眼看著他們還要說些什麼道謝的話,阿茶卻及時抬手製止住了他們。
“我與你們一樣,都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人,大家都應該互相體諒,你們不必謝我。”
“時間緊急,你們先下去處理吧。”
“是。”
他們是退下了,但是阿茶的忙碌還未結束,立馬就投入到了製作應對洪水的詳細策略之中。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阿茶沉浸在製定計劃中忘乎所以。
至於為何隻燒一半的糧草,那還不是因為還需要右相和大軍在城外都逗留一些時日,等到連綿的大雨開始下起來的時候才能放他們進城。
阿茶攥緊了信封,不願鬆手。
右相不是喜歡領兵嗎。
偏偏夜晚他們找到地方也不對,一到半夜就有狼群在遠處嚎叫。
但也沒人提前告訴他長時間的騎馬會如此折磨人啊。
他本是文官出身,彆說是帶兵了,連馬都不大會騎。
左丘格把最近的事情仔仔細細地想了一圈。
看來京城是傳來了好消息了。
“務必要散播廣一點,以便從其他大臣嘴裡傳到狗皇帝麵前。”
右相對行軍打仗的事情不清楚,但是將任務吩咐給一眾副將他還是很精通的。
誰知道現在定安王會拿著百姓來威脅神女啊。
“拓跋俊,你敢——”
“隻要你敢掙脫本王的控製,本王就地處決一個百姓!”
“是嗎?”朱順氣得一把抓住她的頭發,“那本王要是現在告訴你,皇帝派來的大軍就在城外三十裡,但他們根本救不了你,你又當如何呢?”
這簡直是讓他本就不豐富的睡眠時間雪上加霜。
都送上門的機會了,不要白不要好吧。
“左丘格,你不要見怪,我隻是太高興了。”
都說擒賊先擒王,狗皇帝一直穩坐皇城之中,掌握皇城就意味著他們的行事能夠減少不小的麻煩。
右相稍微恢複了一點精神氣,心中的憤怒簡直無法言說。
他的確很不想救阿茶回京,但不代表他敢違抗聖命啊。
右相深刻的覺得自己的半條命都快折損在行軍過程中了。
阿茶與朱順今日這出城樓上的戲碼上演完了之後,沒多久果真傳到了右相耳裡。
好家夥,絕了。
結果第二日又是急行軍。
她要是沒猜錯的話,城中可能已經混進了右相的探子,他們今日在城樓上的每一句話應該都會被記錄下來。
想到這一層關係,他心中懸著的弦也鬆了不少。
每每在自己開口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叫停大軍的時候,權侍郎就把話搶在前頭。
“皇帝既然派了大軍前來,那就離你的死期不遠了!”
權侍郎瞬間瞪大了雙眼,震驚地重複了一遍。
“皇帝對江叔心有不滿,昨夜江叔的行動並未完全布置好就被阻攔。”
她這一問,左丘格是徹底忍不住笑意了。
“你胡說!”
就這樣互相折磨了一路,直到夜半的時候才稍微歇下。
跟拓跋俊比起來,朱順無論是在氣勢還是在各方麵,都差了不少。
帶著這樣的命令,他們就一起登上了城樓。
更不要說章明的背後還暗中站著長公主和錦瀾這兩大保護傘,他往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這可不能怪她太心狠了。
如此一夜過後,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半條命都快沒了。
“然後我們就立馬攻城,速戰速決!”
他想了半天,最後把視線落在了自己剛剛送給神女的那封信上。
而阿茶還依舊在城樓上演著戲。
就連自己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尖都微微一怔。
在聽到這個開頭之後,阿茶就皺緊了眉頭。
撒下一個謊,就要無數新的謊來圓。
不是吧,他沒聽錯吧。
這右相也太會給他們送人頭了吧。
“大人,您是覺得這些將士行軍太慢了嗎?”
“可右相與大軍紮營的地方剛好是一處平坦開闊的平地。”
太高興了?
那自己就給他這個機會,讓他一次領個夠。
“還在京城就好。”阿茶思索了一陣,“你去聯係此人,就說是我的命令,讓他在京城大肆搜集右相為非作歹的事跡,然後散播出去。”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又怎會放過這個迷惑右相的機會呢。
前來送信的左丘格看在眼裡,眸中投來的疑惑也愈發明顯。
他也跟著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她的這些想法自然被白澤悉數知道了。
可誰知意識模糊的右相在聽見他重複紮營的話之後立馬皺起了眉頭,憋了一路對權侍郎的不滿也在此刻迸發出來。
可阿茶卻並不這麼認為。
“朱順,一會你要配合我一問一答的多說些話。”
而右相在紮營完畢之後就一頭紮進了自己的主帥帳裡修養去了,一點不過問前方的情況。
“你們現在就去給本官擬定計劃,要儘快將神女大人從城中救出來。”
那些個百姓的性命又不值當,屠城就屠城,罪過還不是全都算在定安王的頭上。
可就是這樣,還是有不少的事要來打擾她的投入。
唉,還是隻有拓跋俊才能演出來那種氣勢啊。
所以大軍就依照著右相的命令在距離城外三十裡的地方安營紮寨了。
往後看,他們現在身處的位置開闊平坦,周圍甚至空曠得連一棵能作為遮擋物樹的都沒有。
divcass=”ntentadv”就這種地方,還紮營?
那豈不是任由定安王前來偷襲他們了。
最開始她將章明放在皇宮中為的是與錦瀾配合著一起監視忽悠狗皇帝。
至於章明,那可就不一樣了。
也不知他現在去到仙界沒有,過得如何了。
可右相現在竟然還幻想著速戰速決。
自從主子離去後,神女就沒如此發自內心地笑過了,可今日高興的源頭又在何處呢?
可與她這邊不同的是,右相帶著大軍已經快崩潰在半路了。
“就此紮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