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相府彆墅停了五分鐘,周禮透過後視鏡目不轉睛地盯了五分鐘。
最後他沉著一張臉下了車,打開後座的門在薑明珠的肩膀上推了一下。
薑明珠沒睡得很沉,沒反應。
周禮又推了第二下、第三下。
薑明珠終於有動靜了。
她扭了一下身子,動作裡帶著不滿,鼻腔哼哼唧唧的,嘴唇微動,“彆吵我……”
說完之後,她的手還按住了周禮的胳膊。
周禮垂眸看著她纖細白嫩的手指,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嘴唇繃成了一條線。
幾秒之後,周禮直接把人從車上抱下來,扛在肩膀上走進了彆墅院子。
相府彆墅是指紋加密碼鎖,薑明珠搬走這兩年一直沒變過。
周禮握著薑明珠的手去貼了指紋識彆區,成功開了大門。
進去之後,周禮順手把薑明珠放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了一旁。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還不到一分鐘,躺在沙發上的就開始不規矩了,吵著鬨著要喝水。
薑明珠胡鬨任性的勁兒和之前倒沒什麼差彆。
周禮隻是看著,沒有言語上的回應。
聽不到回應,薑明珠有些生氣了,“我要喝水,原野你聽見沒有?快去啊……”
從她嘴巴裡聽見原野的名字,周禮的目光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周禮依舊不回應,從沙發上起身,頭也不回地朝廚房的方向去了。
幾分鐘之後,周禮端著一杯溫水送到了薑明珠手邊。
指望她清醒過來自己喝是不可能了,周
禮隻能拿根吸管喂她。
薑明珠還算配合,可能也是因為真的渴了,一口氣就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等薑明珠喝完,周禮把水杯放到了茶幾上。
他轉身的瞬間,薑明珠突然把腦袋枕到了他大腿上。
周禮身體一僵,驀地回過頭看她。
這個時候薑明珠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周禮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看她迷離的眼神多半是沒有清醒。
“周禮……”她突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周禮沒反應。
薑明珠吸了吸鼻子,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有點委屈:“夢裡都不理我。”
聽見這句話,周禮已經可以肯定她沒醒酒。
周禮低頭看著她的臉,嘴唇輕輕動了一下,說出來的話沒什麼溫度,“你有什麼資格委屈。”
薑明珠:“是啊……我沒有資格。”
她一向牙尖嘴利,但這個時候突然不反駁了,垂頭喪氣地埋下頭,聲音抖得有些可憐,“你都已經喜歡上彆人了。”
周禮:“你知道就好。”
薑明珠:“嗯……”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坐起來了。
薑明珠環上周禮的脖頸去親他。
她的確是意識不清醒,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加上這幾天反複受刺激,才會這麼放肆。
周禮猛地按住薑明珠。
薑明珠哼唧了一聲,“哥哥……好想你。”
——
清晨六點。
薑明珠是被渾身酸痛的感覺折磨醒的。
她翻了個身睜開眼睛,下一秒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穿衣服的周禮。
瞌睡蟲
瞬間就跑走了,薑明珠幾乎是當下就恢複了清醒。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低頭一看才反應過來自己寸縷不著。
薑明珠馬上拽起被單遮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