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覺得很屈辱,仰人鼻息很不好過的。”
“我不喜歡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身上,或者……你可以說我害怕。”她很勇敢地承認自己的懦弱:“當我擁有什麼的時候,我會覺得我快失去了。”
阮懿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些話,連清和都沒有過。
她內心很清楚自己為何會變得這麼“獨立,隻是很少去主動剖析,因為她一直沒覺得這算缺陷——比起曾經那個因為失去父愛痛苦的自己,現在顯然更體麵。
徐斯衍聽完阮懿的話之後,下意識地想要安慰她,可喉嚨很酸,動了動嘴唇,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隻能將她抱緊,手掌緊緊按住她的後背。
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她那些所謂的“忽冷忽熱”,並不是拿捏他的手段,而是獨立的創傷。
徐斯衍一直覺得,阮懿情緒穩定,頭腦清醒,事業心很強,待人體麵。
在她身上幾乎挑不出任何明顯的缺點——他更加不可能把“性格缺陷”和她聯係到一起。
他之前甚至還覺得,阮懿根本不在乎阮家,更不在乎阮江古。
作為一個父母感情穩定、家庭和睦的人,徐斯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此前一直都沒有真正地換到阮懿的立場思考過她的感受。
即便是現在,他仍然無法切身共情。
人永遠沒辦法體悟一件沒有在自己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刀子沒落到自己身上,疼就不存在。
徐斯
衍沉思之際,阮懿又一次開口了:“我不是不信任你,隻是很難做到你期待的那樣,所以我才會覺得趙箏更適合你。”
“這些話,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和彆人說過?”徐斯衍問她。
阮懿:“嗯。”
徐斯衍:“我很開心。”
他側頭吻了吻她的耳廓,“謝謝你願意和我說這些。”
阮懿:“這是很多年養成的習慣了,我不知道它會給你造成困擾,抱歉,以後我儘量——”
“不要道歉。”徐斯衍打斷她的話。
他抬起手來輕輕捧住她的臉:“你不需要道歉,更不要為了照顧我的情緒改變自己,做你自己就好。”
“我之前隻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樣,你願意告訴我原因已經很好了。”徐斯衍說,“你不用改,以後我們就這樣相處。”
她永遠都不會失去他。
當然,這句話,徐斯衍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清楚,阮懿需要的不是這樣的承諾。
徐斯衍說出這段話以後,阮懿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後來,她湊上去吻他。
阮懿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徐斯衍抱起來了。
他起身的同時,西裝落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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