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大用招呼楚毅落座道“大總管怎麼有閒暇來穀某這裡啊”
楚毅看了穀大用一眼道“怎麼,莫非楚某沒事的話還不能夠來尋穀總管敘一敘彆情了嗎”
穀大用先是一愣,繼而一副歉意的模樣道“大總管說的是,怪我,怪我啊”
不過楚毅卻是話音一轉,臉上露出幾分正色,看著穀大用道“不過楚某此來還真的有一事向穀總管請教一二”
穀大用沒想到楚毅會突然這麼說,方才還說隻是來敘一敘彆情,結果一轉眼又說有事而來。
不過穀大用看著楚毅笑道“大總管真是說笑了,何談請教之說,大總管若是想要知曉什麼的話,穀某但凡是知曉,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楚毅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看著穀大用道“楚某此來隻是想要請教穀總管對於不久前那天香樓凶案有何見解”
正端著茶杯飲茶的穀大用聞言頓時手中茶杯一抖,雖然說很是細微,可是卻能夠看出穀大用心中並沒有那麼的沉著冷靜。
強自壓下內心的波瀾,穀大用忍不住抬頭向著楚毅看了過來,帶著幾分怒意道“對於這等光天化日之下,膽敢行凶傷人之輩,自然是殺無赦,若是讓穀某知曉到底是什麼人破壞京城之秩序的話,穀某定然親手將其打死。”
楚毅微微點了點頭道“哦,這麼說來穀總管對於天香樓血案也是沒有什麼線索了”
穀大用搖頭道“穀某常年居於宮中侍奉陛下,對於外界的事情還真的不太清楚,即便是穀某想要幫大總管,但是卻無能為力,不得不說大總管此番卻是找錯了對象啊”
楚毅一副失望的模樣道“陛下將此案交給楚某來辦理,楚某這擔子不輕啊,本來以為穀總管鞥能夠給楚某指點一個方向,不曾想穀總管竟然沒有一點的線索。”
感歎之間,楚毅似乎無意的道“楚某還以為這一年時間,穀總管的眼線好歹已經遍布京師,京師當中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穀總管了呢。”
眼睛一縮,穀大用心中驚駭不已,連忙道“大總管真是說笑了,穀某一心侍奉陛下,對於外界之事從來沒有什麼興趣,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眼線遍布京師呢,這話可是說不得啊,萬一要是讓人知曉的話,還以為穀某有什麼野心呢。”
手中茶杯放下,楚毅看了穀大用一眼,一副失望的模樣道“看來此案還得楚某親自去查啊。”
說著楚毅起身,向著穀大用道“破案要緊,既然穀總管這裡也沒有什麼線索,那麼楚某這便告辭了,若是有什麼攪擾之處,還請穀總管多多見諒啊。”
目送楚毅身影離去,就見一道身影走了出來,正是穀大用的左膀右臂之一,大太監苗邈。
如果說以往雨化田做為穀大用的心腹替穀大用執掌西廠的話,那麼大太監苗邈比之雨化田更得穀大用倚重和信任。
雨化田已經倒向了楚毅,因此已經不得穀大用之信任,如此一來,大太監苗邈自然便更得穀大用的信任了。
“苗邈,你說說看,楚毅他這是什麼意思”
苗邈既是穀大用的臂助,又是其智囊一般的存在,這會兒目送楚毅離去,穀大用不禁看了苗邈一眼道。
苗邈眯著眼睛,立於穀大用身旁,緩緩道“大總管,隻怕這楚毅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啊”
眼睛一縮,穀大用不禁皺眉道“這麼說的話,楚毅他這是懷疑到本總管身上了嗎”
苗邈歎了口氣道“說到底,楚毅此人在京師之中所紮下的根基實在是太深了,除了錦衣衛指揮使錢寧同楚毅的關係稍微差了那麼一些罷了,但是東廠卻是由曹少欽所把持,曹少欽那可是楚毅的死忠,要說東廠對於一些風吹草動沒有什麼察覺的話,怕是都不會有人相信。”
京城之中,東廠效忠於天子,同樣也忠於楚毅,西廠雖然說名義上歸屬穀大用所管轄,但是實權卻是在雨化田的手中。
如今雨化田深得楚毅、天子看重,早晚都會徹底的取代了穀大用,除此之外便是錦衣衛了。
錦衣衛指揮使乃是錢寧,極得朱厚照之信重,錢寧對楚毅的態度可謂是不遠不近,把握的極好,即不得罪楚毅,又不得罪穀大用,除了忠於天子之外,可以說是不偏不倚。
有東廠這一耳目在,京城之中的風吹草動,東廠不敢說查的清清楚楚,卻也不可能對京城當中的暗流沒有一點的察覺。
穀大用深吸一口氣,眼中漸漸流露出幾分殺機道“楚毅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否則的話以他的性子,斷然不會主動前來見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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