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見過陛下,皇後娘娘。”
朱厚照神色之間沒有絲毫異樣,一邊逗弄小皇子一邊衝著穀大用擺了擺手道“穀大伴回來了啊,基兒方才還向朕詢問大伴你去哪裡了呢”
說著朱厚照似乎是無意的向著穀大用道“哎,都怪朕,若非是朕命大伴你執掌司禮監的話,大伴你也不必這般辛勞了,大伴看上去都蒼老了許多,要不朕”
穀大用聽著朱厚照的話,心中那叫一個緊張啊,天子重情是好事,然而眼下關鍵的是天子也太重情了啊,天子竟然因為他太過忙碌而導致看上去蒼老,愣是生出要撤了他司禮監總管的位子的念頭來。
這如何使得啊
穀大用生怕天子說出撤了他司禮監總管的話來,若是如此的話,到時候這司禮監總管的位子他到底是做呢,還是不做呢
噗通一聲,穀大用當即跪倒在了天子的麵前,向著天子痛哭流涕道“陛下如此顧念奴婢,奴婢心中感激萬分,區區操勞,如何能夠報答陛下的恩情”
朱厚照看了穀大用一眼,笑著道“朕也就是隨口一說罷了,若是沒有大伴你坐鎮司禮監的話,說實話朕還真的想不出到底有誰能夠讓朕放心呢。”
說著朱厚照親自起身上前將穀大用給扶了起來,拍了拍穀大用的肩膀道“大伴用心國事的同時,卻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若是大伴你因此而累出了什麼的話,朕心何安啊”
“嗚嗚嗚,老奴,老奴”
穀大用一時之間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皇後在一旁輕咳一聲開口道“陛下顧念穀總管卻是穀總管的福分,到底是侍奉了陛下十幾年的老人了,陛下不信任穀總管,又能信任何人呢。”
穀大用連忙向著皇後一禮道“娘娘”
皇後向著穀大用點了點頭,和藹道“穀總管不若去洗把臉吧。”
穀大用這會兒被朱厚照給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自然是頗為不雅,這會兒皇後開口,穀大用連忙向天子還有皇後告辭。
看著穀大用的身影遠去,一直到穀大用離開大廳之後,皇後的目光才落在了天子的身上。
這會兒朱厚照輕輕搖了搖頭道“朕是真的不想穀大伴太過操勞,本來楚大伴來執掌司禮監最為合適,隻可惜大伴他卻是一心辭官,連朕都留之不得。”
皇後感歎道“陛下,武王他最近閉關不出,怕是都有近一月時間沒有前來教導皇兒了吧。”
正坐在那裡啃著手中的糕點的小皇子朱載基似乎是聽到了楚毅的名字,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將手中的糕點藏在身後,一隻手擦著嘴巴,小臉之上露出幾分緊張之色道“太傅太傅在哪”
那肉嘟嘟的小臉之上滿是緊張之色,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四下張望,似乎是在尋找楚毅的身影。
隻看朱載基這般的反應就知道在朱載基的心中,楚毅絕對是一位嚴師,從一開始楚毅當著朱載基的麵一巴掌將穀千給打的口吐心血便是給朱載基留下了莫大的陰影。
看到朱載基那一副模樣,皇後不禁笑著搖了搖頭向著朱厚照道“陛下,你看基兒,他平日裡在這皇宮當中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就連安國公、晉國公兩位教導基兒的時候,基兒都沒有這般的反應。”
朱厚照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楚大伴為人方正無比,如果說真的端著臉的話,即便是朕都懼怕三分,基兒若是不怕的話,那才是怪事呢。”
正說話之間,洗漱了一番的穀大用走了過來,服侍著天子,等到天子離開皇後寢宮的時候,穀大用低著頭跟在天子身旁。
穀大用偷偷抬頭看了天子一眼,眼見天子一臉的笑意,看得出這會兒朱厚照的心情應該很好,於是穀大用試探道“陛下,老奴聽聞今日焦芳、王守仁幾位閣老入宮求見陛下,他們他們不會是因為朝堂之上的爭端”
朱厚照腳步一頓,回轉身來,神色肅穆的盯著穀大用,隻看得穀大用心中有些發毛,就聽得朱厚照幽幽道“焦閣老他們彈劾大伴你結黨營私、貪汙受賄,不知可有此事嗎”
原本就被天子給盯得心中有些發毛的穀大用這會兒聽了天子的話不禁噗通一聲跪倒在天子的麵前,向前兩步抱著天子的大腿不禁痛哭流涕道“陛下啊,您要為老奴做主啊,老奴一心一意為陛下辦事,從來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如何敢貪汙受賄,至於說結黨營私,又從何說起呢”
朱厚照居高臨下看著穀大用那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而穀大用低著頭,卻是看不到朱厚照眼中所流露出來的失望的神色,不過朱厚照臉上失望的神色隻是一閃而逝,繼而低下身去扶起穀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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