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重要的是,升盧大柱為襄武公其實是楚毅的建議,盧大柱本身便忠於天子,如今更是蒙天子皇恩浩蕩,敕封為一代國公,可以說如果說真的有忠誠值的存在的話,說不得盧大柱對天子的忠誠絕對會飆升到滿值。
盧大柱乃是軍中一員猛將,非但是勇冠三軍,更是有勇有謀,堪稱一代大將之才,一身外家橫煉功夫更是達至化境,哪怕是對上先天級彆的強者,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韓坤、盧大柱、俞大猷等將領正是楚毅為天子所挑選出來的未來大明數十年的擎天白玉柱。
有這些將領在,除非是朱厚照自己作死,否則的話,就算是出了什麼亂子,也保管大明江山永固。
盧大柱之後便是翟鸞,一臉平靜之色的翟鸞上前一步,恭敬聽封。
“茲加封翟鸞為文義侯”
翟鸞被封為文義侯卻也沒有誰有什麼異議,翟鸞雖是三軍統帥,按說滅國之功,即便是如盧大柱一般封為國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翟鸞在一定程度上說是承繼了楚毅的遺澤。
大半個東瀛是在楚毅手中打下的,就算是後來翟鸞調動人馬徹底的占據了東瀛,那也是楚毅所打下的基礎。
在世人眼中,翟鸞就是蕭規曹隨,中規中矩,一切皆是依照楚毅的安排行事,在那種局麵之下,換做任何一個人處在翟鸞的位子上,隻要規規矩矩的,便能夠拿下東瀛。
所以說翟鸞的功勳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也正是因此,朱厚照議定有功之臣的時候,對於翟鸞的封賞便定為封侯。
翟鸞眼中閃過幾分喜色,連忙上前衝著朱厚照拜倒“臣領旨謝恩”
翟鸞從來沒有想過要封什麼國公,那實在是太遙遠了,所以在盧大柱被封為國公的時候,翟鸞也隻是羨慕而已,倒也沒有生出什麼嫉妒的情緒來。
一員員的將領不是被封為伯爵便是被封為子爵,其中年不過十六的俞大猷則是被封為伯爵之位。
十六歲的伯爵啊,遍數史書,怕是也找不出幾位來,不知道羨煞多少人。
隻可惜滿朝文武,一眾大臣除了羨慕之外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理由來阻止這麼一位少年伯爵的出現。
俞大猷的功勳那可是一樁樁一件件的有著詳細的記載,若非是沒有足夠的底蘊和背景的話,單憑其所立下的那些功勳,就算是被封為侯爵也不稀奇。
足足一個時辰左右,對於有功之將士的封賞才算是徹底的停了下來,大明一下子又誕生了數十名的勳貴,大大的壯大了勳貴的力量。
以眼下朝中的局麵來看,頗有幾分武將壓過文臣的趨勢,這對於一個皇朝來說,任何一方太過強勢,那都不是什麼好事。
所幸的是,大明勳貴自正德而算的話,正德皇帝之前的勳貴,屬於舊派,而朱厚照當朝所敕封的勳貴可算是新派。
武勳一係內部同樣分為新舊兩派,這兩大派係天然的不對付。
這也不奇怪,在定國公、英國公、魏國公這些老牌的武勳大佬眼中,像楊一清、王陽明、盧大柱這些新晉國公根本就比不得他們家族底蘊深厚,傳承久遠,覺得他們是一群一朝得勢的幸臣罷了,所以很是瞧不上楊一清、王陽明這些人。
同樣如王陽明、楊一清他們也是看不上魏國公、英國公這些躺在先人功勞簿上的老牌勳貴。
若是自己一刀一槍所拚出來的爵位的話,王陽明他們自然是心悅誠服,可是英國公、魏國公他們不過是蒙先人之餘蔭,自然也就讓王陽明他們有些瞧不上眼。
如此一來,新派覺得舊派沒有能力,隻能吃老本,而舊派覺得新派就是一群幸臣,沒有什麼底蘊,大家你瞧不上我,我瞧不上你,愣是讓武勳一脈分為了兩派。
如此一來,看似實力暴漲的武勳一係其實並沒有嚴重威脅到朝堂文武局勢的平衡,否則的話,無論是楚毅還是朱厚照都要好好的考慮一下,是不是削減一下武勳一係的勢力了。
就在所有人心思各異,等待著退朝的時候,鮮少開口的楚毅突然上前一步向著天子一禮道“陛下,欽天監監正在此,且請監正定下船隊出海之吉日”
朱厚照抱著的打算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本以為楚毅不開口是忘了呢,不曾想他正準備宣布退朝的時候,楚毅卻是提起此事。
深吸一口氣,朱厚照衝著楚毅點了點頭,然後向著欽天監監正林若師道“卿家,不知最近的吉日當在何時”
林若師方才一直在心中祈禱著楚毅還有天子能夠無視他,結果楚毅一開口,林若師心中便是慌亂不已。
“臣臣參見陛下,見過武王殿下”
也就是林若師早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個局麵,所以上前一步衝著天子還有楚毅一禮之後,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平靜,在楚毅那如水一般的目光下,林若師卻是有一種被楚毅給看穿了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心中的那點小心思全都被楚毅給看透了一樣。
而坐在龍椅之上的朱厚照同樣也盯著林若師,他先前可是親自召見了林若師,叮囑林若師務必要將吉日推演到三個月之後去,因此朱厚照心中隱隱的有些自得的看著楚毅。
楚毅可不知道這會兒朱厚照心中滿是自得,在其注視下,林若師轉眼的功夫額頭之上滿是一頭的細密汗珠,可見其夾在天子還有楚毅中間,壓力究竟有多大。
猛地一咬牙,林若師向著天子朱厚照道“啟稟陛下,臣已推算過,武王殿下若要下西洋,最佳的時日當在一個月之後。”
朱厚照正期待著林若師說出吉日當在三個月之後的話,結果卻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耷拉著腦袋,渾身顫抖的林若師心中暗道“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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