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勝、花榮幾人顯然也是被楊誌給驚動了,這會兒也趕了過來,驚訝的看著拜倒在楚毅桌案之前的楊誌。
對於楊誌,關勝、花榮幾人還是相當之了解的,楊誌出身不差,可謂是家世不俗,也就養成了一定的傲氣,像這般俯首請罪,說實話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楚毅將手中典籍放下,目光落在楊誌身上道“楊誌,你何罪之有”
楊誌當即便將自己協同何濤前往東溪村捉拿晁蓋一行人,結果卻是折了何濤,官軍慘敗的事情詳細道來。
楚毅神色不變,可是一旁的關勝、花榮卻是聽得滿臉驚愕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區區一夥賊人竟然能夠讓官軍吃這麼大的虧,最關鍵的是他們很清楚楊誌的實力,若是一般的賊人的話,單單是楊誌一人便可以單挑數十賊人,更何況還有何濤這麼一位緝捕使並數百官兵。
這般的陣容,就算是去攻打一座小山寨也足夠了啊,現在楊誌竟然說他們敗了,就連何濤都折了進去。
就見楊誌俯首於地向著楚毅道“楊誌無能,懇請提督大人責罰”
楚毅緩緩起身,走上前來將楊誌給扶了起來道“晁蓋此人卻也算得上一個人物,你敗在此人手中倒也不出本督預料”
聽到楚毅這麼一說,不隻是楊誌,就是關勝、花榮幾人也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來。
畢竟楚毅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說楚毅其實在派楊誌隨同何濤前去捉拿晁蓋的時候,本來就沒有抱著楊誌能夠成功的希望。
隻是這樣一來,楚毅又為什麼明知道楊誌拿不住晁蓋,偏偏又派了楊誌前去呢。
楚毅背著手,行至書房門口處,然後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幾人道“你麼是不是非常的疑惑,既然楊誌不是那晁蓋一夥人的對手,本督又為何不多派人手,甚至隻要再加上關勝,拿下晁蓋等人的可能就會大上幾分。”
楊誌看著楚毅深吸一口氣道“提督大人既然這麼做,肯定有提督的用意。末將等隻管聽從提督大人的吩咐便是。”
楚毅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微微一笑道“難得出京一次,本督總得給某些人出手的機會吧,若是早早拿了晁蓋等人回京,豈不是讓太多人感到失望”
關勝、花榮幾人都不是傻子,聽楚毅這麼說,要是還不明白楚毅的用意的話,那麼他們也不可能會被楚毅所看重了。
幾人皆是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楚毅,顯然是沒有想到楚毅竟然還有這般的用意。
但是冷靜下來想一想的話,楚毅此舉卻是使得許多潛在的敵人、對手一下子暴露出來,可謂是一勞永逸。
當然有一點楚毅沒有說,那就是他並不急著拿了晁蓋幾人,反而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最好是能夠借著晁蓋、宋江等人之手將那些所謂的梁山好漢統統聚集起來,倒也省了他滿天下的去尋那些人。
從王英、燕順幾人身死所暴漲的氣運,楚毅可以肯定,在這一方世界當中,梁山一眾人皆是身具氣運之輩,其中諸如楊誌、關勝等人楚毅隻是通過收為手下的方式來分潤其氣運,而對於王英、燕順、張青、孫二娘這些人,楚毅卻是不介意殺之以得氣運。
那麼多的人,真的要他一個個的去尋找,恐怕就是借助東廠的實力,他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將所有人都給找出來,可是如果是借助宋江、晁蓋這些人之手的話,到時候天罡地煞聚集,不用他去尋找,這些人自己都會送上門來。
正說話之間,就見一名小太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處向著楚毅一禮道“見過提督,奴婢奉了提督之名前去查探那宋江的下落,據說有人看到宋江在傍晚時分出了城門,奔著東溪村方向去了。”
楚毅嘴角微微一翹,輕笑道“楊誌,你且前去向時文彬質問,他手下押司宋江竟然勾結賊人,泄露軍機,結果導致何濤身陷敵手,官軍慘敗,你告訴他,讓他給本督一個交代。”
時文彬剛剛睡下沒有多久,突然聽得一陣急促的拍門聲,迷迷糊糊之間,時文彬一邊起身一邊帶著幾分不耐道“何事喧嘩。”
披著衣衫,時文彬拉開房門,就見手下心腹一臉慌張的道“老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何緝捕使慘敗,官軍死傷上百,楊提轄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愣了一下,時文彬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道“什麼,你你說何濤竟然敗了,他人呢”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道“知縣大人怕是見不到何緝捕使了,若非有人提前告密,何至於連何緝捕使都身陷敵手。”
時文彬隻看到一身煞氣的楊誌正一臉怒色的大步而來,絲毫沒有一絲的尊敬之意,反倒是一副問罪的架勢。
如果說換做其他一個提轄的話,時文彬絕對不會忍著,真當文貴武賤是假的啊,他堂堂一知縣,嗬斥一個提轄官,那還不是教訓孫子一般。
然而楊誌那是什麼來曆啊,背靠天波府楊家,再加上又是楚毅的心腹手下,就算是時文彬也不敢招惹這麼一個人物。
深吸一口氣,時文彬臉上擠出笑容道“楊提轄快快請坐,且先消消氣,還請楊提轄告知時某,到底是誰人敢走漏了消息,差點害了楊提轄以及我大宋諸多軍士。”
楊誌冷哼一聲道“我們的人查到貴衙押司宋江於傍晚時分出城奔著東溪村而去”
“竟然是宋江”
時文彬聞言不由的驚呼一聲,隨即便是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道“糊塗,真是糊塗啊,本官隻當宋江與晁蓋私交甚篤,卻也能夠分得清公與私,不曾想他竟然這般糊塗”
如果說楊誌說是其他人走漏了消息的話,可能時文彬還會有所懷疑,但是要說是宋江的話,說實話,時文彬還真的不懷疑,因為時文彬相信宋江絕對做得出這等事情來。
看到時文彬的反應,楊誌心中不禁感到驚訝,看時文彬的意思,似乎這宋江真的有私通晁蓋的嫌疑啊。
本以為是那宋江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楚毅,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心中雜念一閃而過,楊誌冷哼一聲道“我家提督大人說了,他要知縣給他一個交代”
說完這些,楊誌轉身便離了知縣府邸,隻留下臉色難看無比的時文彬。
正當時文彬麵色陰沉的考慮著究竟該如何應付楚毅的責難的時候,就聽得一陣腳步聲傳來。
人還沒到,聲音便傳來道“大人,朱仝、雷橫向您請罪來了”
抬頭看去,就見一身狼狽之色的朱仝、雷橫二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他的麵前,痛哭流涕。
心情正不好的時文彬不禁怒道“堂堂七尺男兒,竟如女兒家般哭哭啼啼成何體統給我如實道來,你們究竟為何敗的如此之慘”
故意擺出一副非常淒慘的模樣的雷橫、朱仝二人很清楚自家這位知縣大人的性子,這位就是一個老好人,隻要他們模樣淒慘一些,然後再哭訴一番,肯定不會有什麼麻煩。
不過這會兒時文彬像是已經知曉了他們大敗而歸的消息,究竟是誰將這消息告知時文彬的
心思轉動,雷橫、朱仝暗暗的對視一眼,就聽得雷橫向著時文彬道“縣尊有所不知,那晁蓋等人似乎早有準備,尤其是晁蓋有萬夫不當之勇,就連京中來的楊提轄都不是其對手,再加上阮氏兄弟等作為幫凶,愣是殺了何緝捕使,我等眼見不敵,隻能保住有用之身,前來稟明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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