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府邸之中,兩位相公正在府中弈棋,空中轟鳴之聲傳來,二人不禁齊齊抬頭向著高天看去,其中一人捋著胡須道“竟然是黃灌那老魔頭,卻是不知與之交手的那位是何方人物。”
對麵那位青衣相公微微一笑道“此人老夫倒是曉得,看其招數,不出意外,當是周侗門下大弟子,河北玉麒麟盧俊義。”
先前那位相公聞言微微頷首道“原來是周侗那武夫的弟子,哼,真是什麼人教出什麼弟子,他周侗好歹也做過皇城司提舉,難道就沒有教導過自己弟子什麼叫做規矩嗎”
趙挺之聞言不禁苦笑搖了搖頭,曾布依然還是這般的脾氣,哪怕是同蔡京相爭失勢,卻是依然不改其脾氣。
曾布看了趙挺之一眼道“正夫今為左丞,深得天子信寵,卻是奈何不得那蔡賊嗎”
趙挺之在朝堂之中同蔡京相爭,這一點朝中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一方麵是趙佶為了平衡朝堂推出趙挺之,另外一方麵也是曾布、章這些哲宗時代的老臣離朝使得朝堂高層急需新鮮血液,所以趙挺之才會脫穎而出進入了趙佶的視線。
趙挺之微微搖了搖頭,輕歎道“官家心中猶如明亮著呢,除非是抓住蔡京把柄,否則的話想要彈劾蔡京,何其難也。”
曾布卻是指了指空中交手的二人道“這不正是機會嗎”
愣了一下,趙挺之很是不解的看著曾布,就聽得曾布道“皇城司今歸李彥執掌,此人同蔡京沆瀣一氣,正夫何不趁機彈劾李彥縱容下屬擾亂京師”
趙挺之眼睛一亮,雖然說暫時奈何不得蔡京,但是如果能夠將蔡京的同黨拿下也是不錯的啊。
不提這邊有人算計蔡京、李彥,卻說林衝一邊護著林娘子一邊應付李慶。
李慶一劍刺向林娘子,迫使林衝不得不回身相護,就聽得李慶道“林衝,今日你便是插翅也難飛,何不束手就擒,以免傷及令夫人”
林衝一槍震退李慶道“無恥之尤”
嘭的一聲,就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地之後蹬蹬後退了幾步,赫然是麵色慘白的盧俊義。
盧俊義抹去嘴角的一抹鮮血,昂然而立盯著前方神色有些狼狽的黃灌,黃灌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小輩,你的確是很強,可惜你到底差了本君一絲,可惜了一個天人境的苗子啊,今日卻要壞在本君手中”
林衝聞言不禁擔憂的看向盧俊義道“師兄你”
盧俊義微微搖頭道“這老魔頭的確難纏,可是他想要殺我,那也要看他是不是願意搭上他那一條性命”
看得出盧俊義麵對黃灌的確是壓力不小,但是從盧俊義的話也能看出,真的拚命的話,盧俊義完全有把握拖著黃灌一起上路。
深吸一口氣,林衝看了看四周倒塌成一片的廢墟,再看看一臉憂色的林娘子,就聽得林衝道“盧師兄,我們走。”
盧俊義不由的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林衝道“去往何處”
林衝沉聲道“同仁街東廠駐地,我倒是要看看,黃灌他們敢不敢追到東廠去。真的不行,我會親自前去請楚提督出關。”
盧俊義看了看黃灌以及四周的皇城司探子,稍作沉吟便點頭道“師弟護著弟妹,師兄我為你斷後。”
此時不是客氣的時候,林衝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所以衝著盧俊義道“如此拜托師兄了。”
盧俊義一槍刺出,完全是一副拚命的模樣,愣是將黃灌給打的手忙腳亂,轉眼功夫便殺出一條路來。
“走”
林衝背起自家娘子,手中長槍舞動開來,身形如同閃電一般衝出。
此時一眾人方才反應過來,就聽得李慶高聲叫道“放箭,快放箭,給我留下他”
叮叮當當的響聲,林衝將長槍舞動開來,潑水不進,愣是沒有一支箭矢能夠進入林衝周身一尺方圓。
由盧俊義開路,縱然是黃灌都難以阻攔,畢竟黃灌不願意拚命,所以麵對拚命的盧俊義,隻能節節敗退。
不過是盞茶功夫而已,林衝、盧俊義便已經出現在了同仁街,遠遠的便看到一隊禁軍正在同東廠番子對峙。
為首之人赫然是關勝、徐寧,看到這般情形,林衝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什麼皇城司的人鬨出這般的動靜來,卻是不見東廠的人趕來,感情東廠的人被人事先給堵在了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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