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這才點了點頭道“倒也是,陛下畢竟年幼,早些休息也是正常,既然陛下已經起身,且帶我前去拜見陛下。”
寢宮之中,劉協一副困倦的模樣坐在那裡,看著拜倒在自己麵前的許攸道“卿家深夜前來見朕,莫非是大將軍那裡有什麼要事不成?”
許攸衝著劉協拜了拜,然後恭敬道“啟稟陛下,臣前來是因為大將軍有一事要稟明陛下。”
劉協點了點頭道“卿家請講。”
許攸緩緩道“大將軍決定明日發兵前往函穀關。”
不等許攸將話說完,劉協眼睛一亮,頗為振奮的道“大將軍果然忠心為國,朕準了。”
許攸有些搞不明白劉協這反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輕咳一聲道“不過大將軍的意思是希望陛下能夠隨軍一同前往函穀關,一方麵長安城中並不是太過安全,難免會有楚賊手下人潛伏,萬一趁著大將軍離開長安之時對陛下不利陛下但有損傷……”
劉協的麵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起來,而許攸接著道“況且有陛下隨軍的話,軍心士氣必然大振,所以臣此來正是為了將此消息告知陛下,也好讓陛下有一個準備。”
這會兒一道身影自內室之中走了出來,許攸隻看一眼便認出來者不是彆人,正是太後董氏。
太後董氏身份可謂尊貴,許攸連忙向著太後董氏行禮道“臣許攸拜見太後。”
董氏擺了擺手,看著許攸道“許子遠,本宮且問你,函穀關如此危險之地,他袁本初到底是什麼意思,竟然要將陛下帶到那等險地,他是想要謀害陛下不成?”
這話由董氏說來卻是再適合不過了,許攸聞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向著董氏道“太後何出此言,大將軍對朝廷忠心耿耿,對陛下更是忠貞不二,有何來謀害陛下之說。”
董氏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袁本初親自前來見哀家,我倒是要聽聽他如何向哀家解釋。”
許攸看了看坐在那裡的劉協,再看看太後董氏,心中一歎,衝著太後還有天子拜了拜道“臣告退。”
看著許攸的身影消失在寢宮入口處,原本硬挺著的董氏身子一軟,臉上露出幾分悲色道“盧公,你可看到了,袁本初狼子野心,已然暴露無餘,他這是想要將天子牢牢掌握在手中啊。”
這會兒盧植自暗處走了出來,方才許攸同天子還有太後董氏之間的對話,盧植躲在暗中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這會兒聽太後董氏這麼一說,不禁輕歎一聲。
說實話,盧植還真的沒有想到袁紹竟然會生出帶著天子前往函穀關的想法來,畢竟如果袁紹先前果真有此念的話,白日裡朝堂議事之時,袁紹肯定會露出這般的意圖來。
既然先前議事之時沒有提及這點,那麼許攸深夜前來向天子通秉此事,那麼這決定就是不久之前袁紹方才決定的。
不用想,盧植就知道,這肯定是盧植手下那一乾文臣謀士的建議。仔細想一想的話,盧植也不得不對提出此等建議之人生出幾分欽佩來。
站在袁紹的立場上的話,帶著天子前往函穀關,真的是利大於弊,其他不提,至少方才他給天子劉協的建議就無法實施了。
或者說就算是一樣實施,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效果,因為袁紹這是打算將天子呆在身邊,隻要天子掌握在袁紹之手,區區長安城落入誰人之手並不是太重要。
董氏看著盧植道“盧公,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啊!”
深吸一口氣,盧植道“太後,陛下莫慌,且聽聽袁本初究竟怎麼說吧。”
說著盧植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道“如果袁本初堅持的話,恕老臣之言,陛下怕是隻能隨軍前往函穀關了。”
董氏豁然起身,臉色有些蒼白道“難道連盧公你都沒有什麼辦法嗎?”
盧植搖了搖頭道“兵馬大權儘在袁紹之手,隻要袁紹的理由不是太離譜,縱然是滿朝文武怕是都無法反對。”
翌日天色大亮,袁紹一身甲胄,身披鬥篷,威勢凜凜在數百親衛的簇擁之下直奔皇宮而來。
皇城之中,禁軍已然換做了袁紹手下的兵馬,這些士卒眼見袁紹,一個個肅然施禮,可見整個皇城都在袁紹的掌控之中。
天子寢宮
一名小黃門尖聲道“大將軍求見!”
袁紹走進大殿之中,就見太後董氏還有小皇帝正坐在那裡看著他。
大步向前幾步,袁紹恭敬施禮道“臣袁紹拜見太後,拜見陛下。”
太後看了一眼立於大殿門口處如同兩員門神一般的顏良、文醜,單單是看一眼,董氏就感覺一股煞氣撲麵而來,心中一緊,揮手道“大將軍不必拘禮,且起身敘話吧。”
袁紹起身跪坐於一側,這才看向太後道“昨夜是臣太過魯莽,不該於深夜派人前來驚擾了陛下歇息,還請陛下、太後多多見諒。”
董氏看著袁紹道“大將軍一心為公,何錯之有,隻是大將軍率軍前往函穀關也就罷了,何至於要帶上陛下,畢竟函穀關交戰之地,必然危機重重,陛下還是坐鎮於長安城最好,不知大將軍以為如何?”
董氏看著袁紹道“大將軍一心為公,何錯之有,隻是大將軍率軍前往函穀關也就罷了,何至於要帶上陛下,畢竟函穀關交戰之地,必然危機重重,陛下還是坐鎮於長安城最好,不知大將軍以為如何?”畢竟函穀關交戰之地,必然危機重重,陛下還是坐鎮於長安城最好,不知大將軍以為如何?”畢竟函穀關交戰之地,必然危機重重,陛下還是坐鎮於長安城最好,不知大將軍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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