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碭、曾夏,這才罷兵息事。隱居鄉裡,終生不為東吳所用。
初來乍到,便有名士來投。孫策、周瑜,焉能不喜。
遂請上爵室相見。
吳碭、曾夏,衡毅、錢博,年歲俱與孫策相若,英雄少年,意氣相投。唯呂岱,年歲稍長。孫策遂以嶺南諸事相問。見呂岱,從容不迫,“處法應問”。孫策遂拜為主簿。
吳碭、曾夏,為左右從事中郎。
如前所言。四方都護府,自將兵長史以降,設有從事、司馬、主簿、功曹史、兵曹史、從事中郎;錄事掾、倉曹掾、功曹掾、監量掾、監倉掾;鎧曹、水曹、帳下將、伍百、馬下、領下、消工等,不一而足。長史與從事,行軍、政並行。長史治軍,從事治政。
衡毅、錢博,乃水衡都尉調派,不宜擅權。否則,可加封左右司馬。秩比千石。
無妨。隻需勝戰積功,必得封賞。
焦胡老,舉才有功。權且書錄,待戰罷上表,論功行賞,不遲。
稍後,孫策、周瑜,南下金甌港。趕去與扶南女王柳氏相見。商討出兵事宜。
南州,四季無霜,不冰不凍。唯一所患,瘴氣彌漫,毒蟲橫行。更加綿延雨季,泥濘難行。需速戰速決。不可久持。
假頓遜五國之名,先攻狼牙修。乃是反圍魏救趙,之計也。扶南篡位王,不出兵便罷。但凡出兵,必有去無回。
薊王都,靈輝殿。
逢五日小朝會。
嶺南長史上疏,已入左相之手。
聞求立南嵎守,薊王這便心領神會“外舉不避仇,內舉不避子。孫伯符之意,孤儘知矣。”
左相笑道“乃求京沚令也。”
京沚令周異,年初積功加光祿大夫。食比二千石俸。薊人皆言,國有新守,周異必入列。足證政績。
“君殊。”薊王居高下問。
“臣,在。”京沚令周異,持芴跽奏。
“願守南嵎乎”薊王笑問。
“稟主公,臣久居北國,不習南州。”周異婉拒,乃為避嫌。
“無妨。”薊王亦不勉強,又笑問“如此,守北嵎可乎”
“敢問主公,何來北嵎”豈止京沚令周異,殿中文武,皆不知所以然。
略作思量,薊國謀主,皆心領神會。餘側席窺見好友許子遠,似亦心知。門下報館丞陳琳,不由心生慨歎。凡列二千石者,我輩才智不及也。
蔡國老,持芴奏問“主公所言北嵎,莫非乃出漠北都護。”
薊王笑容更盛“國老,所言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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